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淳于洛白衣飄飄,墨發(fā)飛揚踏空而來時,文慕思對于他的出現(xiàn)絲毫不意外,她對著他一笑,在他為她解決了那八只邪魂后,走到他的身邊,想要挽起他的手臂,不過卻被他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見此,甘紗從起初的對于淳于洛到來的驚訝變?yōu)閷ξ哪剿嫉某靶Α?br/>
她毫不避諱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惹來了在場幾人的目光,但即使是如此,她還是接著道:“文真人,玉修真人他好像并不喜歡被人觸碰啊。”
她這話一說出口,蘇楠施很佩服她的勇氣,她看著文慕思難得的青黑臉色,又看著臉上依舊看不出情緒的淳于洛,正想著文慕思會不會回擊甘紗什么的時候,她聽到甘紗“啊”的一聲忽然飛了出去,并吐了一口血出來。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一驚,紛紛抬眼尋找襲擊甘紗的人。
這一看,蘇楠施便看到了穿著一身紫衣看著甘紗猶如在看個死人的南宮釗游。
而由于南宮釗游現(xiàn)在的身份是宏梧派的弟子,再加上此處有多人在場,他只是懲罰性的略微懲治了一下甘紗,暫時饒過了她的性命。
他從甘紗的身邊繞過,走到文慕思的身邊,對著淳于洛道:“你也不過如此嘛,我還以為你有多在意她呵?!?br/>
甘紗被蘇楠施扶起,她看著南宮釗游的眼神仇恨無比,心想她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委屈,莫名其妙就被人襲擊不說,那襲擊她的人還連個理由也不給!
不過不用他解釋她也知道這其中的原因,還不都是因為那個文慕思!她不明白為什么好多人都喜歡替她出頭,喜歡圍著她轉(zhuǎn),玉修真人就算了,畢竟他是她的師父,可是她才剛來沒多久就把羽仙宗里那些男弟子的心都給奪去了!
甘紗用因為嫉妒而變得有些扭曲的臉看著文慕思,得來了文慕思隱隱的一個傲慢的眼神。
然而雖然她的表情極隱秘,但是作為一個被林湘小白面孔荼(tú)毒了多年的人,甘紗卻很輕易地瞧出了她的態(tài)度,當(dāng)下對文慕思越發(fā)不喜起來。
這邊還沒有得到淳于洛回應(yīng)的南宮釗游感受到甘紗對他以及文慕思仇視的目光,不屑道:“小小螻蟻而已,膽敢再三挑戰(zhàn)我的耐性?!?br/>
說完他的手中發(fā)出一束光,向著甘紗所在的方向而去。
這次甘紗知道他的攻擊,自然不會乖乖任由他打,不過由于兩人修為差距過大,甘紗的想要回擊顯得很無力。
就在她的法術(shù)對南宮釗游的攻擊即將無法抵擋時,蘇楠施出手幫她化解了。
法術(shù)碰撞消失,南宮釗游微瞇眼看著蘇楠施,眼神不似在看甘紗那樣陰沉,不過不悅的意味顯而易見。
這時淳于洛開了口:“這與你何干?”
他其實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抵觸文慕思的觸碰,明明以前她也這樣碰過他,雖然初時他也是很抵觸,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慢慢習(xí)慣了兩人之間這種小動作。
而當(dāng)這世的她第一次將要做這個動作時,剛開始時他確實是有些期待她的下一步,可是就在她即將觸碰到他時他卻忽然變得很抵觸,之后對于別人對她的嘲笑他心中也無甚波瀾。
“與我何干?真人真是好記性!該不會是忘了咱們之間同樣的目的了吧?”南宮釗游說。
“嘖嘖,我還以為……”當(dāng)南宮釗游想要再繼續(xù)說下去時,淳于洛冷眼看他道,“若還想好好在門派里待下去,就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
南宮釗游挑眉,“喲,生氣了?我不說就是了。”
蘇楠施被他們二人之間的對話搞得有些錯愕,若是這些話結(jié)合她看過的半部小說情節(jié)來看,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男主淳于洛是知道南宮釗游是個魔修?
她用不可思議的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打轉(zhuǎn),成功吸引了二人的目光,當(dāng)下嚇得縮回了回去。
甘紗緩過神來后,聽聞他們的對話,對于南宮釗游挑釁淳于洛的行為不喜,不過由于她深刻體會到了她與他之間的差距以及他狠厲的性格,她并沒有無腦的上前找他晦氣,知難而退的道理她還是懂一點的,但是她還是固執(zhí)地想要用眼神殺攻擊他。
南宮釗游見蘇楠施避開了目光,眼角余光捕捉到甘紗的眼神,輕視冷哼:“真是不知‘死’字如何寫啊——”
“師兄,甘師侄性格本就如此,師兄還是不要同她一般見識了。”文慕思忽然開口道。
“誰需要你假好心了?!”甘紗很是不領(lǐng)情。
南宮釗游目光輕柔地看著文慕思,好像并沒有聽到甘紗的話似的,而后道:“好,師妹說什么就是什么?!?br/>
他說完這話,斜眼勾唇看著淳于洛,挑釁意味十足。
“真是好聽話?!备始嗇p嘲。
再次看著甘紗作死,蘇楠施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了,你若是打得過人家那還好,可你打不過人家還要一再地挑戰(zhàn)人家的小容量忍耐度,這不是找死嗎?
