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當年林詩蕊所說過的話,他們兩個人的身體,是最為適合雙修之體。
難道是與這個原因有關(guān)?
真是該死!
莫紫宸呻吟了一聲,用手按住頭,怎么總覺得這么別扭?
秦川這時臉色肅容,道:“好了,先不要糾結(jié)這個問題,前面那兩個家伙,似乎是要打完了。”
莫紫宸轉(zhuǎn)頭看去,就聽秦川說道:“在祭壇上的那只妖獸,名為睘獅,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妖獸,為昆吾大陸之所無,就連北海也沒有出現(xiàn)過。據(jù)說它是上古之時,人類與妖獸大戰(zhàn)后,妖王所留下的遺族,后來被放逐至南疆。它們的先祖,曾是當年大妖之首,窮奇座下的四兇之一,名叫戎敦?!?br/>
莫紫宸點點頭,秦川又道:“當年窮奇座下,有四大妖獸,名為四兇,都是神通廣大,窮兇極惡之輩,窮奇離開了這一界,而它座下的四兇,并沒有都隨它而去。據(jù)說戎敦是被人類的數(shù)位大修聯(lián)手斬殺,再將它的后輩血裔放逐。并沒有聽說,在窮極淵中有睘獅的存在,它們是從哪里來的?”
這時睘獅與雷鷹,已經(jīng)斗到了極兇之處,四周在圍觀著的妖獸,都紛紛的向著兩側(cè)避去,中央飛沙走石,天地欲裂一般。
這時,那只睘獅忽然叫了一聲,中間的風聲立歇,兩妖同時退后,雷鷹口中飛快的嘰里咕嚕說了一番獸語。睘獅則不住點頭,時而插上幾句。
莫紫宸正好奇它們在說些什么,就聽秦川說道:“那只睘獅問它,到底是何方來路,為什么混在它們的隊伍中進入窮極。雷鷹說,它是來到窮極,要做一件大事的,為此不得以混入它們的隊伍?!?br/>
莫紫宸奇道:“你聽得懂它們的話?”
秦川點點頭,并沒有說原因,只是道:“睘獅又問它,到底要做什么大事,雷鷹說,它要來窮極尋找一物,那東西的名字,我沒聽過。”
他的面色凝重,“睘獅說,它們所來的原因,是一樣的!”
莫紫宸奇道:“那只雷鷹,也是快要七階圓滿,能度化形雷劫的厲害妖獸,它潛入窮極,冒這樣的危險,原因應(yīng)該不會如此簡單吧?”
這時兩只妖獸仍在不停的對話,秦川轉(zhuǎn)述道:“它們似乎是要達成協(xié)議了,兩個人聯(lián)手,要去做一件事情,只是它們并沒有明說,這件事到底是什么??瓷先?,它們好像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樣子?!?br/>
這時兩妖像是已經(jīng)達成了協(xié)議,睘獅轉(zhuǎn)過身來,揚起雙手,大聲嘯叫,秦川道:“它在說,雷鷹是一位從北海來的大妖,它們兩個聯(lián)手,必然能夠更快的達成目的?,F(xiàn)在,它們要施展一種秘法,來尋找它們的目的地。”
話音未落,雷鷹與睘獅,已經(jīng)一同跳上了祭壇,它們的口中,同時大聲嘯叫起來,一同念起了那古老的咒文。
莫紫宸皺眉道:“如你所說,這只睘獅是上古大妖遺留血脈,因此能夠通曉上古咒文,但雷鷹是來自北海,也不是什么古脈遺留,怎么也會這些?”
秦川也對這個問題感到不解,他低聲道:“它們所說的,叫做血祭之法!”
這時,上空已經(jīng)云氣四動,漫天的烏云不停聚集起來,在祭壇的上空,凝成了一朵如蘑菇般的血色云朵。隨即,便有漫天的血雨不停灑了下來。
一道道的血影,不停的從空中飛起,每一道血影飛起,便有一只妖獸倒了下去。
莫紫宸這才發(fā)現(xiàn),那些被禁錮起來的四階以下妖獸,就是被拿來做血祭用的。應(yīng)該是它們在進入窮極之前,放入了類似靈獸袋的儲獸之寶中,現(xiàn)在才拿出來的。
一道道的血影不停飛起,在空中漸漸凝成了一個巨大的妖獸影子,這只妖獸的外形,與那尊雕像完全相同。
莫紫宸低聲問道:“那雕像是什么東西?”
秦川搖頭:“我不認得?!?br/>
這時,血影忽然從上空下?lián)洌湓诘裣裆砩?,向里一沒,整尊雕像,頓時都變成了血色。
接著,那尊雕像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兩只前臂,向著前面指去。在它的口中,飛快的吐出了一連串晦澀無比的獸語。
莫紫宸一個字也聽不懂,她轉(zhuǎn)頭問秦川:“這家伙在說什么?”
秦川的臉色凝重,“它是在說,它們要找的目的地,在遠方一個叫天星壇的地方,要通過那里,就要先經(jīng)過一條名叫冥河的神秘河流?,F(xiàn)在,它們正在商量,要聯(lián)手闖過冥河,那只雷鷹,應(yīng)該是與睘獅聯(lián)手。而這尊雕像,似乎是一位上古時所遺留下來的元靈,被它們用秘法召喚出來神魂?,F(xiàn)在,要指引著它們向那里去?!?br/>
莫紫宸拍拍胸口:“最好這群家伙趕緊離開,否則的話,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再和我們打一場,單憑我們兩個,可不一定是它們的對手。對了,師兄,你沒有遇到其余的師兄師姐?”
秦川搖搖頭,“我只看到林師姐也被卷入空間通道之中,不過,她有化龍璽在手,連天地靈脈都能夠鎮(zhèn)壓,應(yīng)該不會在空間通道之中迷失。他們幾個,應(yīng)該都被卷入了窮極淵,只是現(xiàn)在分散在各處,我們可以慢慢的尋找他們?!?br/>
莫紫宸忽然想起一事,“那么師兄,你有沒有感應(yīng)到三典何在?”
秦川看著莫紫宸清澈如水的眼睛盯著自己,他張張嘴,忽然感到有些說不下去。
在莫紫宸剛剛回山的時候,他還覺得有些尷尬,不知道要怎么和她相對,就算是同行而來的路上,兩個人的話也極少,彼此之間的相處十分淡漠,比起一般的同門還不如。這讓秦川的心頭,感到很是不舒服。
但現(xiàn)在,莫紫宸的態(tài)度,似乎比起先前已經(jīng)有所改變,她好像正在慢慢的淡化先前那一段變故,對于秦川的態(tài)度,也慢慢恢復(fù)得有如先前。
這本來應(yīng)該是很自然的事情,但秦川的心中,卻仿佛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失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