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家門口,余枝臉上冷漠似冰,賀泗的余光偶爾落在她的身上,欲言又止。
然而才到門口,便聽見一個俏皮可愛的聲音,“干媽,看,這是我給你買的生日禮物,是我剛從國外拍賣會上拍的一件觀音像,您不是喜歡念佛嗎?一定會保佑您平平安安的。”
許一霜將精致的包裝打開,臉上露出訝異的表情,“哎呀,這得多少錢啊,你雖然是大明星了,但賺錢也不容易。”
“這是應(yīng)該孝敬您的,當(dāng)初您不是還說,要我當(dāng)您兒媳婦嗎?”
許一霜嘆了口氣,“哎呀,你和小泗也是青梅竹馬長大的,我也知道你的心思,就是沒這命啊?!?br/>
“那你就讓他們兩個離婚,娶我……”童淼淼拉著許一霜的胳膊,撒著嬌。
賀泗卻好像什么都沒有聽見,走到鞋柜前,俯身拿出一雙拖鞋,放在了余枝的面前。
她將高跟鞋脫了,直接穿上。
這里的動靜讓坐在沙發(fā)上的兩個人轉(zhuǎn)過頭,許一霜有些尷尬,童淼淼卻幾步?jīng)_過來,親昵的摟上賀泗胳膊,“三哥,好久不見,我還跟干媽說之前的事情呢,咱們小時候跟朋友們過家家,你扮你的新娘子,我還記得還在你臉上親過一下呢?!?br/>
他聲音清冷,“是你一直哭,伯母強(qiáng)行按住我的臉?!?br/>
“三哥怎么會忘了呢?!我可要生氣了!”童淼淼搖晃著他的胳膊,佯裝生氣。
余枝波瀾不驚的黑眸微微垂下,“我上樓去了?!?br/>
許一霜臉色有點(diǎn)尷尬,童淼淼翻著白眼,故意用夸張的語氣說,“干媽,她也太沒規(guī)矩了吧,難怪我之前聽見了不少風(fēng)言風(fēng)語?!?br/>
等她回到了臥室,聽見樓下傳來一陣陣笑聲,果然那才像是一家三口,自己始終是個外人。
就在她看著編劇剛發(fā)過來的新劇本的時候,賀泗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她放下劇本,冷笑道,“她走了嗎?”
他走到剛搬進(jìn)來的衣柜旁,從里面抱出一套嶄新的被子,“她今晚不回去了?!?br/>
樓下傳來許一霜的聲音,“被子準(zhǔn)備好了沒有啊,淼淼之前在咱們家里留了幾套衣服,我拿出來了,你給她送過去?!?br/>
余枝手指用力,劇本險些被扯碎了。
他抱著被子離開,余枝咬牙切齒,“是啊,都不用跟我解釋一下,在我們那個年代,丈夫去小老婆屋子里,也得在正室面前打聲招呼,你是壓根都不將我放在心上?!?br/>
一分鐘過去,十分鐘……
她掀開被子,往外面走去。
二樓房間的燈都關(guān)著,只有盡頭的那個屋子里有亮光,里面還隱約傳來女人的啜泣聲。
她一步步的走進(jìn),房門果然沒有關(guān),看來是故意給她留的。
只見臥室內(nèi),童淼淼跟八爪章魚一樣趴在賀泗的身上,只穿著睡衣,香肩外露,滿身春光,跟電視熒幕上清純的形象天差地別。
“三哥,我原本就該嫁給你的,都是那個女人從中插足,嗚嗚嗚!”童淼淼滿臉的淚珠,“你跟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