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大門在蔡管家等人狼狽而去后已經(jīng)打開了一條縫。
機(jī)靈的朱安見兩個女子敲門急忙把門打開了一扇,困惑道:
“不知二位小姐前來沈家有何貴干?”
沈歡說過,眼前這個仆人很不錯。
帷帽下的上官若雪連忙擠出一個笑臉。
“你是朱安吧,我是上官若雪,這位是蕭家小姐蕭如冰,我們特來拜見沈大人,還請你前去通傳一聲?!?br/>
?。?br/>
怎么名滿京城的“京城雙仙”聯(lián)袂而來了?
對于這兩個女人朱安再清楚不過了,當(dāng)初還是他給沈歡講的,在他心中這種極品的女人絕對屬于神仙般的存在,他朱安就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沒想到現(xiàn)在卻活生生的來到大門前,朱安大驚,慌忙應(yīng)道。
“快,快,二位小姐請進(jìn)!”
新媳婦第一次上門,而且還是在沒有男人的帶領(lǐng)下上門。
如果沒有得到家中主人的允許,饒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上官若雪也不敢亂來,她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等。
“朱安,你還是進(jìn)去通傳一下沈大人吧,我和蕭小姐在這兒等等便可!”
太客氣了!
居然還是對自己這樣一個下人,對都快沒落的沈家!
為什么,為什么?
朱安愣了好一愣后,慌忙朝內(nèi)院跑去。
內(nèi)院,沈天逸的書房內(nèi)。
先前聽見蔡管家囂張的喊話后,韓素梅早已是嚇得六神無主了,而沈天逸也在書房內(nèi)不停的走了好幾圈。
“老頭子,我們怎么辦?。拷裉炀褪囚斕斓陆o的最后期限了,我們真的要搬出去嗎?”
韓素梅用絲巾沾了沾眼角的淚水,哭泣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段時間沈家運(yùn)勢不好,自身的實(shí)力根本不可能阻止魯天德和宋明祥這樣的小人。
沈天逸長嘆了一聲,無可奈何的道:
“唉,事到如今,老夫還能怎么辦,我們搬吧!”
韓素梅神情一黯,“那要不要和嫣兒說一聲?”
“這個當(dāng)然!”
韓素梅眼睛再是一紅,擔(dān)心的道:
“老頭子,要是我們搬走了,歡兒回來找不到我們怎么辦?”
沈天逸面色再苦。
“我們先去街口租一間房子住下吧,歡兒回來的時候我們便能找到他了。”
韓素梅剛想點(diǎn)頭,外面的朱安慌慌張張的跑了進(jìn)來。
“老爺,夫人,外面,外面”
見朱安沒有半點(diǎn)規(guī)矩,心情煩悶的沈天逸面色一冷,惱道:
“外面怎么啦,你倒是快說呀,慌慌張張的成什么體統(tǒng)!”
朱安喘了一口氣道:
“老爺,夫人,外面來了兩個女子,一個是上官家的上官若雪,一個是蕭家的蕭如冰,說是要見你們?”
??!
韓素梅大吃了一驚,手中的絲帕一下掉在了地上。
上官若雪和蕭如冰這兩個女子是什么人,韓素梅當(dāng)然清楚,她們可是京城乃至大燕朝最頂尖豪門的大家閨秀,其身份貴不可言。
不要說他們小小的沈家,就是一般的王公貴族想請她們上門都不一定行。
現(xiàn)在兩人聯(lián)袂而來,那得有多大的事兒呀!
難道,難道是自己的歡兒得罪了她們,現(xiàn)在二人找上門來討說法不成?
想到自家的兒子上次就是因?yàn)檫@兩個女子亡命天涯,韓素梅心中不禁一怒。
“她們她們來干什么?難道她們還嫌害得我家歡兒不夠慘嗎?不見,不見!”
沈天逸也是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朱安,外面魯天德的那些人呢?”
朱安搖了搖頭。
“好像是跑了,小人當(dāng)時也害怕魯天德的人沖進(jìn)來,便死死的關(guān)了大門,不過,后來小人從門縫里看見好像是那兩位小姐帶人趕跑了蔡管家,至于他們說了什么,當(dāng)時情形很亂,小人沒有聽清楚?!?br/>
說完,朱安又不確定加了一句。
“不過,依小人看,好像那兩位小姐沒有惡意的,她們還帶來了禮物!”
咦,怎么回事兒?
這個情況已經(jīng)超出了兩老口的想象,沈天逸雙眼一瞇。
“朱安,你去請兩位小姐進(jìn)來,就說老夫馬上就到!”
韓素梅咬了咬牙,氣道:
“老頭子,人家兩個大家閨秀前來拜訪,你去什么去,再說,萬一她們真是來找歡兒的麻煩的,我一個婦道人家不管是耍潑也好,發(fā)橫也好,總比你一個大男人好吧,我去,今天我倒要看看她們還能把我這已經(jīng)入土了半截的老婆子怎么樣!”
出去見人,簡單的畫一下妝是必須的,況且還是要出去見兩個據(jù)說是美得像天仙一般的女子,韓素梅說完便急匆匆的跑回臥室收拾起自己來。
為了讓自己不至于在兩個女子面前太丟人,韓素梅翻出了一件一直都舍不得的衣衫,畫了一下眉毛。
不多時,擦干眼淚,著實(shí)打扮了一番的韓素梅來到了前面大廳。
雖然她嘴上說不怕上官若雪和蕭如冰,但等韓素梅走進(jìn)自家前廳,真正看見兩人那美得不可方物的絕世之姿時,她心中還是忍不住一陣發(fā)虛。
再聯(lián)想到二人身后那令人恐懼的實(shí)力后,韓素梅突然覺得自己的雙腿有些發(fā)軟,她慌忙走上前便要行禮。
“二位小姐大駕光臨寒舍,小婦人怠慢之處還請二位小姐見諒!”
“使不得,使不得!”
見韓素梅要行大禮,本來已經(jīng)靜如處子般坐在椅子上的上官若雪和蕭如冰大驚,慌得跟受了驚的兔子一般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我的個乖乖!
這可是沈歡的母親,將來也有可能會最終變成自己的婆婆的,要是受了她這一禮那還得了。
心思相同的上官若雪和蕭如冰急忙跑了兩步,一左一右把剛要彎腰的韓素梅給扶了起來,然后再把她攙扶到主位的椅子上坐下。
這一次,蕭如冰先開了口,她兩手平措至左胸前,右手壓左手,右腿后屈,屈膝,低頭,一個大禮道:
“侄女蕭如冰拜見沈伯母,當(dāng)初侄女不知天高地厚對伯母多有冒犯,還請伯母多多海涵!”
什么情況?
韓素梅一下子給愣了下來。
然而事情還沒有完,上官若雪見蕭如冰搶了先機(jī),不甘示弱的她暗笑了一下,把銀牙狠狠的一咬,對著韓素梅便直直的跪了下來:
“兒媳若雪拜見母親大人,祝母親大人身體安康,長命百歲!”
哐!
韓素梅呼吸停了下來,眼鏡掉在了地上,哦,現(xiàn)在韓素梅還沒有眼鏡,而是眼珠子差點(diǎn)掉了下來。
而前廳的偏房里也跟著傳來一聲茶杯掉地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死機(jī)了半響的韓素梅這才回過神來,她嚇得趕緊把二位還保持著行禮姿勢的小姐扶了起來。
“快,你們快起來,你們不會是想聯(lián)合起來糊弄老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