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父王母后要我娶一個沒有化形的猴子,我才不會逃婚出來?!玖恪拧餍 f△網(wǎng)】”大白虎終于吐出了一個不得了的信息。
“逃婚?”吳鈺聽著眼前大白虎的發(fā)言一愣,這只妖獸竟然是逃婚出來的,他開始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起來。
一頭白虎妖獸,銀紋金眼,還有父王母后什么的,猴子......猴圣山,逃婚,將這些所有聯(lián)系起來,“你是西雲(yún)的妖族?”
吳鈺嘗試的詢問了一句,聲音中還帶著一絲驚疑。
白虎雙目一亮,神色也奇怪起來:“咦?你這個小丫頭竟然知道我們西雲(yún)妖族,你是靈界的人?”
“不是...”吳鈺對它搖搖頭,大腦中卻不停運轉(zhuǎn)起來,前世記憶中可沒有什么西雲(yún)妖族的子嗣流落在外界啊,畢竟它們的血脈珍貴無比,妖王又極其護(hù)短,西雲(yún)大圣是絕對不容許自己族人的任何血脈流落在外的,雖然吳鈺也知道西雲(yún)妖族都是以銀紋白虎族為主并且與猴圣山的金眸神猿相對,兩族相距較近,交流密切,但絕對不可能會通婚的,妖族對自己血脈很看重的,兩族都是。
所以吳鈺看向那頭大白虎的眼神中依舊帶著懷疑,雖然它的確與西雲(yún)的虎族很像。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身份?”似乎感覺到吳鈺的眼光,白虎開始玩味的朝著吳鈺身體周圍徘徊起來,似乎想要將吳鈺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好好觀察一遍,就像欣賞一副珍寶一樣。
它已經(jīng)認(rèn)定吳鈺是它的所有物了。
“西雲(yún)妖族不會與別的妖族通婚的?!眳氢暡[著眼睛認(rèn)真無比的凝視著它,希望能看出什么。
“那是沒有相匹配的利益,如果...算了,說了你也不懂?!卑谆⒌脑捳Z帶著幾分嬌憨,讓吳鈺不禁莞爾。
這個看上去的龐大兇猛的白虎,其實只是個涉世不深的小家伙......對于其它妖族而言。
“那你有什么東西可以證明你是西雲(yún)一族的呢?”吳鈺反問到,他只是在拖延時間。
“看好了,這個東西你認(rèn)識嗎?”白虎側(cè)過身來,將搖晃的尾巴一端的金環(huán)展露給吳鈺看,那是印有西雲(yún)一族標(biāo)志的法器,也是可以在黑市上賣得很高價錢的獸族法器。
“真是一只大傻貓。”吳鈺有點心動的望著它尾巴上的環(huán)狀法器,這對已經(jīng)身無分文的吳鈺來說是個不小的誘惑,雖然可能會遭到西雲(yún)虎族的追殺。
不過吳鈺也僅僅是想想,自己還真的沒有把握從眼前的白虎妖獸的手里搶到那個東西,現(xiàn)在首要任務(wù)是怎么從這只大傻貓的爪下逃離,看樣子好像它很中意自己,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明白,你現(xiàn)在并不喜歡我此時的模樣,不過等我化形之后,你一定會喜歡上我的?!卑谆⒋藭r的模樣如同一位自信心爆棚的......孩童般,也不知道它哪來的莫名自信心。
“要我嫁給你?你不怕你的族人將我撕碎嗎?你們西雲(yún)一族可是很排外的,并且我還是個人類?!眳氢暱粗谆?,腳下隱蔽的走了幾步。
“不會啊,你這么漂亮,我會好好保護(hù)你的,我用生命發(fā)誓......”白虎真誠的對吳鈺說道。
吳鈺神色一頓,卻馬上又恢復(fù)了正常,這個妖獸越來越傻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誓言都敢說,吳鈺輕輕的抿了下嘴唇,似乎想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誓言,對于妖族來說,比性命更寶貴。
“放心吧,我怎么也不會喜歡一只妖獸的,還是這么傻的一只?!闭砗眯那楹?,吳鈺心里重新吐槽著,他不打算陪它耗下去了,剛剛拖時間所布下的法陣已經(jīng)完成了,只要......
“糟了......”
