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好整以暇的看著臉頰漲紅的夏清,目光灼灼道:“我一般只會對我的女人這個樣子。”
我的女人……
四個字,被帝君說的特別的曖昧。
夏清忍著心跳加速的感覺,嗤笑道;“大哥要是沒事,我要去工作了。”
“難道你忘記了?”帝君意味深長的看著夏清佯裝鎮(zhèn)定的臉,薄冷的唇角邪佞的掀起。
什么?
帝君說話突然說到一半,讓夏清忍不住微微一怔。
“今天我們要出去拍外景,為了這一次珠寶代言能夠順利,我必須要親自看一下你們的工作成效?!?br/>
什么?
夏清差一點就炸毛了。
帝君要跟著她一起去拍攝外景?
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幾天,她都要和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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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個可能,夏清感覺自己整個心臟都扭成一團。
“上車,我送你去公司?!钡劬龖醒笱蟮目戳讼那逡谎?,笑得非常曖昧難辨道。
夏清鼓起腮幫子,表情異??啾频目粗劬?。
她剛邁著雙腿就要進入車子的時候,手臂已經(jīng)被人扯住了。
“我的老婆,不牢你費心,我會送她去上班。”
陰沉沉的聲音,在夏清的頭頂響起。
夏清回過神,就看到了顧冷晨那張陰郁恐怖的臉。
顧冷晨拽住夏清的手臂,黑眸彌漫著陰郁的光芒,直射帝君。
“這個樣子啊,那我先走了?!钡劬粗櫪涑繚M是敵意的樣子,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坐上自己的車子,徑自離開了。
夏清看著帝君的車子離開,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帝君會做出什么越軌的事情,看來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夏清,再讓我看到你和帝君眉來眼去,我要你好看?!鳖櫪涑垦凵袷妊目粗那澹曇衾淇岬?。
“先松手?!毕那蹇粗櫪涑繚M臉陰霾的樣子,頭疼道。
顧冷晨總是這么不知道憐香惜玉。
拽的她手疼的要命。
顧冷晨冷冷的松開夏清,在自己的車子開到了面前之后,顧冷晨打開車門,將夏清不憐惜的推進車子里。
夏清被顧冷晨這么粗暴的對待,整張臉黑的更嚴(yán)重了。
顧冷晨以為她沒有脾氣是吧?
算了,今天她就放過顧冷晨。
“剛才帝君和你在說什么?”
狹小的車廂內(nèi),彌漫著一股僵硬的氣息。
夏清和顧冷晨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直到男人緩慢而陰沉沉的開口,夏清的身體不由得一陣微微繃緊。
“沒有什么,只是工作上的事情?!?br/>
夏清淡淡的解釋了一聲,就將目光移向了窗外的位置。
“夏清,你最好認(rèn)清楚自己的身份,敢做出什么讓我丟臉的事情,我要你好看?!鳖櫪涑靠拷那?,修長的手指用力的捏住夏清的下頷,聲音陰沉鬼魅道。
夏清抬起頭,漆黑澄澈的眸子映著顧冷晨此刻的樣子,女人毫不畏懼。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br/>
有名無實的顧太太罷了。
顧家給她媽媽找最好的醫(yī)生,她只需要安靜的當(dāng)一個顧太太就可以。
除此之外,并無其他,
“這個樣子最好,以后離帝君遠(yuǎn)一點,我不喜歡你和他靠這么近?!?br/>
顧冷晨似乎對夏清這么識趣的樣子非常滿意,厭惡的松開了夏清的下巴之后,像個領(lǐng)導(dǎo)一般,對著夏清下命令道。
夏清對顧冷晨這種命令的口吻有些厭惡,柳眉微皺,臉上浮起一抹厭棄,卻也沒有說什么。
“麻煩從我身上起來?!?br/>
見顧冷晨許久都沒有從自己的身上起來,夏清不悅的推著顧冷晨的身體說道。
顧冷晨卻在這個時候,挑起夏清的下頷,意味深長道:“夏清,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長得也不錯。”顧冷晨說著,就將臉靠近夏清的臉。
陌生的氣息,席卷夏清的整個身體,夏清的身體微微一顫,一個激動,一巴掌扇到顧冷晨的臉上。
“啪?!?br/>
“夏清?!?br/>
顧冷晨俊臉微黑,一雙駭人的眸子,死死的看著身下的女人。
“誰……誰讓你對我耍流氓的?!毕那灞活櫪涑窟@么看著,心中不由得一陣心虛起來。
顧冷晨陰鷙的瞇起眼眸,嗤笑了一聲,從夏清的身上爬下來,慵懶而不屑的對著夏清嘲笑道:“你以為我會碰你?沒胸沒腰沒顏值,白送給我都不要?!?br/>
夏清的臉一抖,眼角猛抽。
她真不知道應(yīng)該要感謝顧冷晨這么識趣?還是應(yīng)該要傷心自己是三無產(chǎn)品。
“是哦,我怎么可以和奶牛媲美,畢竟我是一個人?!毕那逭砹艘幌乱路?,笑嘻嘻道。
顧冷晨的下頷微微一抽,犀利的眸子,審視著夏清。
“少爺,公司到了?!本驮谙那鍦喩聿蛔栽诘臅r候,車子已經(jīng)到了顧氏集團門口。
“下車。”顧冷晨收回了目光,對著夏清厭惡道。
夏清滿不在乎的聳肩,從車上下來之后,顧冷晨就囂張的噴了她滿臉的尾氣。
這個沒品的渣男。
夏清灰頭土臉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氣沖沖去了片場。
“聽說今天要去楓林那邊拍外景?!毕那鍎傋哌M片場,就被蘇安然攔住了手臂。
夏清淡漠的看了蘇安然一身性感的裝扮,沒說什么,從蘇安然的身邊走過。
蘇安然看著夏清這幅樣子,氣的漂亮的臉都一陣扭曲。
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才極力的壓下心中的憤怒。
在演員都在準(zhǔn)備的時候,夏清去了洗手間,卻在這個時候接到了一個匿名電話。
“夏清?!毕那暹€沒有開口說話,電話那邊傳來一聲沉沉而鬼魅的聲音。
聽到這個異常詭譎深沉的聲音,夏清的身體,不由得一陣繃緊。
“你是誰?”電話那邊的聲音,沙啞粗糲,應(yīng)該是用了變聲器發(fā)出來的。
用變聲器?不敢泄漏自己真實的聲音?這個人,究竟是誰?
