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即使推演過很多次,他還是沒想到于苗給予他的回答竟然是如此的輕描淡寫。他竟然忘了,一開始的時候,于苗可是直接用行動來說話的,她顯然不是那種喜歡講很多話的女生。雖然還得等一會兒,不過梅騏驥此刻卻并沒有感到厭煩,甚至在某些意義上還有一點興奮。
只是這次等待的時間好像略微長了一點。
“還沒好嗎?”梅騏驥心里這么想著。
他一開始盯著于苗的家門,等候她出來的那一刻,但于苗一時半會兒并沒有出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感到些許無聊,現(xiàn)代人已經(jīng)不是很能適應(yīng)那種手里面什么都沒拿著,而且還沒有困意的情況了。由于沒有事情可以做。梅騏驥就打算回去隨便拿個東西來消磨時間。但他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沒敢這么做。如果于苗開門以后看見的他在玩些什么的話,大概又會做出什么威脅到他生命的行為,梅騏驥可沒忘那個犧牲了的頭盔。抱著慫到底沒問題的心態(tài),他就什么也不干地繼續(xù)站在于苗家門前。但她卻像是故意一樣遲遲沒有出來。
“以前來我家的時候可不但不會挑時候,有時候還是直接踹開們的。”梅騏驥難免抱怨了一下。
就算這樣,梅騏驥肯定是不敢就這么回家里面等著。敲敲別人的門,然后什么也不管就走了,很明顯是一種惡作劇般的行為,他回憶起以前自己腦袋短路的父親時不時地喜歡在他玩的正起勁的時候這么整他。更何況于苗都明確地讓他等著了。
“女生穿衣打扮什么的,一般時間都比較長吧,更何況有三個女生呢,畢竟只有一個洗手間嘛,難免得排一下隊的,而且那個鄙視我的家伙一看就是喜歡打扮的類型。我只要等一等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br/>
梅騏驥這么安慰著自己,然而他最深處的意識告訴他情況可能并不是他想的那樣,因為張怡很明顯對他抱有惡意。男性的本能告訴他,如果一個女人厭煩一個男人的話,不要提打扮了,就連見面都是盡量避免的。
但他也沒有什么辦法,就只能等著。
太陽往下面沉了不少。
距離于苗上次開門,已經(jīng)過去了三十分鐘。雖然梅騏驥心中不是很介意再在這兒站一會兒,不過他的身體好像抗議起來。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開學(xué)的季節(jié)。這個由學(xué)校選定的,謎一樣的日期,像是獨立于一年之外,有著種種神奇之處。在這個時候,學(xué)生們不但會產(chǎn)生假日已逝的悲傷感,還會體驗到一種以后會經(jīng)常產(chǎn)生的感覺,那就是日期臨近之時卻什么也做不了的無奈感。而且雖然按照月份上來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離秋天不遠了,但就算是這樣,每個人還是是能感受到夏天的酷熱。某些學(xué)生一想到這幾年都是這樣,不由得會產(chǎn)生什么懈怠的負面情緒。
比如說當年的梅騏驥。但是他現(xiàn)在也基本上沒有這種情緒了,不過這份炎熱他倒是能感受到的到。
而且讓梅騏驥來說的話,他的父親也不是什么有錢人,所以他們居住的這棟樓雖然還算漂亮,但是還不是那種樓道里面都有冷氣的大樓。
處于還算炎熱的天氣里。并且在通風(fēng)不良且不利于散熱的樓道里面站了有一段時間。因為這兩個原因,梅騏驥就感覺有熱的有點難受了。
其實他之所這么難受,還有其他的原因。
剛才挑衣服的時候,出于舒適便捷的目的,也是因為在自己家里著吹冷氣,梅騏驥就穿了一件運動衣,畢竟只穿著短袖的話還是有點難受的。但是現(xiàn)在在樓道里站了這么久可就不是那么舒服了。剛才就算在家里開著冷氣的情況下,他都睡出了一身汗,現(xiàn)在更不要提在樓道里面。
這種熱讓人十分不適,由于他的身體出了不少汗,皮膚上就產(chǎn)生了黏著的感覺,仿佛剛才白洗澡了。而且梅騏驥還是一個最近幾乎不怎么出門的人,突然冒出的這些汗水讓他不是很適應(yīng)。
因為這些原因,他現(xiàn)在熱的有點難受。不過這倒也沒什么,畢竟只是熱嘛,忍忍也就算了。但此時他感覺痛苦的原因不是只有這一個。
他幾乎兩天沒有吃飯了。
從歷史的角度來看,饑餓可是能讓人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像是起義暴亂事件什么的。但是在現(xiàn)在,只要不是在極端落后的國家并且不是以減肥為目的節(jié)食,你是基本是體驗不到這種感覺。