眼前的白虎神色突然一變,如圓盤大的金色眼睛募然抬頭望著天上,黑壓壓的雷云不知何時布滿了天空,雷光閃爍,龐大的天罰之威甚至有點壓抑得吳鈺有點喘不過氣來。
“沃日......”吳鈺體內(nèi)重新聚集起來的靈氣差點又被嚇散,他可是十分清楚天上的東西是什么,那是雷云??;也叫天劫,也就是說有人突然要渡劫了。
“沒想到這么快。”白虎神色嚴(yán)肅的低吟著,似乎并不怎么太驚訝。
感受著眼前白虎越來越不穩(wěn)定的龐大妖氣,吳鈺馬上就知道,這是眼前這只白虎的化形天劫,而自己被不幸卷入其中。
“唉,算了,真不說時候,你趕快離開吧,我要渡劫了......”高昂起身子,這只白虎說完便繃緊了全身,虎背形成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直指天際。
“什么,你說......要我離開?”吳鈺本來想要趁它分散注意力的時候搶先出手,但是聽到它的話后,向前踏出的腳步又收回去了,這只妖獸竟然會放自己走,剛剛還說一副舍不得自己的表情......也對,妖獸渡劫之后身體會虛弱一段時間,這家伙是怕我在它虛弱的時候圖謀不軌?并且天劫之下,修煉者越多,天劫的威力越大。
吳鈺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他并不想在此多呆,不然天劫引身,自己哭都沒法哭了,自己還不具備度天劫的能力。
“對了,漂亮的小丫頭,我度過天劫之后會去找你的,你是我的女人,這點我絕對不會放棄......”白虎嘶啞的聲音悠悠從身后傳來,讓吳鈺不由的打了個寒顫,似乎前世沈云姬與莫天那種糾纏不休的感覺又襲上心頭,“記住了,我叫嵐琳兒。”
“鬼才想知道你叫什么?!眳氢暷樕缓冢幌M鼊e像前世的那兩個基佬那樣對自己窮追不舍就好了,破空訣祭起,現(xiàn)在為了逃離雷劫已經(jīng)顧不得靈氣的消耗了,破空聲瞬息而逝,吳鈺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百米開外,并且以這樣的速度朝著遠(yuǎn)方飛去。
“我也告訴你一件事,我是男人,喜歡的也是女人,你不會有機(jī)會的,后會無期......”不見身影的吳鈺,聲音才慢慢傳來。
“什么?!那家伙竟然是男的?怎么可能?”在白虎聽到吳鈺的聲音后一愣神的瞬間,第一道天雷就砸了下來。
......
‘轟轟轟~’
聽著身后震耳欲聾的雷劫之聲,吳鈺慢慢松了口氣,自己剛好逃離了雷劫所籠罩的范圍。
“希望那場雷劫將那頭大傻貓劈死就好......”吳鈺不爽的詛咒著,那樣就少了個‘心頭大患’,畢竟那家伙說渡完天劫后就會來找自己。
就算它真的渡劫失敗被天劫劈死了也不關(guān)吳鈺的事,那個獸族法器雖然價值很高卻也是個燙手的山芋,指不定哪天西雲(yún)大圣就突然出現(xiàn)將自己的頭給扭下來,自己還是太弱了。
“......嘶,嵐琳兒?這個名字好熟悉啊,似乎在哪里聽到過......”想到那只白虎的自曝姓名,吳鈺依舊記住了,雖然他并不想記住,但是他那異于常人的記憶力依舊影響著他。
“西雲(yún)妖族,嵐琳兒......渡妖劫?!眳氢暶偷囊慌氖郑w馳的身形也停下了,“我記起來了,那不就死在雷劫之下的五公主的名字嗎?西雲(yún)大圣最小的女兒,嵐琳兒。”
那還是前世,莫天陪在吳鈺身邊沒話找話的時候,說的一條消息,好像是要打破吳鈺對他的冷淡,雖然最后效果也不咋地。
那是吳鈺剛到這個世界沒多久就發(fā)生的一件事,西雲(yún)妖族的大圣,西雲(yún)王的最小的女兒不知道為什么離家出走,并且還是天劫將至的時候離家出走,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卻死在了雷劫之下,并且在得知自己女兒死在外界之后,西雲(yún)大圣暴怒,血洗了三座人類大城,血流漂泊,尸骸成山。
但是,這并不關(guān)吳鈺什么事。
吳鈺也不想和自己扯上關(guān)聯(lián)。
“原來,那只傻貓真的會被劈死啊,哈哈哈?!眳氢曅α讼?,笑容有點僵硬,轉(zhuǎn)過頭,漆黑如墨的劫云之下已經(jīng)化為了一片雷海。
“......唉,自己這個難以見死不救的毛病怎么又犯了......”轉(zhuǎn)過身,吳鈺苦笑一聲又向那片劫云飛回去。
自己對那只嬌憨的大白虎的印象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