“咯咯咯……夏清,你這個賤女人,我馬上,就會過來懲罰你了?!?br/>
什么?
夏清被男人發(fā)出的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嚇到了,后背一陣繃緊。
“我馬上就會來找你了,咯咯咯……”
“啪?!?br/>
“喂,你是誰……”
夏清剛想要問清楚對方是誰的時候,不想,電話已經(jīng)被切斷了。
聽著電話那邊的嘟嘟聲,夏清陷入了沉思。
就己經(jīng)是誰?
難道之前那些匿名血照都是這個人寄過來的?
她得罪了什么人?
“夏總監(jiān)?!?br/>
“啊?!闭谙那灏偎疾坏闷浣獾臅r候,門口傳來了員工叫喊,夏清嚇出了一身冷汗,反射性的尖叫了一聲。
那人似被夏清的尖叫嚇到了,不由自主的看著夏清。
“夏總監(jiān),你怎么了?”員工有些疑惑的看著夏清像是見鬼一樣的表情,訥訥的問道。
“沒……沒事。”夏清僵著身體,繃緊了一張漂亮的臉說道。
“車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所有人都在巴士等著夏總監(jiān)去楓林。”
“好,我馬上過來?!毕那寰徛耐鲁鲆豢跉?,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道。
那個員工離開之后,夏清不由得用力的捏住拳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她重新?lián)苓^去這個號碼,但是,竟然提示說這個號碼是空號?
究竟是誰?
她不記得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先是被人襲擊,然后是匿名的血照,現(xiàn)在直接是用電話威脅了?
夏清懷著滿腔的疑惑,走出了攝影棚,剛上大巴,就看到坐在前面一排的帝君。
在看到帝君的一瞬間,夏清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么久?”帝君見夏清吃驚的樣子,懶洋洋道。
“你……為什么會……”夏清原本想要尖叫的,但是巴士上的人太多了,夏清只好壓低聲音,對著帝君說道。
“難道你忘記了,我說了,我會監(jiān)督一下你們這一次的廣告,自然要跟著你們一起過來。”帝君邪佞的勾起唇瓣,黝黑的眸子,帶著些許邪氣的看著夏清說道。
“……”夏清徹底無語了。
帝君是不是腦子有病?。坑凶约旱暮儡嚥蛔??非要和她一起擠巴士?
夏清抽了抽嘴角,不想要理會帝君,就想要去后面的位置坐,最好就是離帝君越遠(yuǎn)越好。
但是……
“松手?!?br/>
手背被帝君抓住了,因為夏清的身體是微微側(cè)著的,所以沒有人看到帝君抓住夏清的手。
而且,夏清右側(cè)的位置沒有人坐,自然也不會有人看到。
夏清低頭,滿臉怒火的對著帝君低吼道。
“想要讓更多人看到我們之間不可描述的關(guān)系?嗯?”帝君低笑一聲,帶著一絲威脅道。
“無恥?!毕那宓亩粺幔闪说劬谎?。
這個混蛋,究竟想要做什么?
帝君不怒反笑的用手指,輕輕的在夏清的手臂上一陣滑動著。
“坐下,還是想要我抱著你?隨便你?”
混蛋……
又是選擇題……
夏清郁卒的坐在了帝君的身邊位置,而帝君看著夏清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心下一陣好笑。
車子緩慢的開動之后,夏清一直看著窗外,佯裝沒有看到身側(cè)的男人那股灼熱直白的目光一般。
帝君都是這個樣子看人的嗎?
那種目光,仿佛要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