到此,她是真的越來越覺得甘紗這個在小說中沒有出現(xiàn)過的人物(也許在后半部有提到過)是小說故事情節(jié)崩塌跡象漸漸顯現(xiàn)后出現(xiàn)的新的為男女主愛情更進一步作踏腳石的炮灰了。
一直不說話的卜笙總算開了口,“唉,蘇道友,甘師妹對著我就是不依不饒,不打到我認輸就不罷休,而對于這位,卻是縮手縮腳得很,同樣是修為比她高,為何這差距就這么明顯呢?莫非因為我臉不夠帥?”卜笙說著還摸了摸自己一把臉。
他的這話這動作成功吸引了甘紗的怒火,然后兩人又開始對罵了起來,再接著又動起了手。
蘇楠施看著有意把甘紗引到其它地方去的卜笙,心下一松,回過頭來時,乍然看見有個邪魂在向著文慕思靠近。
她心下一急,一邊說著“小心”,一邊把藥粉往她那個方向撒去,成功見到了一個綠色形體以及還沒反應(yīng)過來被蘇楠施撒了一頭藥粉的文慕思。
文慕思還沒來得及裝大度,便見邪魂以飛快的速度向她靠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淳于洛和南宮釗游似乎是愣了一秒才想到去解救她,可當(dāng)他們出手時邪魂卻已經(jīng)成功附到了文慕思的身上。
空氣瞬間凝固,淳于洛和南宮釗游不可思議地看著被邪魂附身之后變得陰陽怪氣的文慕思,良久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為什么?!”南宮釗游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在詢問淳于洛。
“對!肯定是因為神樂府出世后因為有太多人爭搶而選擇了繼續(xù)隱藏!”他給自己找理由。
淳于洛沒有理會南宮釗游,他雙眸鎖定被他定住的文慕思,眉頭緊皺。
蘇楠施看著他們二人的反應(yīng),心想不就是被邪魂附體了嗎?這事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他們該擔(dān)心的是若是往后她不能修練的話該如何才是。
“不能修練?!碧K楠施重復(fù)想著這個,忽而眼睛一亮,心想不能修練不就等于不能進階?而不能進階不就等于時間越長文慕思就越打不過她?而她遠遠打不過她的話不就等于自己的性命極難丟掉了?
想到這里,蘇楠施邪惡地祈禱文慕思最好永遠都不能再修練了!更甚者最好是丹田盡毀才好呢!
“師父,師兄,思兒這是怎么了?”邪魂被驅(qū)除,文慕思頗為楚楚可憐地問道。
蘇楠施瞧著她這一副一被她的藥粉撒得鋪頭蓋臉;二被淳于洛的雙術(shù)結(jié)合之術(shù)打得這里一塊黑那里一塊黑還想裝柔弱的模樣,想笑卻又不敢笑出來。
文慕思見二人沒有立馬回答她的話,心下一緊,又虛弱地道:“師父,師兄,你們怎么都不說話?”
“為師問你,你可曾得到過神樂府?”淳于洛總算出聲。
文慕思見淳于洛總算理她了,剛心下一松,然而在聽到他這么一問后又不安了起來。
她支吾著道:“思兒無意中得到的東西可多了,其中也有一座府,不知道是不是師父所說的那座?”
淳于洛一聽有些皺眉,心想她先前大概也是這樣同他說明的,可是如今這情形?要知道神樂府里可是有鎮(zhèn)邪之物存在,像邪魂這樣的威脅是絕對不能附到神樂府擁有者身上的。
“此話可當(dāng)真?”南宮釗游想找到讓他信服的理由。
“師兄,您不相信思兒師妹的話了嗎?師妹怎會欺騙師父以及師兄?!?br/>
“師妹別多想,師兄只想探聽一些事而已。對了,師妹能否大概描述一下那府里面都有些什么?”
文慕思緊拽著自身的衣服,轉(zhuǎn)頭看著蘇楠施所在的方向,道:“蘇師妹能否回避一下?”
“嗯?!碧K楠施內(nèi)心有些失望,本來她還想探聽點有關(guān)神樂府的什么東西呢,她很好奇為什么淳于洛和南宮釗游對文慕思究竟有沒有擁有神樂府這么執(zhí)著?她知道當(dāng)時在魔獸深淵那會那些高修為之人似乎也在爭奪這個,他們怎么就會認為這個神樂府會落入文慕思這個菜雞身上了?
蘇楠施剛想避開時忽然想到自己繼續(xù)跟著他們好像有些不妥,便道:“弟子先去找弟子的同伴就不繼續(xù)打擾你們了?!?br/>
而直到蘇楠施離開后,文慕思依舊還在醞釀著她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