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郁在b市因一些事耽擱了時間,直接借用一架軍用機飛回s市,到達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甄家的宴會找葉琬琰。
到達晚宴會場外,他掃了一眼就看到在外面跟人說話的藍斯,心中頓時有了某種猜測,眸底倏忽燃了怒火和陰鷙,在對方察覺看過來的時候,不躲不閃,沖他冷冷一笑。用他女人做餌,他一定不會咽下這口氣!
無視那人審視的目光,他匆匆趕進宴會場,剛巧遇到急急忙忙跑出來的甄子豪。他怔神后,加快了腳步,正當他要踏入會場的時候,整個大廳的燈光出現(xiàn)了故障,頃刻間黑暗降臨。
他腦中“嗡”的一響,在聽到爆破和沸騰的聲音后,不管不顧就要沖進去,卻被身后伸出的手抓住胳膊,攔了下來。
“放開!”他冷鷙回頭,恰對上藍斯的冰眸?!皾L!”
藍斯并沒有松手,只用法語很快的說,“古先生,我們已經(jīng)在會場周圍做了部署,你這樣闖進去沒有任何作用,我們的勘測員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目標,你不覺得跟我們一起才是最明治的選擇嗎?”
古郁大力甩開他的手,沒有多余廢話,“帶路!”
待幾人在酒店的一處隱秘通道外發(fā)現(xiàn)了劫走葉琬琰的人,古郁心急如焚沖了上去,藍斯沒能阻止,只好拿起消音手槍替他掃清障礙,和其他人一起行動。
眼見葉琬琰倒在地上,古郁驚呼一聲,揮拳打暈了帶走她的人,忙上前把她從地上撈起來,輕拍著她的臉喚道:“琬琰,琬琰!”
手下的人在抓人,藍斯走近看了眼情況,道:“應該是中了迷藥。”
古郁驀地抬頭,狠狠看他,“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因為什么才大老遠跑到c國,但這里始終不是你的地盤,如果敢讓琬琰出事,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藍斯蹙了蹙眉,并沒回話,吩咐隨行的人幾句后,讓他們開車送兩人去了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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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琬琰的身體沒有大礙,只是陷入昏迷,睡一覺就好。
古郁一直坐在病床邊攥著她的手凝視她的容顏,直到好不容易脫了困的商爵從外面趕到醫(yī)院,他才淡淡看了眼進門的人,而后松開手,以眼神示意他跟著出來談話。
商爵還在奇怪古郁和葉琬琰的關(guān)系,尾隨他出門有些發(fā)呆,卻不料臉上一痛,他來不及反應就被對方一拳打倒在地上,驚痛地睜大桃花眼望向狠戾看向自己,跟平時不太一樣的古郁,爆口道:“你tm瘋了?。 ?br/>
他摸了摸唇角被打出口子的地方,伸到面前一看,出血了。
古郁根本沒理會他的叫罵,上前一步又打了一拳,本來最愛惜自己臉的商爵這回也怒了,隔手一擋,拿腳踹他,“草,鬼上身了是吧,本少也很久沒打架了,我倒要看看,誰更厲害!”
兩人你來我往,反倒在vip病房外打了起來。
好在是單獨間,就算有醫(yī)護人員看見,也知趣的沒有上前阻止,反正這里是醫(yī)院,就算出事了也可以第一時間處理。再說,就算有人想阻止,一旁站著的金發(fā)碧眼的沉冷外國男人也不太好惹,一個冷眼就讓他們想幫忙的動作全都止住了。
“兩位,你們再繼續(xù)下去,病房里的人恐怕要被吵醒?!痹趦扇舜虻牟豢砷_交時,藍斯適時提醒,雖然他很想惡趣味的旁觀,但透過病房門的窗戶,他看到葉琬琰的手指動了一下。
古郁猝然停手,墨藍色眸子里的激憤火焰因這句話而澆熄了大半兒勢頭。他丟開揪著商爵衣領(lǐng)的手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著一臉怒氣的人,淡淡道:“葉琬琰是我女人,先前你幾次利用她我打你這些已經(jīng)算是輕的了,以后不要讓我知道你有這些小動作!”
