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逗笑肖婉柔他們后,叔夜歌自個兒也低頭輕笑兩聲,眼中精光一閃,然后抬頭笑道:“自然。此次我來為外公拜壽,就帶著爹和娘要給外公的信?!?br/>
“他們?yōu)槭裁床蛔约哼^來?你現(xiàn)在還小,也不擔(dān)心你出事了嗎?”肖虎先是皺眉問了兩句,然后突然想起昨天看到的新聞,挑眉道:“是因為范國國君駕崩之事嗎?是了,你們叔夜家是范國有名的官宦人家,你爹又是言官清臣,出了這檔子事,他們確實沒機(jī)會離開?!?br/>
叔夜歌低頭不言,算是默認(rèn)了。但是他心中卻不是這么想的,因為范國國君死的時候,他早已經(jīng)出發(fā),所以二者應(yīng)該沒有關(guān)系。不過他也不會將這事說出來,現(xiàn)在這樣保持一個好印象不好嗎?而且他爹娘也確實是忙著官場上的事。
“這事就這樣吧,別提了,不然爹聽見了不知道又什么想法。真是的,蓉妹每次送來的信都來來回回看好幾次,說起詠兒和歌兒的時候也是面帶笑容的,說是能見見也好,現(xiàn)在真見到了,卻鬧起別扭來了”搖頭感嘆了一聲,肖龍看向叔夜歌,認(rèn)真道:“歌兒,明武說你的劍已經(jīng)入味了,只是一招就贏了蘭芳,是不是真的?”
叔夜歌連連擺手,客套道:“表哥那是過獎了,我的劍,充其量只算是基礎(chǔ)扎實,入了門而已。心花都未尋得,入味之說可不敢當(dāng)”
“不用自謙了,歌兒。你可知明武現(xiàn)在已經(jīng)摸到了火烈的坎子,心能入定,止于虛無圈子之內(nèi),定于一之中,只等兩年勤修,內(nèi)力充足,自然而然就可以踏入火烈了。而且日前加冠之后更是拜入斜星書院,是前途無量的奇才。”像是感嘆,又像是稱贊,肖龍搖搖頭后,笑道:“而且他還別具慧眼,看人少有錯漏,說你的劍入味,自然不會錯!”
“原來表哥這么厲害啊”只是感覺齊明武不簡單,但是并未有太多感覺的叔夜歌聽了肖龍的介紹,再看肖婉柔略顯驕傲的表情,頓時對齊明武有了新的認(rèn)識。
“那么歌兒,你可愿意幫你外公教訓(xùn)一下鼎天武館的混蛋?”認(rèn)真的注視著叔夜歌,肖龍沉聲道:“鼎天武館和我們肖家武館有些淵源,而且作為武館,這次他們提出要讓新入門的弟子比武,我們也不好不答應(yīng)。
只是飛鳥劍入門不易,新入門的弟子多是才練不久劍術(shù),適合年紀(jì)的,只有你三個表兄妹劍術(shù)還算可以。而他們卻早就培養(yǎng)了十個從小練劍的弟子。
那本來是為了將來武館傳承的,現(xiàn)在卻唉!樹大招風(fēng),可能是一個月后武館大比,想要早點打出名聲吧。舅舅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幫著教訓(xùn)一下”
“自然!”不等肖龍說完,叔夜歌就滿臉帶笑的答應(yīng)下來。
雖然就如肖龍說的,這是個不情之請,而且之前肖震山的態(tài)度也不是很好,但是叔夜歌能不答應(yīng)嗎?而且,多和其他人交手交流一下也不錯不是?
不能輕易拔劍不錯,但是那是指他腰間那把屬于他的,可以斷人性命的劍,而不是比試時候的劍。若全然不同人交手,那么還能練出什么武功呢?
“如此,舅舅就先多謝你了!”
又聊了一陣子后,幾人就從書房里面出來。肖龍和肖虎還有武館和肖震山七十大壽的事情要安排,沒有多少時間陪著,匆匆離去。肖婉柔則說要和肖震山好好敘敘舊,所以接過叔夜歌要交給肖震山的信后,也離開了。只是離開之前,她叫來了齊明武,讓他帶著叔夜歌在武館里面多轉(zhuǎn)轉(zhuǎn),同時笑道:“你外公那里我會說上幾句,放心吧,他不會討厭你的。別的不說,就你和姐姐當(dāng)年一模一樣的眉眼,他討厭的起來就怪了,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
待肖婉柔走后,齊明武拍了拍叔夜歌的肩膀,笑道:“走吧,肖家武館的布置還不錯,雖然不是很雅致,但是練武需要的東西都有了。我們是練武之人,還是多看看的比較好,而且我也要介紹一些親戚給你認(rèn)識下?!?br/>
“那就麻煩表哥了。”
“哈哈,你還是叫我武哥吧!這里的表哥可不少,單單叫表哥太籠統(tǒng)了,容易出錯。蘭芳也是,你不用叫她表姐,直接叫名字就是,反正你們一個年紀(jì),只是差了幾個月而已。”
“那武哥就叫我子墨吧,這是我的字。雖然我尚未加冠,但是我爹已經(jīng)為我取了字?!?br/>
“子墨?子墨為歌,好字,好名!那么我就叫你子墨吧。這也好,若是叫你歌,總感覺被你占了便宜似的!”
“”
“說起來你們叔夜家還保留叫字的舊俗嗎?現(xiàn)在東夏四國大多都是直接喚名了吧,字更多是加冠時表示成年的稱呼。”
“不,家中多也是喚名而非喚字。父親為我取字為子墨,是為了提醒我莫要忘了前人筆墨?!?br/>
“令尊真是有心了!劍法武功既成,尤當(dāng)博閱天文、地理、人事,駁雜于中,在一番體認(rèn)知改擇中,卑以身處之心令尊這是要為你鋪平練劍之路??!希望你不要讓令尊失望!”
“但愿如此!”
說笑中,很快,齊明武帶著叔夜歌武館的演武廳內(nèi)。
此時,演武廳中有四人,兩男兩女,都是十五六歲模樣。其中一個是齊蘭芳,而另外三個,叔夜歌則不認(rèn)識,只是猜測該是肖家的后人,或許就是之前肖龍說的,適合年紀(jì)的,劍術(shù)還不錯的表兄妹。
“你就是叔夜歌表哥?果然和蘭芳姐姐很像!”果然,其中一個少女看見他之后,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湊到叔夜歌面前,笑道:“聽說你一招就制住了蘭芳姐姐,是不是真的?我叫肖心音,月份上說小你一月,是妹妹,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顧妹妹啊,就像明武哥哥一樣!可不要像鐵勇那樣,就知道啰嗦!喏~那就是鐵勇,長得五大三粗,未老先衰的那個。他身邊那個和我長得一樣的是我的孿生妹妹,肖心月。”
肖心音巧笑倩兮中,用少女獨(dú)有的清脆聲音將在場的人都介紹了一便,臉頰隨著輕笑浮現(xiàn)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顯的調(diào)皮可愛。
“心月,你怎么說話的?我未老先衰?怎么看都是明武表哥吧,看他那絡(luò)腮胡子,我可是美少年!”
“誒誒誒!臭小子!你說誰未老先衰?信不信我抽你!”
“啊!好不要臉的哥哥啊!心月,為什么我們有這種哥哥?。 ?br/>
看著其樂融融的齊家兄妹和肖家兄妹,叔夜歌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后,笑道:“你們的感情真不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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