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不管他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么,都讓他有來無回!”徐云峰淡淡的說道。
“爸,現(xiàn)在的徐靖南不在是原來的那個毛頭小子了,一身功夫更是了不得,常人很難近身啊?!毙鞗鼙币膊皇巧底?,內(nèi)心也有些懼怕徐靖南。
“他刀槍不入,那就從他的身邊人下手!我還不信去國外幾年,就能讓他變得毫無漏洞了,他在成長,我們也在成長。多年前要不是你四叔插手,又哪里會有這么多的事情呢?!?br/>
徐云峰很后悔當時留下了徐靖南的命,畢竟這和留一個定時炸彈沒什么區(qū)別。
“可是他當初不是和爺爺承諾不再回國了嗎?而且為什么這次他背棄誓言回國,爺爺并沒有對他采取促使,反而還把咱們在湘南市的根基宏盛集團給他了?”
徐涇北問出了一直以來心底的問題。
在那次變故之前,爺爺最開始疼愛的是大哥,徐景西,可是后來徐景西不爭氣,染了禁品,老爺子也就放棄他了。
開始喜歡這個小孫子了,畢竟當時三叔在徐家是如日中天,徐家在三叔的帶領下也是發(fā)展的很好。
“歲數(shù)大了,肯能是念舊了,但是現(xiàn)在徐家可不是老爺子一人說的算的,宏盛集團也不是他徐靖南一人說的算的。”徐云峰沉沉的說道。
一旁的徐涇北知道,父親是要用些手段了。
“派人去查一查,那天和徐靖南吃飯的女人是誰,還有,我沒記錯的話,當初徐靖南在湘南市是不是還留了個種?既然這次他回來了,那就一窩端了,省的夜長夢多了,安排下去吧,三天以后我要看到結(jié)果?!闭f完徐云峰也離開了。
畢竟在徐云峰的眼里看來,徐靖南不過還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所以安排給徐涇北處理他很放心,他認為經(jīng)過這幾年自己對于兒子的培養(yǎng),徐涇北完全可以超越徐靖南了。
但是他這次的輕敵,注定了他的失敗。
“徐靖南,既然父親同意我對你下手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新仇舊恨咱們這次一起算?!毙鞗鼙标幊脸恋哪抗馔高^窗戶看向宏盛集團的大樓。
“徐總,我認為這次女子學校的項目不應該派裴副總這種剛升上來的副總接觸,畢竟這個項目,可能是今天宏盛集團接的最大的項目了,整個工程款大約在五千萬上下,我不認為裴副總有能力做好。”
一個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子說道。
“陳副總剛才說的,也是我的意思,雖然是女子學校的項目,但是也不一定非要派一個女人去,甲方對這方面也沒有明確的要求,只是口頭提議了一下?!绷硪粋€副總也說到。
“王副總,你也贊同陳劉兩位副總的意思吧?”徐靖南不耐煩的說道。
“徐總說笑了,我贊不贊同都無所謂,畢竟決策權(quán)在于你,我們說的再多,你也有權(quán)力一句話給我們否決了,所以我贊同與否都無所謂,重要還是看你的意思,雖然徐總是新上任的,但是我認為以您的能力,這點小問題還是能處理好的?!?br/>
王副總這個老油條,明面上兩邊都不占,但是句句都是提醒徐靖南應該聽從陳劉兩位副總的意見,不應該一意孤行,而且還在用資歷壓人。
徐靖南揉了揉太陽穴,聽這群人開會,實在比打人還累挺,一個觀點重復來重復去的,沒完沒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既然我有否決決策的權(quán)利那我得用啊,這次女子學校翻新的工程還由裴副總作為負責人,你們就不必操心了,我對你們的工作也有打算了,你們最近趕緊處理下手頭的工作吧,過一陣我會給你們安排新的工作,好了,散會吧。”
徐靖南實在懶得跟他們廢話,可是有些話不說還是不行的,畢竟為了裴南月也得演好一個總經(jīng)理的職位啊。
“徐總,再商量下啊?!?br/>
徐靖南理都沒理,轉(zhuǎn)身就走出了會議室。
留下了四位副總。
“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女人,就敢接這么大的工程,也不怕?lián)嗡懒恕R膊恢澜o徐總灌了什么迷魂藥?!蓖醺笨偤敛槐苤M的在裴南月的面前大放厥詞。
裴南月也知道自己新來的,勢單力薄,所以雖然心里苦,但是為了念念一切也都值了,畢竟這一個項目的提成,就是她原來工資的幾十倍,還不算上她平時的薪資。
“王副總,下次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在背后亂說話,你就去財務領錢走人就好了,相信我這話我只說一次,我不論你的靠山是誰,現(xiàn)在的宏盛是我說的算,你自己應該拎得清,裴副總,來我辦公室一趟?!?br/>
剛才離開的徐靖南竟然去而又返,這讓剛才還吐口舌之快的王副總,立馬如喪家犬一般,夾起尾巴做人了。
“當當~”
“請進”徐靖南頭都沒抬的說道,因為他已經(jīng)從腳步聽出來是裴南月了。
“徐總,我來了?!迸崮显率掷锬弥訉W校工作計劃表說道。
“你做的?”徐靖南眼神看著裴南月手中的表問道。
“是的!”
“給我看看!”
“嗯,不錯,施工進度安排的很是合理啊,能在短時間內(nèi)達到如此的水平,看來你最近熬夜學習了啊?!毙炀改峡粗种械氖┕ぐ才胚M度表,眼里也是不由得露出幾分贊許,雖然設計的方案在專業(yè)人士看來有些膚淺簡單,但是面面俱到,嚴絲合縫,安排合理。
“但是按照你這個進度安排下去的話,這個工程可就真的涼了?!毙炀改虾仙媳咀诱f道。
“為什么?你剛才不是還說的很好?!迸崮显聸]想到自己辛苦辛苦好幾天的成果,在這個男人這里竟然一文不值,直接否決了。
徐靖南站起身來,走到寬敞的落地窗前,雙手插在褲兜,望著遠處一言不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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