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的話讓松下五道臉上滿是駭然之色,大意了!
沒想到這個支那人有些本事。
松下五道想不明白的是胡曉是如何破解自己的隱身術(shù)的,能夠接連兩次躲過自己的攻擊,很明顯自己的隱身術(shù)對于這個支那人無效!
這會讓自己的實力大打折扣。
尤其是現(xiàn)在那支那人口中的話,更是讓松下五道心驚。
這個支那人想要殺掉自己,而且他有這個實力!
松下五道臉色煞白,他知道自己在這個青年手上逃不掉,這個青年的速度可以完爆自己。
那么自己能夠戰(zhàn)勝這個青年么?
如果說是之前,松下五道是自信滿滿的,但這一刻,他的心里突然間就沒了底氣。
不打算抵抗了?
胡曉瞇了瞇眼睛,視線放開的時候。臉上滿是戲謔。他還打算看看這島國的忍者都有什么手段,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這么想著,胡曉的右手直接朝著松下五道的身子抓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松下五道視線里閃過一絲兇狠。而后下一刻他快速的轉(zhuǎn)過身子。
兩個火球直接吐出,朝著胡曉襲來。
有意思!
看到松下五道吐出的兩個火球,胡曉嘴角上再度勾勒出一抹弧度,這算什么?
隨手揮出兩個火球胡曉也能做到。不同的是胡曉是揮出來的,而松下是從口中吐出來的,胡曉很想將松下抓住,看看他的嘴是怎么長的,居然不害怕火。
吐出兩顆火球之后,松下的臉色依舊有些鐵青,這屬于忍者的火遁,如果是對付普通人松下有把握。但對付胡曉,他突然間就覺得自己的勝算不是很大。
這個青年完全就是怪胎。
火球一瞬間來到胡曉的身邊,那種炙熱的溫度讓胡曉笑了笑,隨后靈力散發(fā)出來,頃刻間就將火球熄滅。
這一幕看的松下五道眼睛都斜歪了,這是什么手段,那個支那人都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將自己的火遁熄滅了!
這個支那人太恐怖了!
直到這個時候,松下五道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難怪小澤上元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神州大地,臥虎藏龍。
現(xiàn)在看來那話就是說給自己一行人聽得,只不過自己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還有什么?”
兩個火球忽然讓胡曉覺得這個忍者有些意思,現(xiàn)在的他將目光放在松下五道的身上,想要看看他還有什么手段,這個家伙口口聲聲稱呼自己支那豬,那么自己就讓他看看究竟誰是豬!
“你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每使出來一種。你的性命就能夠延長幾分?!?br/>
彈丸之地,也敢口出狂言。
胡曉的臉上滿是不屑,他要以著一種極其高傲的姿態(tài),讓這個島國人知道他是多么可笑。
“八嘎!”
聽到胡曉的話。松下五道怒罵道,他是島國杰出的忍者,松下家族最優(yōu)秀的年輕人,他怎么可能會在這里輸給一個支那人!
“愚蠢的支那人。你不會是我的對手!”
松下五道咬著牙說道,下一刻他的雙手快速的結(jié)著印。
他要維持島國忍者的尊嚴,哪怕是一記兩敗俱傷的招式!
松下五道面色發(fā)寒,這一招他不一定能夠用的出來。但如果一旦用出來的話,或許足以讓他扭轉(zhuǎn)局面。
“秘術(shù),尸骨地!”
松下五道吼道,隨后雙手直接按在地面上,隨著他這一按,地面上以著他的手為中心一個蛛網(wǎng)狀的裂紋散播開來。
有點意思。
胡曉將目光放在地面的裂紋上,是召喚術(shù)么?
胡曉不清楚,他能夠感覺到那裂紋里有著恐怖的波動。
“也好,小爺就來看看你們島國有什么手段!”
胡曉面色不變,即便裂紋里的波動讓他清楚的知道,這東西恐怕自己都不好應(yīng)付。
但胡曉依舊沒有動手,反倒是在那里等。他要等著,等到這東西徹底出來之后在動手,讓景田,讓這個狂妄的忍者知道,島國就是島國,永遠不會是華夏的對手!
找死!
