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韻上身后的南月影猛的睜開雙眸,對著撲過來長著血盆大口的血冥狼單掌拍去,頓然大風起兮,樹上的葉子大數(shù)被狂風刮落,在空中經(jīng)久不散。
而現(xiàn)前被束好的發(fā)絲驟然間如瀑布般散下,三千發(fā)絲隨巨風飄散,這一掌的威力,除了使撲向南月影的血冥狼受重傷外,另外幾只處于上風的血冥狼更是直接化成血霧,就連內(nèi)丹都被震的粉碎。
這一強烈的波動,將大片的暗幽谷給牽連,而此刻方才同樣被血冥狼攻擊的一行人自然是察覺到了其他生命的存在,而且是人的氣息波動
xx遠處xx
“這是!”上官灝瞪大眼睛,棱角分明的臉龐卻被驚訝充滿,他兩葉柳眉修長,漸細漸淡地隱進鬢角,看著這股力量的源處,心中盡是震驚,隨即覺得找到了救命稻草。
“哥,我們得想辦法過去”說話的是上官夢瑤,此刻的她完全褪去了昔日的幼稚與沖動,此刻她一身米黃色的短裝,如黑綢般秀麗的長發(fā)只用幾根米黃發(fā)帶緊緊纏住,整張臉脂粉未施,有種‘珍珠不動凝兩眉,鉛華銷盡見天真’的自然美態(tài),仿若初萌芽的蓮花般清雅清靈脫俗中隱含媚態(tài)橫生,柔風若骨處又見剛絕清冷。
“嗯”上官灝堅定的點了點頭。此次來暗幽谷,是為了尋找傳說中的蠱王,不過與之前來的數(shù)十人已經(jīng)死的差不多了。
眼下只剩三個人,除了上官夢瑤外另一個人便是小蝶了,如今上官夢瑤已然玄圣地階,既然與攝政王沒了希望,在做下一步打算之前只能被安排提升蠱術。
畫面轉到南月影這邊,她單手拍地,一股白色的氣流讓她輕盈的身子騰空而起,被南月影一掌擊中的血冥狼,足足飛出了十米遠,五臟六腑俱碎,就連內(nèi)丹都有了一絲裂痕,這一掌于以前不過是一成不到的功力,而如今卻足足用了九成!
“爾等鼠輩竟敢如此放肆”她佇立在虛空中,居高臨下用那冷酷無情的眸子俯視著它,她那寒冰入骨的語氣使所有動作在那一瞬間靜止。
“吾主月影!”說話間,那原本不可一世的血冥狼領頭狼身驟然發(fā)出紅色的光暈,那尖銳的獠牙利爪全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隨著毛發(fā)的消散,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赤裸著身體滿身被風刃所傷的中年男子,除了那猩紅色的瞳孔,哪還看得出方才那般模樣。
“天吶,第一次看見能幻作人性的玄獸,只怕是有好幾百年的修為了?!痹贫涠洳豢伤甲h的看著那幻化為人形的血冥狼,待視線向下游走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于是乎云朵朵一頓驚呼,立馬抓住旁邊的葉嵐,作為保護盾,擋在自己面前。
而葉嵐方才作戰(zhàn)也消耗了不少玄氣,此刻正憑著最后一絲力,用玄氣包裹著受傷的二人,哪還有余力去反駁,只能任由她擺布了。
“嗬,吾當是誰,原來是小狼崽”她冷冷一笑,轉身坐到了南月影方才跌落的那根樹干上“汝膽子倒是大”
“小的不敢,承蒙上神五百年前搭救,小的才能活到今日”血冥狼跪在地上,用膝蓋爬到她所在之處的底下,卑微的仰望著她,猩紅的眸子全是驚恐
“連吾等友人都傷了,何來不敢?”她微微挑眉,言語沒有提升半點溫度。
“小的,小的.....”血冥狼刷的低下頭,瞳孔縮小,不敢再直視她,它赤裸的身體在恢復僻靜的樹林中瑟瑟發(fā)抖“小的愿將內(nèi)丹呈上!”
“我要你內(nèi)丹作甚”她鳳眼微瞇,睥睨的看著這個已經(jīng)不堪折磨的螻蟻。
“這...上神的友人被那些雜碎所傷,小的....”
“哦?你以為本上神非要你那破玩意兒,才能救她們么”她微微揚眉,誰說被血冥狼所傷就一定要血冥狼的內(nèi)丹了?對于創(chuàng)造了這整個大陸的人來說,沒必要,完全沒必要。
“小的不敢”那血冥狼連想自刎的心都有了,這要是死了,指不定還可以重新聚靈重新修煉,若是眼前這位大人物動手,只怕是直接魂飛魄散,灰飛煙滅了。
“那你說當如何?”她素手把玩著被吹散如黑綢緞般的發(fā)絲,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場行成一到結界只讓二人能感受到。
xx結界外xx
“李兄,云湘堅持住”葉嵐從云湘和李逸風身后用玄氣托住,延緩毒發(fā)的時間。
“葉嵐,你說月影到底在里面干嘛,眼下就她一人精通醫(yī)術?。 痹贫涠鋸娜~嵐身后探出腦袋,隨即起身小跑到結界附近,此刻只能心急如焚的在結界外外踟躇著,想要沖進去,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這月影氣場為何突然比往昔強了好幾萬倍?雖然性格相似,不過那神情,并非如此!月影昔日不過是冷若冰霜,而現(xiàn)下卻是陰森,狠毒!
“王妃的事情,豈是我等能隨意揣測的”奇怪了,不是說這云湘是朵朵的親姐姐么,為何朵朵到不心急于她,而是守著王妃?
此事暫且不說,但這波瀾商號的小少爺若是有了差池,只怕是無人帶路了,這個小隊伍也會有更大的危險。
“你個木頭”云朵朵扭頭撇了他一眼,嘴中斥到。
“誒....”
正值葉嵐分心的一瞬間,那二人的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xù)腐爛,創(chuàng)口變成了黑色的,還有泡沫狀液體流出。
“糟了”差點忘了除了血冥狼的毒外還有如此濃郁的尸氣!葉嵐立馬收回了心,集中精神,用玄氣包裹住他們的肉身。
“你說這....”待云朵朵再次轉過頭,她已經(jīng)從結界中出來,身邊跟著的是那只領頭的血冥狼。
“這...”云朵朵錯愣的看著她和那頭血冥狼
“無妨,吾去醫(yī)治他們二人”她抬起手拍了拍云朵朵的肩頭,隨即筆直朝葉嵐三人所在之處走去。
“汝可以休息了”她吩咐到,指尖輕點葉嵐的額間,只見那人驀然見如失去了重心般,昏倒在地。
“木頭!”云朵朵趕忙沖上去,撐住了葉嵐的身體,看著他那發(fā)白的嘴唇,心中頓時焦急萬分。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