這些年,蒼洱與自己跟著蒼璽出生入死,從來沒抱怨過一句。每次有任務的時候,蒼洱總是沖到最前面的那一個!
想到此,紅玉心中有點兒愧疚,“對不起,我、我不是……”
“好了你別說了”,蒼洱打斷道。
紅玉一臉愧疚的看著蒼洱,蒼洱沒說話,走出了蒼璽的營帳。紅玉想上前去追,可終究沒有勇氣邁開腿。
蒼洱離開后片刻,軍醫(yī)就把藥送了來。紅玉強行給蒼璽灌了些藥湯,沖著軍醫(yī)問道:“他多久能醒過來?”
“一炷香的時間便能。不過,我瞧著王爺身上還有些外傷,老朽得為他看一看,還請紅玉姑娘回避一下”,軍醫(yī)說道。
此時,正是蒼璽最虛弱的時候。警惕心告訴紅玉,此刻決不能把蒼璽一個人扔在營帳里!
想到此,紅玉沖著一旁的士兵說道:“你去蒼護衛(wèi)的營帳,請他過來一趟?!?br/>
士兵領了命去了蒼洱的營帳。軍醫(yī)打量了紅玉一眼,言道:“紅玉姑娘對我等這些外人謹慎些自然是好。只是,姑娘的謹慎容易傷了關心你的人?!?br/>
紅玉聽著軍醫(yī)的話,心中五味陳雜。
她何嘗不知道蒼洱的決定是為了自己好,也是為了整個蒼氏一族好。但是,她不能拿蒼璽的命去賭??!
片刻,蒼洱重新進了蒼璽的營帳,軍醫(yī)輕咳了一聲。紅玉有點不好意思的上前說道,“王爺身上還有傷口,軍醫(yī)需要人幫助,我在這兒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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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紅玉就要出去。
“等等”,蒼洱喊道。
紅玉轉身,問道:“還有什么事?”
“手令在我這兒,你別想著擅自出軍營”,蒼洱一點兒也不委婉的說道。
紅玉故作輕松的笑了一下,說道:“想什么呢!我去給你和王爺弄點吃的?!?br/>
說完,紅玉出了營帳的門。
紅玉走后,蒼洱沖著軍醫(yī)問道:“您需要我做什么?”
軍醫(yī)笑了兩聲,“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你看著我就好。”
蒼洱被軍醫(yī)這話說的一頭霧水,什么叫看著他就好?
見蒼洱不明白,軍醫(yī)邊給蒼璽處理傷口邊說道,“紅玉姑娘對人的提防之心太甚,想必蒼護衛(wèi)心中也知曉?!?br/>
聽了這話,蒼洱心中也就明了了。紅玉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肯輕易相信人,也不肯做無把握之事。
“軍醫(yī)見笑了,紅玉向來如此”,蒼洱說道。
軍醫(yī)手上的動作沒停,接著說道:“老朽倒是不介意,就怕紅玉姑娘的態(tài)度有人看了心里不舒服?!?br/>
蒼洱自然聽得出軍醫(yī)這話指的是自己,遂而笑了一聲,沒再多言。
“好了,傷口我都包扎好了。王爺一會兒就能醒過來”,軍醫(yī)說著,開始收拾自己的藥箱,收拾好了之后,從袖子里掏出一張藥方,“這藥一日也不能斷。若是斷了,老朽也說不準王爺何時會毒發(fā)了。”
蒼洱拱手謝過軍醫(yī)之后,接過了藥方。
“還有一事,我想問一下軍醫(yī)”,蒼洱說道。
“蒼護衛(wèi)請講”,軍醫(yī)言道。
“此毒毒發(fā)會有何癥狀?”蒼洱問道。
軍醫(yī)沉思了片刻,言道:“這種毒我雖然不會解,但多少還是有些了解。此毒是西域草木之毒,中毒者不會立刻毒發(fā),而是會慢慢致死。毒會不定時發(fā)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厲害,等到真正毒發(fā)時,中毒者會腹痛難耐乃至昏厥。”
軍醫(yī)說道最后也忍不住嘆了口氣,“恕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此毒的解藥不易找到,蒼護衛(wèi)還是早做打算的好?!?br/>
蒼洱點了點頭。
軍醫(yī)走后不久,紅玉端著飯菜進了營帳,“吃吧!”
“什么態(tài)度”,蒼洱低聲嘟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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