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疼痛感使陳吉利微仰起頭,身上遍布了血淋淋的傷口。
許嘉佑走出地下室,看了眼陳述,眼神高深莫測,“別讓他昏過去?!?br/>
陳述心領神會,“明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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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象山影視城。
“隔壁小白,你是不是暗戀我哥啊?”許情深捧著劇本,心思卻都在面前這個男人身上。
話一字不落地鉆入他耳中,傅白楞了楞,反應過來后說,“哪些地方給你錯覺讓你覺得我喜歡你哥?”
“啊不是嗎?”許情深語氣有些惋惜,因為其實她還挺看好傅白和她哥的。
她剛說完,就收到傅白的一記白眼,許情深眨著眸子,狐疑問道,“我們以前真的認識?為什么我沒印象?!?br/>
傅白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小情深,我們不僅認識,還有著娃娃親?!?br/>
“娃娃親?”聞言,許情深有些不可置信,“你確定是我嗎?”
傅白頷首。
“現(xiàn)在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娃娃親……反正我不喜歡你,我爸媽也走了,這娃娃親不作數(shù)?!?br/>
話音落地,兩人雙雙沉默下來,一言不發(fā)。
甬城不比京城冷,即使在片場內(nèi),但依舊能感受到那股寒冷。
許情深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她今天還有最后一場戲夜戲要拍。
“小情深,假如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你哥哥不是正常人你會怎么做?”
傅白的這句話清晰落入許情深耳中,許情深皺了皺眉,“我爸媽走后,我是一手被我哥帶大的,我哥對我來說至關重要,無論他是什么樣子,他永遠都是我哥哥?!?br/>
空氣瞬間凝固,倆人周身的氣氛仿佛能讓人窒息而亡。
“情深,香奈兒的彩妝剛剛官宣你為代言人,廣告也放出來了,后天我們要飛趟米蘭參加米蘭時裝周?!卑材荽蛲觌娫挘S情深走來。
“好我知道了。”許情深點頭應道。
說完,便聽見導演拿著喇叭朝她這邊喊,“情深準備,馬上到你了?!?br/>
“美美,給情深補一下妝?!?br/>
傅白望此,識趣地走到邊上,以免妨礙到她們工作。
“還是小時候的小情深好玩,嘖,真是隨了那句女大十八變啊,這變的不止長相還變了性子啊?!?br/>
“隔壁小白,交給你一個任務,回京城幫我看著點我哥,不要讓某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接近他,我這部戲很快就殺青,就先麻煩你了。”許情深瞟了眼傅白。
“……”雙眸直直對上許情深那雙瀲滟的眸子,她懇求拜托的可人模樣撞入他的視線中,最后嘆了口氣,無奈應下,“我答應就是,別這個眼神盯我?!?br/>
見他答應,許情深頓時眉開眼笑,站起身,“那我拍戲去了?!?br/>
她走后,傅白長舒一口氣,他這一天下來,從京城飛到甬城,現(xiàn)在又要從甬城飛回京城……
眨眼,天肚泛白,已是翌日。
許嘉佑一身家居服,剛剛從床上起來,此時,他握著手機佇立在陽臺上,他收到了陳述發(fā)來的短信。
【總裁,盛林雅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