但正是由于很久沒有體驗過饑餓,梅騏驥現(xiàn)在才感覺到十分痛苦。這種饑餓和炎熱混合的感覺是他生下來這將近二十多年內(nèi)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我會就這樣死掉嗎?”梅騏驥內(nèi)心不禁想到。
也許是不想就這么繼續(xù)下去,也可能是終于有了打破現(xiàn)狀的決心,又或者只是熱的變傻了。梅騏驥又一次敲了敲了門。
這一次,于苗像上回那樣,沒過一會兒,就過來開門了。
只是當于苗再次打開門以后,她還是那副剛睡醒的模樣。
梅騏驥愣住了,他腦中此時此時高速運轉(zhuǎn)著,從而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jié)論。這十幾年來,他頭一次無比地希望強勢于苗不會說出符合他結(jié)論的話,但是事情好像總是會朝著他不想的那個方面發(fā)展。
“你還在呀,我都給把你給忘了?!庇诿缥⑽⒌卮蛄艘粋€哈切,然后又揉了揉眼睛。雖然還是很可愛的樣子,但梅騏驥應(yīng)該是沒什么心情觀賞了,他像某些雕塑一樣,半張著嘴,擺出很戲劇的姿勢,并且就那么僵著。
“你怎么是這個樣子,又怎么了,變傻了嗎?我可是不會照顧你的?!?br/>
“喂,你哪里不舒服?倒是說話啊。算了,直接進來吧,我去換一件衣服,不要過來偷看啊,要是你敢這么做我會打死你的。”
于苗隨便說著,然后就把門松開自己走向屋子里面了。
梅騏驥不得不花上一點時間來理解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神智好像是有點不清醒,不能處理這復(fù)雜切龐大的信息。
“看來,我差不多是白等了這么長時間了?!泵夫U驥終于得出了這個正確但是很不利于他的結(jié)論。這么看來,他好像是做了很多徒勞的事情。
“算了,直接進去把?!毕袷遣辉敢庠偎伎歼@些事情一樣,梅騏驥直接走進了于苗的家。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這一點讓梅騏驥很舒服。而屋子整體上是非常一般的裝飾,墻上也沒有懸掛任何畫作什么的。地板十分干凈,沒有任何污垢。但也只是干凈了,它并不是什么名貴的材料打造的。玻璃茶幾,普通樣式的吊頂,角落里的花卉。這都是尋常的家里面能見到的。墻壁上放著一大塊投影布,上面正播放著某些影視劇,梅騏驥是沒看過,不過房間里面并沒有任何聲音,好像是不想吵到別人吧。正對著投影布的是裝有很多軟墊和抱枕的沙發(fā),雖然不是真皮或者什么名貴的品牌,但也是能讓人感到十分溫馨的感覺。往沙發(fā)上面看去…..
梅騏驥看到了正在瞪著他的張怡。
該說是視角問題嗎,還是說家具擺放位置不好呢,反正梅騏驥最后才發(fā)現(xiàn)她。不過現(xiàn)在好像是有點尷尬的情況。
張怡此時穿著無袖短上衣和短褲,很不淑女地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很明顯,她剛才看的十分投入,因為沙發(fā)上的靠墊已經(jīng)被她弄亂了。茶幾上面放著不少零食,她嘴里正叼著一塊夾心餅干,手里也沒閑著,拿著一包零食。是他的錯覺嗎?梅騏驥感覺有不少東西都是自己的。
可能是剛才太投入了吧,她臉上泛著一片紅暈,身上也是和于苗一樣,衣衫不整的樣子。她肩膀上甚至還歪歪地搭著一根細細的肩帶,從顏色上來猜,梅騏驥認為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開襟式的無袖上衣讓她的身材暴露無遺,讓梅騏驥來評價的話,應(yīng)該是介于于苗和羅珊之間吧。
不過她的表情可是十分不友好,意識到梅騏驥在觀察自己以后,她趕緊把餅干嚼碎吞了下去。然后她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著裝,臉更加紅了。張怡馬上把露出來的肩帶塞進衣服里面,然后惡狠狠地瞪著他。梅騏驥很理解這一點,畢竟對于女性來說,如果穿著十分清涼的話,在外面是很容產(chǎn)生尷尬的情況的。像今天這種事件在生活中也是時有發(fā)生。梅騏驥感覺這樣打扮的她還不錯,這種上衣雖然給她帶來了困擾,但能突顯出她白皙的脖頸,和后面扎起來的頭發(fā)更是完美地搭配在了一起。這種形象一定能打動不少男人的心。
那梅騏驥動心了嗎?那當然是沒有了,他只是客觀地在心中評價了一下,并沒有帶入任何不好的觀念。而且梅騏驥可沒有忘了,這個女人可是瞧不起自己的。想到了這些,梅騏驥也同樣沒好氣地看著她。
但是張怡顯然把這當做什么奇怪的眼神了,該說梅騏驥倒霉呢?還是說他不懂得如何跟一個不認識的女生相處呢?
“你看什么呢!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