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我也是時常害怕著失去,所以格外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鐘?!蹦顑郝犞宛┑脑?,心里很是酸澀,卻沒有再開口,念兒心里何嘗不知道呢,焱皓夜里從不沉睡,總是淺眠,甚至有時會看著自己過了一夜,念兒好想告訴他:“若是可以,就珍惜當(dāng)下吧,不去想未知的明天?!?br/>
“念兒,前面就到了,你先下去,我親自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焱皓,不用。讓所有太醫(yī)和我們一起進(jìn)城,這不是天災(zāi)?!蹦顑汉竺娴脑挍]有說,焱皓卻明白了,這是人禍,而且念兒可能還知道它究竟因何而起。
“全體進(jìn)城。”焱皓發(fā)完號令之后打馬直接進(jìn)城,這里也算是個大的城鎮(zhèn),可是如今卻死氣沉沉,荒涼蕭條。
念兒看著那些佝僂著身子的百姓,這一刻才知道自己身上的擔(dān)子究竟有多重,自己要讓這里再無難民,無貪官,“念兒,你干什么?”焱皓看著念兒突然下馬,靠近受災(zāi)的百姓,心一下就提了起來,雖然相信念兒不會冒險,可是看著念兒身入險境,自己還是很擔(dān)心。
“沒事,這不是瘟疫,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應(yīng)該是青雷的紅霞?!焙苊赖拿?,可是卻是殘忍的美麗。焱皓愣了一下說:“念兒,你怎么會知道?”
“在侍衛(wèi)們捉住他們五個人的時候,我就感覺有些不正常,他們五人武功不弱,卻束手就擒,而且他們和楚洛的情誼很深,楚洛不怕我殺了他們,就一定有后手,這時候又爆發(fā)了瘟疫,我就猜到可能是這樣,而咱們在路邊看到的那個受難的人,如果我所猜不假,楚洛回來了,且就在這里。”
焱皓看著念兒心疼極了,她從小就喜愛察言觀色,大了,哪怕是一方霸主,這個習(xí)慣還是沒改,是該說她不忘初心,還是應(yīng)該說她從不曾對別人打開心扉。念兒看焱皓不說話,就接著說:“讓太醫(yī)把毒先給百姓解了吧!這天下之爭,受苦的永遠(yuǎn)是百姓?!?br/>
“所有太醫(yī),即刻研制解藥。”
“是?!?br/>
焱皓看著太醫(yī)們都去做事了,才開口說:“念兒,和楚洛對上,別放水,他不再是那個陪我們長大的掌事,而是覬覦天下的狼子野心之人。答應(yīng)我,可好?”
“焱皓,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念兒看著身邊的百姓,心里對于楚洛更是多了幾分怨恨和憤怒,他縱然想要得到天下,也不應(yīng)該以這樣的方法去得到。他們何其無辜。
念兒看著太醫(yī)們都在商量對策,也不打擾,拉著焱皓前往城外的河邊,念兒看著這河水,說:“焱皓,一會兒讓太醫(yī)過來看看是不是這水源引起得,若是的話,看看這河邊的植物是否有可以解毒的?!?br/>
焱皓和念兒想到一塊去了,說:“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只要不碰到楚洛,一切都是小事?!?br/>
“放心吧,楚洛若是敢出來,我定要問個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