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口停著幾輛豪車,有輛萊斯勞斯還在放DJ。
呂信將車停在了風(fēng)門村村口的石碑前。
他掃了一眼村子口的人,加上他們?nèi)?,這次參加探險游戲的大約有十個人。
一個長相英俊,頂著一頭黃發(fā)的年輕人走過來捶了一下車窗。
“你們幾個怎么這么久???我們都等了你們幾個小時了?!?br/>
蘇香下車,對黃毛解釋說:“我們在路上遇到了鬼打墻,所以來晚了?!?br/>
黃毛捧著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鬼打墻?蘇香,你鬼故事講多了,腦子壞掉了?”
戴森推了黃毛一把:“慕容祁風(fēng),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diǎn)!”
慕容祁風(fēng)把外套一甩,氣勢凌人的瞪著戴森:“干嘛?想打架?”
“哎,風(fēng)哥、森哥,算了吧,大家都冷靜點(diǎn)?!?br/>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急忙上前打圓場。
呂信眉頭一蹙,這個戴眼鏡的男人面色發(fā)青,頭頂上還縈繞著一團(tuán)黑氣,看他的面相,是大兇之兆。
躲在呂信口袋里的沈清君說話了。
“好重的邪氣!這個村子很邪門,你要小心一點(diǎn)。”
呂信壓著嗓子說:“我不是還有你嘛?”
沈清君沉聲道:“這群人也很邪門!”
呂信低聲問:“你感應(yīng)到什么了?”
沈清君:“殺氣!邪氣!鬼氣!還有一股,我從未接觸過的氣息!”
這么恐怖的嘛?難道自己這是落入虎口了?
這時,從一輛寶十捷上面下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
竟然是凌樹和陳嬌嬌!
兩人見到呂信,皆是一愣。
陳嬌嬌對呂信擠了擠眼睛,示意他不要出聲。
呂信立即會意,假裝不認(rèn)識他們倆。
呂信:“大家都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呂信,是個主播?!?br/>
眼鏡男和善的笑道:“呂先生你好,我叫昆鵬,是這次活動的組織人,也是江海大學(xué)考古系的研究生?!?br/>
他依次給呂信介紹身邊的人。
“這位是慕容祁風(fēng),江海市帝江集團(tuán)的二少爺,也是咱們這次活動的贊助人?!?br/>
帝江集團(tuán),江海市最大的房地產(chǎn)公司,慕容祁風(fēng)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富二代,難怪他的氣勢這么囂張。
慕容祁風(fēng)隨意的靠在自己的車旁,他嘴里嚼著口香糖,懷里還摟著一個衣著性感的妖艷女人。
昆鵬:“這位是慕容先生的女伴,崔莉莉。”
“這兩位是江海盛豐集團(tuán)的大公子泰帥和二小姐泰美。”
泰帥?泰美?
他們父母可真會取名字。
泰帥年紀(jì)和呂信差不多,看起來成熟穩(wěn)重,話也不多,聽到昆鵬介紹自己,他也只是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泰美看起來還是個在校的大學(xué)生,她的臉有點(diǎn)嬰兒肥,是個萌妹紙。
泰美對著呂信招了招手:“呂主播,我終于見到你了!我是金主爸爸??!”
呂信嘴角一抽,這年頭,女孩子都這么想當(dāng)爸爸的嘛?
“原以為你是個粗獷爺們,沒想到你是個萌妹紙?!?br/>
聽到呂信夸自己萌,泰美害羞得低下了頭。
蘇香很不爽的癟了癟嘴。
昆鵬走到凌樹身邊,介紹道:“這位是江海市古董研究會會員李樹。他旁邊這位女士,也是古董研究會的會員,名叫陳小嬌?!?br/>
凌樹面無表情的掃了大家一眼。
陳嬌嬌對大家點(diǎn)了點(diǎn)頭:“大家好?!?br/>
凌樹和陳嬌嬌化名來參加這個探險游戲,肯定是為了警局的公事。
“叮!”