看著胡曉無動于衷,松下五道的臉上再度浮現(xiàn)出一抹猙獰,他看出來了。那個青年無非就是等著自己,他要以著一種囂張的姿態(tài)打敗自己。
這是做夢!
沒人可以打敗島國最優(yōu)秀的忍者,沒有人!
臉上的猙獰之色越發(fā)的濃郁,下一刻松下五道的皮膚撕裂開來。不斷有鮮血留下,繼而被地面上那裂紋吸收。
松下君竟然被逼的動用了這一招!
一旁的井田明二臉色大變,在他看來松下五道已經(jīng)是這批人當(dāng)中出類拔萃的,沒想到在對付這個胡曉的時候竟然如此吃力。
尸骨地完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shù),一旦使出來,即便真的殺死了胡曉,松下五道恐怕也要重傷!
這個胡曉竟然這么強!
井田明二想不明白,這個家伙看上去明明就是個普通人,難道真的如小澤上元所說,神州大地,臥虎藏龍么?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島國的化龍會有勝算么?
這些井田明二都沒有答案,他只能將目光死死的盯著兩個人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與此同時,他更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禱,請求天皇賜福給松下五道。
吼!
有著吼叫從地下傳來。那種聲音很是恐怖,就仿佛有著什么絕世兇獸在地下一般,這讓胡曉瞇了瞇眼睛,現(xiàn)在地下的波動已經(jīng)讓他動容。但他依舊在執(zhí)拗的等著,等到這東西徹底出來為止。
“支那豬,去死吧!”
松下五道嚷道,隨著他這聲嚷叫。他的胸膛猛地濺起一團鮮血,直接貼著衣衫流出。
而后下一刻,地表下面那嘶吼更加猛烈,一只手直接從地表探出。
那是怎么樣的一只手,胡曉無法形容,就是正常的大但上面卻是包含著令人心悸的波動,甚至胡曉只是看了一眼,雙目之中就有鮮血流出。
這手,恐怖如斯!
吼!
這手探出,地表下那吼叫聲更強,而且那手晃動著。給人的感覺仿佛是要從地下爬出來一般。
僅僅是一只手就如此恐怖,如果這人爬出來的話,胡曉不敢想象。
“支那豬,去死吧!”
現(xiàn)在松下五道已經(jīng)忘記了小澤上元吩咐的話了。他只想將這個胡曉殺死。
吼,吼!
那聲音嘶吼著,仿佛在拼勁全部的力氣想要從地下爬出來一般,但他沒有這個能力。而隨著他這般嘶吼,松下五道已經(jīng)成為一個血人。
下一刻這聲音停止了嘶吼,露出來的手反倒是狠狠的拍在地面上!
一拍之下,胡曉臉色大變,仿佛這手不是拍在地面上,而是拍在自己的腦袋上一般,胡曉急忙將紫金葫蘆喚出,放在頭頂上。與此同時更是將自己隨身帶著的丹藥全部丟進嘴里。
“該死,松下竟然動用了尸骨地,而且請了尸,如果讓華夏那些大能知道。島國還怎么化龍!”
地海市的賓館,隨著那手從地下探出的一刻,小澤上元臉色大變。
松下五道走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告訴他了,記住這里是華夏!
音波喧囂而來,胡曉頭上的紫金葫蘆立刻咔擦一聲,這讓胡曉臉色很是難看,這是靈寶竟然就這么碎掉了!
隨后咔擦聲越發(fā)的密集,紫金葫蘆直接化作齏粉。
不過紫金葫蘆還是抵擋了部分威力,這就導(dǎo)致剩余的音波襲來的時候,胡曉整個人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中期!
虧了,虧了,這次虧大了!
那喧囂來的音波直接讓胡曉重傷,但就是他身體出現(xiàn)傷勢的時候,他嘴里的那些丹藥直接將源源不斷的生機遞送到身體各處。
每一次損傷后,就有一波生機輸送,就這么一連五次之后,那手隨著一聲不甘的嘶吼,終究還是回到地面去了。
隨著那手退去,胡曉整個人一瞬間來到松下五道的跟前,右手直接就將血人的他提起。
“你們島國,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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