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將的身份之高,就算是一些剛晉入開元境的長老也要平輩相交,畢竟,一旦成為了血將,那就證明,此人已有了晉入開元的潛力,且就算在開元境中,也是強(qiáng)者。
畢竟,僅滅殺同階數(shù)人,就不可小覷,每一個血將手中,都是沾滿了鮮血,只要是血將,根本就沒有理由無法達(dá)到開元,這是血月谷這些年來,上百個血將的親身經(jīng)歷,這些血將,但凡是活著的,如今……皆是開元,因為,就算你突破失敗,也有宗門拿出資源,助你開元!
我不知你來時有沒有仔細(xì)看過,我血月谷煉體九層的師兄極少,與你們?nèi)谙啾龋敲黠@,幾乎是你們的五分之一,之所以如此,便是因這血將的存在,每一個血將的誕生,都代表著數(shù)個同階之人的死去,可同樣的,我血月谷,每一個煉體九層,皆是強(qiáng)者!遠(yuǎn)非你等三宗之人可比,若是遇上了,只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碾壓!除非你等宗門的九層天驕,才能有抗衡的資格?!?br/>
孟黎表情越加凝重,因為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rèn),血將之強(qiáng),同階難有,話語傳出時,到了最后,盡管沒有表露出來,可王三依舊是察覺到孟黎身上所散發(fā)出的一股氣勢。
那是……傲然!
王三沉默,事到如今,他已完全明白了血將之強(qiáng),更是知曉,許毅二字代表了什么,可他不后悔,若不是那血梅五霸欲陷害自己在先,他也不會下殺手,且修行本就是在與人爭,更要與天爭,若是害怕廝殺,還不如今早退出這場不屬于自己的世界。
在這一刻,王三目中堅定浮現(xiàn),他不后悔,做了就是做了,此刻他深吸口氣,沒有理會孟黎,身著暗魔披風(fēng),身子沖出直奔火山口而去。
孟黎在后,王三方才的變化他看在眼里,明顯是心態(tài)的變化,他不知曉王三內(nèi)心深處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也不在意王三說自己與那幾個血月弟子的糾纏,更不在意他問血將的身份,他只知道,此刻二人,是在合作。
雙目一閃,孟黎身子躍起,瞬間沖向火山之口,他二人方才就是見虎牙帶著那尖耳猴腮之人,從此地進(jìn)入,盡管內(nèi)心驚疑,可卻沒有選擇。
片刻后,王三二人望著眼前的場景,臉色陰沉不定。
此刻在他二人面前并未有他們想象中的巖漿什么的,有的,只有一片密密麻麻,錯綜復(fù)雜的孔洞,這些孔洞有大有小,一眼望去數(shù)不勝數(shù),很難查清。
“此地怎會有如此多孔洞,莫非每一個孔洞都是一個通道?”孟黎沉默少許后,皺眉開口。
“看看虎牙從那個地方進(jìn)入?!蓖跞樕幊?,目光閃動,突然開口。
孟黎右手抬起,從儲物袋內(nèi)取出了那擴(kuò)散,放在手中后,抬起一看。
“這里。”說著就找準(zhǔn)一個孔洞鉆了進(jìn)去。
王三一語不發(fā),跟了上去。
隨著二人的深入,四周的溫度越來越高,王三還好,畢竟是僵尸體制,可孟黎臉色卻有些難堪,畢竟是人身,對溫度特別敏銳。
“若是再不到地方,我只能離去?!泵侠枭裆幒涞f道,他如今已有后悔,認(rèn)為自己其實大可以早點離去,畢竟二人先前擔(dān)心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虎牙竟沒有殺來,反倒是第一時間就趕來此地,如此一來,沒有了虎牙的威脅,他其實可以直接遁走,不參與此事。
只是當(dāng)時想著既然答應(yīng)了王三,且此地他也有些興趣,畢竟靈藥對于任何人,都是存在著吸引力,這才一路跟來,可如今這才剛到此地,就遇到了如此狀況,若是再這樣走下去,指不定會有什么變故出現(xiàn)。
王三面色一變,可卻沒有反對,他也知曉二人如今之間的關(guān)系微妙,自己沒有任何理由留下對方。
孟黎冷哼一聲,從儲物袋內(nèi)取出一顆藍(lán)色的丹藥吞了下去,立刻自他身上出現(xiàn)一道藍(lán)色的光罩,把他包圍在內(nèi),與此同時,孟黎皺眉開口:
“這丹藥可以緩解此地高溫,你若是覺得身體不適,可以告訴我一聲?!?br/>
王三聽后古怪的掃了孟黎一眼,內(nèi)心覺得這家伙怎么會如此好心,可卻沒有說出口,只是略微嗯了一聲。
可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震動聲,與此同時,更有一道冷哼聲傳出。
王三臉色瞬間凝重,對著孟黎點了點頭,緊接著,孟黎再次拿出了那羅盤,二人看了一眼后,王三皺眉說道:
“應(yīng)該是虎牙遇到麻煩了?!?br/>
孟黎一直緊盯著羅盤的雙目精光一閃,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小心點過去,他應(yīng)該是遇到了煞獸,看這動靜,這煞獸修為應(yīng)該還不低,估計都到了煉體七層?!?br/>
王三內(nèi)心一震,右手抬起時雕像出現(xiàn),被他握在了手中,這一幕被一旁的孟黎看到后,目光在那雕像上多留意了一眼,這雕像他頗為在意,二人先前在路上時,曾遭遇一只修為高達(dá)煉體七層的煞獸,最后還是王三憑此雕像,這才把那煞淵驚退,雖說沒有滅殺,可按王三的說法,這雕像有使用次數(shù),若是滅殺這煞獸,有點不值當(dāng),能少用就少用。
此刻他雙目一閃,同樣取出了一面盾牌,被他握在了手中。
二人行動謹(jǐn)慎,一點一點的靠近,慢慢的,終于走出了這道孔洞,同樣也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果然是煉體七層?!泵侠枰谎弁ィ_口。
“可惜了,若是煉體八層,你我就可借機(jī)搶走虎牙身邊那個古道宗弟子。”王三冷笑一聲,低聲開口。
此刻在他二人的面前,虎牙背負(fù)雙手,一臉漠然,風(fēng)輕云淡的走來走去,幾乎每走出一步,他的腳下都會出現(xiàn)一面鏡子的光影,緊接著就有一道光刃自其中幻化,激射而出,落在他身前一只頭生雙腳,體型龐大的煞獸身上,且隨著他走出的步子越來越多,地面上的鏡子光影也越來越多,直至最后,已有漫天光刃驀然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