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好!”
在他剛準備出門,便看到了門前站立的小胖子,整個身體肉成一坨,說話間下巴的肉都在顫抖,不是別人,正是那人敗于安圖生之手的月封!
對于他的稱呼叫安圖生有些尷尬,食指輕輕撓了撓臉,不解道:“額,哥就免了,指不定我還沒你大呢,叫我圖生就好。不知道月封兄找我有什么事情?”
“不行!不論年齡,你能打敗狂化之后的我,你就是我哥!生哥好!”
肉乎乎的月封諂媚的笑著,看的一旁的安圖生生怕他笑著就一把撲過來將自己按倒在地,想到這里安圖生甚至身體哆嗦了一下,畫面感似乎有點太強烈了。
他連忙一臉正色的擺手說道:“好了好了,說正事兒吧。”
月封搓著手,露出了笑瞇瞇的眼神,只可惜肉太多,眼睛又小,被迫深陷于肉中,難以出頭。站遠些來看,怕是都看不到他的那雙明亮而猥瑣的小眼睛了。
安圖生與月封漫步在街頭,跟著月封一路左拐右拐,來到一處有些破爛的房屋前??吹竭@里,讓安圖生下意識的以為月封是記恨著自己將他擊敗的事情,要尋仇呢!
還好之前聽月封神神秘秘的說:“想請生哥幫個忙,事成之后,必有重謝!”
若是別的安圖生到時擺手拒絕了,可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事需要錢的時候,那種囊中羞澀的感覺叫人格外的難受,自己一個月不過五十個銅幣的月利,換作之前的自己已經(jīng)覺得很滿足了。
可踏上修煉之途后,安圖生才發(fā)現(xiàn),五十個銅幣,屁都不是啊!那些家族子弟隨意買一株藥草都起碼一個金幣起步的,這讓他心里第一次產(chǎn)生了想要獲得金錢的沖動。
正巧月封在此時出現(xiàn),安圖生便立馬答應了下來,在進入破爛房子之后,才發(fā)現(xiàn)此處別有乾坤,表面上不過是個破爛的房子,而內地里也是破爛的房子!
只是在屋內有一處地道,不知通往哪里,地道邊緣放置著許多長明之物,也使得這個地道不算太暗。順著地道走了一會之后,前方出現(xiàn)一道暗門。
此時暗門緊緊關閉著,安圖生不由給月封投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只見月封“嘿嘿”一笑,便在門前摸索了半天,隨后終于摸到一個黑色的小孔。
而后,月封手上源力涌動,將手指放置于小孔之內,木門便發(fā)出“咯吱咯吱”難聽的聲音,也隨之打開。
一進門,安圖生便露出一副驚訝的神色,因為與外面的屋子不同,木門之內呈現(xiàn)出一副富麗堂皇的景象,讓在月府久住的安圖生都有些吃驚了。
里面還有著許多人的喊叫聲,歇斯底里的,仿佛是遇到了什么令人激動的事情一般。只是聲音還比較偏遠,安圖生也不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他看到月封進入后便站在原地沒有動作,他也就沒有多說,在身后安然站立。沒一會,三名身著黑衣之人便從中走來,有兩人到達二人身旁,認真的對著二人摸索一番,似乎沒檢查出什么異樣便退在一旁沖著為首之人點了點頭。
為首之人頭帶著一個黑鐵面具,對著月封歉意的一笑:“月公子還請擔待,上面吩咐過,不論誰來,都得按流程走?!?br/>
月封點了點頭示意他明白了,他一副神色坦然的模樣讓安圖生倒是高看了他一分,不過轉頭一想,想必他是經(jīng)常來此,否則也不會如此熟悉這里的規(guī)矩。
隨后,面具男子取出兩塊帶著花紋的石板放在兩人面前,月封大大咧咧的便把手放了上去,源力自手間涌動,被那奇怪石板吸收,石板微微閃動了五次之后歸于平靜。
“源力五階,通過檢測,合格!”面具男子點了點頭說道,隨后又將目光投向安圖生。安圖生冷著臉沒有看他,面具男子的目光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但他也知道這都是規(guī)矩,便學著月封剛才的樣子將手置于石板之上,隨后石板也是連閃五次便歸于平靜,只是第五次的光芒遠沒有月封明亮。
只見面具男子悄然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神情,只是很快又消失不見,不過卻被安圖生給看了個正著。隨后面具男子再次所道:“源力五階,初級,通過檢測合格?!?br/>
隨后,一旁的二人便帶著安圖生與月封前往地點,剛推開門,便聽到場內的呼嘯聲不絕于耳,此處建立于高臺之上,還設置著數(shù)百座位,此時座位上也坐了滿滿的人群,他們的目光齊齊向著場內看去,眼神中充滿著血絲,仿佛在期待著什么。
安圖生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只見高臺之下有一座擂臺,擂臺之上正有著二人在展開激烈的搏斗。一人身材消瘦,神色間有著說不出的冷漠之色。
他對面之人則是一副人高馬大的樣子,宛如一個戰(zhàn)神一般。遠遠看去,甚至比月封當初發(fā)動暴源功的體型都小不了多少。二人全身心的投入到與對手的交戰(zhàn)之中,場外的驚呼完全不能使他們動搖半分。
二人你來我往的拳拳到肉對在一起,身體上發(fā)出重重的聲音。沒一會,那高大男子已經(jīng)粗氣連連,氣息不穩(wěn),而那冷漠男子在此時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旋即,腳下生風,突然向高大男子襲來,一拳將他砸倒在地,隨后接連出去,讓高大男子難以反抗,沒一會功夫,那高大男子便瞪著雙眼沒了氣息。
安圖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場景,實在難以想象為何擂臺上的二人會如此,他更不明白的是為何在那高大男子死后,場內的歡呼聲更甚一分,只是這一次多了許多人的哀鳴。
他們猙獰的樣子讓安圖生覺得他們都不能算是一個人,更像是一頭山中餓了許久的妖獸一般。
月封看到他的樣子,似乎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只肉手無所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生哥,不用在意,這個地方就是這樣,強者生存,弱者連敗北的機會都沒有,其實這個世界也同樣如此,這里不過是世界中的一個不值一提的縮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