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冰涼的藥物通過血管進(jìn)入了沈清芳的身體,在她閉上眼睛之前,她仍舊聽到一群聲音在意猶未盡地說道:“溜了溜了……有鎮(zhèn)靜劑在身體里面沒什么玩的,還是睡覺吧!”
那些聲音離沈清芳的耳道越來越遠(yuǎn),最后沈清芳慢慢地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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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為什么要在群里公開沈清芳寫給我的情書?”
深夜的小巷中,在昏暗路燈的倒影下,兩個男人修長的身影傾斜地躺在地面。
其中一個男人用手腕頂住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喉嚨,但是那個男人不止沒有半點(diǎn)懼意,他咧著的嘴角還勾出了一抹陰鷙的笑意。
“墨宸俊,你這么緊張干嘛?我只不過是和群里的人開開玩笑而已了,反正那封信已經(jīng)被你扔進(jìn)了垃圾筒,我從垃圾筒里撿來一個垃圾在群里分享,我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說這話時,墨宸俊看到江譯的臉皮抽動了一個,再仔細(xì)一看,他發(fā)現(xiàn)江譯的皮表下層居然爬著數(shù)條蠕蟲。
而江譯在墨宸俊愣怔之際,他突然化作一道光閃了一下,最后他整個人竟從墨宸俊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混蛋!”
緊握著拳點(diǎn),墨宸俊看向江譯消失的那個方向,是龍華路,他立刻又朝著龍華路趕去,可是當(dāng)他跑到傍晚和靈月相遇的那個小巷時,他能感受到的一切都消失了。
墨宸俊泄氣地捶著墻壁,他低聲喃喃道:“為什么總是到了這個位置就斷了線索,臥龍宴餐廳的具體位置在哪?”
當(dāng)然,能夠回答墨宸俊問題的除了陰冷的空氣之外就再無其他了。
不敢冒然踏入小巷,墨宸俊只好頂著迎面吹來的冷風(fēng)返回了學(xué)校。
不過墨宸俊知道自己就算回到了宿舍他也無心入眠,想了想,之后他撥通了靈月的電話。
靈月因?yàn)閷W(xué)生群里公開了沈清芳寫給墨宸俊的情書,直到現(xiàn)在她還在失眠中,看到電話中顯示墨宸俊的來電,她劃下了接聽鍵后立刻懟道:“這么晚了你還打電話給我做什么,真是好意思了你?”
墨宸俊皺皺眉頭,他不解地問道:“吃了火藥了?我又沒惹到你,你干嘛對我這么兇!”
“你還敢說你沒惹到我?如果不是你弄丟清芳給你的信,我現(xiàn)在用得著那么煩嗎?等清芳從醫(yī)院回來了以后,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這件事情?!?br/>
“不知道解釋就別解釋咯,你現(xiàn)在出來一下?!?br/>
“現(xiàn)在?”
聽到墨宸俊的這個要求,靈月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手機(jī)上的時候,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diǎn)半鐘,這小子居然要她現(xiàn)在出去?
“是的,趕快出來,記住別人發(fā)現(xiàn)?!?br/>
靈月想都沒想便拒絕道:“不去……再見!”
“哎等等……我找你真的是有重要的事跟你說,是關(guān)于蟲人的事?!?br/>
一說起蟲人,靈月馬上想起之前她在走廊看到的那個滿身都是蟲子的男生,這時她再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