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車子變成……變成……碎片了!”想到莫少最值錢的裝‘逼’裝備變成了一堆瓦礫,覃希帥趕緊縮成一團,生怕莫寶生把怒火發(fā)泄在他身上。.
“什么?”聽到這個消息后,莫寶生的臉上滿是不信,要是說有人刮‘花’了他的車,他信,但是他的車怎么可能變成碎片呢,停車場有人看管,有攝像頭監(jiān)視,再說了,那車是鋼鐵甚至是合金制造的,除了大型機器,誰能把它切成碎片。
“莫少,你去看看吧,你看了就明白了!”覃希帥往后縮了縮,生怕莫少給他一下。
“走!”當即,莫少一把抓起覃希帥,往外走去。
走出李記海味館后,蘇琳特意往莫寶生的車看去,他總覺得吳凡沒那么簡單,不可能做無用功的,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先的跑車竟然變成了幾塊金屬碎片,當即,強悍如蘇琳,也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呵呵……”看到廢墟后,吳凡笑了笑,但是并不停留,以正常的速度往外走。
“小凡凡,給本王站住!”當即,蘇琳沖上去,抓住吳凡的肩膀,“給本王老實‘交’代,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吳凡臉上滿是困‘惑’和無辜。
“少在本王面前裝無辜,我還不了解你?”蘇琳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別忘了,你的把柄還在本王手上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吳凡現(xiàn)在還不能暴‘露’實力,再說了,蘇琳大大咧咧的,指不定就說漏嘴了,所以,他堅決不承認。
“不說,是吧?”蘇琳狠狠地掐住吳凡,“不說我就不放,而且,我還要告訴胡伯伯,你一邊看那種電視,一便那啥啥……”
聽到這,吳凡滿臉黑線。
接著,蘇琳又纏了吳凡許久,用盡各種辦法,但是吳凡就是不承認,到最后,蘇琳雖然還是有點懷疑,但是想到吳凡確實沒有接觸過那輛車,而且,吳凡再厲害也不可能擁有徒手劈開跑車的超能力,所以,她相信不是吳凡做的了。
下午的課略顯沉悶,吳凡是在煎熬中度過的。莫寶生和韓喜明也沒來‘騷’擾胡楚嬌,倒是讓吳凡有點意外。
回到別墅后,吳凡把蘇神醫(yī)一家請了過來,在大小姐的別墅中吃白天打包的飯菜,吃得很熱鬧,很開心。
晚上,帶客人全部離去后,吳凡想了想,還是把得自韓喜明的令牌拿了出來,請林伯看。
“小凡,這是從哪得來的?”林伯握著令牌,神‘色’鄭重的看著吳凡。
吳凡略一沉‘吟’,還是實話實說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看來這塊令牌是韓喜明自己意外得到的,并不是他們家家傳的!”聽到吳凡的解釋后,林伯松了一口氣。
“林伯,這令牌是什么來歷,有什么用?”見林伯神‘色’嚴肅,吳凡不禁期待起來。
“來歷么,我倒是知道一些,但是不知道準不準確!”林伯翻過令牌,指著上面的猿公館三個字,“其實,這就是它的來歷,這是猿公館的令牌,只有有了令牌,才能進入猿公館!”
“猿公館,那是什么地方,去了有什么用呢?”吳凡滿是不解。
“猿公館對普通人來說,一文不值,但是修煉者來說,卻是擠破了腦袋也要去的地方!”林伯的臉上‘露’出一絲回憶的神‘色’,“你要是能把正陽決修煉到第三層,這塊令牌就能派上用場了!”
吳凡知道,林伯說的正陽決第三層相當于真炁三層的實力。
“您的意思是,猿公館有能幫助修煉者破除修煉屏障的東西?”吳凡知道,真炁三層到真炁四層是一道坎,說專業(yè)點就是修者的修煉瓶頸,之前,他還想通過極端的方式,比如找高手決斗來突破呢,聽林伯的意思,似乎不用這么麻煩。
“沒有錯!”林伯點了點頭,接著道,“不僅如此,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得到其他機緣!”
“還有其他機緣?”
“沒錯,猿公館中,有不少前輩高人坐化前或飛升前留下的功法秘籍、武器,甚至是藏寶圖,總之,只有機緣到了,就可能得到無數(shù)好處,如果機緣不到,可能就是白跑一趟!”林伯不待吳凡發(fā)問,搖了搖頭,“其實也不算白跑一趟,那里有修士拍賣會,說不定能買到好東西,再不濟也能長見識!”
“林伯的意思是,猿公館中會舉行拍賣會,還有前輩留下的寶藏,對吧?”吳凡整理了一下思路。
“沒錯!”林伯贊賞的點了點頭。
“那些寶藏應該不是人人都能獲得,是藏得很隱秘或是有陣法保護吧?”
“的確如此,這完全取決于死去的高人的脾xing,如果是灑脫豪放的,他的遺物便只會藏在某一個隱秘的地方,不會設(shè)置陣法保護,如果是乖戾厭世的,會布置重重考驗陣法,還會把遺物藏得很隱秘,甚至會布置殺陣!”
“這也太變態(tài)了吧?”聽到這,吳凡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
“如果是這樣的話,高人要是看上了前人的遺物,豈不是隨便他拿了?”吳凡微皺眉頭,有點想不通。
“呵呵!”林伯笑了笑,“哪有那么簡單,那里有上古大能布置的守護陣法,修為高出一定境界后,便無法進入了,如果‘亂’闖的話,是會被殺陣殺死的!”
“原來是這樣??!”吳凡點了點頭,心中不禁對這個地方期待了起來。
“那個地方,我沒有去過,只是聽說過,具體是什么情形,還要你去了才知道!”林伯拍了吳凡的肩膀一下,“小凡啊,你是有大機緣的人,這么珍貴的令牌都能得到,好好修煉,不要辜負了你的大氣運和天賦,爭取做出一番事業(yè)來!”
“嗯!”感受到林伯的關(guān)心后,吳凡重重的點了點頭。
眼看林伯就要離去,吳凡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猿公館和猿猴幫有沒有關(guān)系。
“林伯,您知道猿猴幫嗎?”想到這,吳凡立即問道。
“你怎么會問這個問題?”聽到猿猴幫三個字后,林伯的臉‘色’連續(xù)變換了數(shù)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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