這時,每個人的手機(jī)都來了一條短信提醒。
呂信打開手機(jī)一看,短信提示,他的銀行賬戶進(jìn)賬50萬元。
慕容祁風(fēng):“活動報酬已經(jīng)到賬,大家這次的任務(wù),就是跟我一起,找到埋在風(fēng)門村下面的天朝古墓?!?br/>
呂信明白了,這次活動表面上是個探險游戲,其實(shí)是幫慕容祁風(fēng)打工。
這家伙,十有八九想要盜墓。
慕容祁風(fēng)話音剛落,崔莉莉就把風(fēng)門村的地圖分發(fā)給了每一個人。
呂信仔細(xì)看著地圖,這個村子中心的路很寬,呈現(xiàn)一個橢圓形的形狀。
但村子道路兩邊有很多岔路,這些應(yīng)該是村子里的小巷子。
這些歪歪扭扭的巷子組合在一起,乍看之下,村子的地勢形狀就像一只大蜘蛛。
泰美問慕容祁風(fēng):“光靠這張地圖,也找不到古墓的入口在哪里啊?!?br/>
慕容祁風(fēng):“古書上記載,古墓的入口是在風(fēng)門村南邊的一口枯井里,明天天一亮,大家一起行動?!?br/>
夜已深,大家都回到車上養(yǎng)精蓄銳。
開了一天的車,呂信也乏了,他靠在椅背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半夜三更,呂信聽見戴森在后座和蘇香說悄悄話。
“蘇香、蘇香?!?br/>
戴森搖醒了蘇香。
蘇香揉著惺忪睡眼,問他:“怎么了?”
戴森皺著臉,難為情的說:“我……我要去方便?!?br/>
蘇香:“哦,去吧。”
戴森望著黑漆漆的雜草叢,瑟瑟發(fā)抖:“我……我一個人不敢去。”
蘇香:“……”
戴森:“蘇香,你陪我去好不好?”
蘇香:“這……這樣好嗎?”
戴森:“哎喲,我們倆不是閨蜜嗎?”
蘇香心想:你不是男的嗎?
聽到這里,呂信不厚道的笑了:“哈哈哈哈……”
戴森瞪著眼睛:“呂信!你笑什么?”
呂信:“一個純爺們要妹紙陪著去方便,你說你不好笑嘛?”
戴森羞紅了臉,他冷哼一聲,一個人下了車。
蘇香:“戴森那人膽小,我還是去看著他吧?!?br/>
呂信開口制止:“你一個女孩子不方便,我去吧?!?br/>
他下車跟在戴森身后。
戴森走進(jìn)雜草叢里,轉(zhuǎn)身對呂信說:“你站在這里等我啊,不許走!”
“好好好,我就在這里等你。”
呂信憋著笑,戴森不當(dāng)妹紙真是可惜了。
身前的雜草比自己還高,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腐臭味。
四周氣氛詭異,戴森根本不想在這里多待一秒。
戴森匆忙解開褲子,嘴里念念有詞。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我就借個地方便一下,馬上就走,各位鬼中豪杰,千萬別來找我??!”
“呼——”
忽然吹來一道陰風(fēng),吹得四周的雜草沙沙作響。
戴森打了個哆嗦,急忙穿好褲子,轉(zhuǎn)身就走。
走著走著,戴森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他剛才并沒有深入草叢,怎么走了半分鐘還沒有走出去?
戴森著急的大喊:“呂信!呂信!”
呂信站在草叢外,一直等著戴森。
戴森已經(jīng)進(jìn)去快有十分鐘了,還沒有出來。
呂信問他:“戴森,好了沒?”
“沙沙沙……”
呂信并沒有聽見戴森回應(yīng)他,只有風(fēng)吹雜草的聲音。
下一秒,他的手機(jī)鈴聲響了。
是蘇香來的電話。
呂信接起電話,蘇香問:“呂信,你怎么還沒回來?”
呂信沉聲道:“戴森不見了。”
蘇香語氣平靜:“戴森已經(jīng)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