“媽蛋的,以前你清心寡欲連個女人都沒,我怎么知道你昏迷了三年還能給我蹦出個大嫂,你要早告訴我,我也不至于那樣?!?br/>
“我不想暴露太多,你知道古家和我的關(guān)系,如果知道我在乎琬琰,后果我付不起?!?br/>
商爵擦掉嘴角的血漬不語,說來說去反正這一頓打是白挨了,可他怎么想怎么覺得憋屈。面前伸出一只手,他“哼唧”一聲,用那只帶血的手抓住,借力從地上站起,不爽道:“為個女人打多年的兄弟,你也算厲害?!?br/>
古郁垂眸看向手指上沾染的紅色,嫌棄地甩了甩,冷睨他,“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斷了人不會死,但你會不穿衣服跑大街上裸奔嗎?”
商爵:“……”臥槽泥煤!
藍斯:“……”好像有點道理。
氣氛隨著古郁的話緩和下來,三人坐在外間聊起關(guān)于尹然的事。
“……他從樓上摔下警察定案為自殺,可我始終不信,他那么堅強,就算家里剩下他一個人他也不會做出自縊的事!”商爵一邊講一邊紅了眼,雙手早已緊握成拳,壓抑著心中的悲憤。
尹然是尹家獨子,屬于后起的富二代,但為人謙和有禮,甚至還帶著一股子他們這些人沒有的善良,所以不少人喜歡和他親近,又因為他家和商家住的較近,從小和商爵一起玩大,感情很好。只是沒料到三年前的某天,他家公司因為投資一個大型項目卻被騙后徹底垮掉,家道開始中落,他的父親含恨自殺,母親跑掉,他卻堅持努力工作,哪怕從一個少爺變成打工仔。經(jīng)由這么一出,他身邊的朋友幾乎走光,也就商爵幾人還是老樣子,暗地都會幫他一把,只是沒想到會出現(xiàn)之后的事……
“當年他和甄倩有過交往,只是私下的,連你們都不知道,他只告訴過我。出事那天她雖有不在場證據(jù),可我就是懷疑她,只礙于找不到理由,才會不斷試探……”
古郁點點頭,攏眉沉思了片刻,問藍斯,“你說你要調(diào)查的國際案犯或者組織的人員出現(xiàn)在這里?”他和藍斯之間的事單獨說開了,這個國際刑警的沉穩(wěn)冷靜和調(diào)查的便利是他所需要的,坦誠后也許能夠合作。
“達姆才是我的真正目標,他這幾十年在各國進行毒品、走私軍火、清洗黑錢、高科技罪案及貪污等,所以一直是我們要抓捕的頭號目標。而這次的事件既然牽扯到他的手下維薩,讓我不得不懷疑背后的人是否認識或者就是達姆的組織?!?br/>
而且,達姆正真出現(xiàn)在c國的時間段讓他懷疑跟c國的某個選舉時期有關(guān),甚至牽扯到當年的古家,藍斯掃過古郁,沒有說出這件事。
這是商爵第一次聽說,愕然中驀然聯(lián)想到尹然家的落敗,突發(fā)奇想道:“尹然家的事會不會跟他們有關(guān)?”
“不排除這種可能,如果今天能證明是甄家做的,我們就可以開始展開詢審和調(diào)查……”藍斯還待說什么,朋友給他配備的專用工作手機便響了。
掛了電話,他沉目走到兩人身邊,道:“負責跟蹤甄家的人傳來消息,晚宴上甄倩出事流產(chǎn)了,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搶救。而審訊那邊被抓的幾個人一口咬定他們不知道雇主是誰,只提供了對方聯(lián)絡的電話和銀行卡號?!?br/>
“意思就是說,現(xiàn)在拿甄家沒辦法?”古郁眸光微沉,看向藍斯啟唇,“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解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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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琬琰醒來的時候窗簾外已經(jīng)透了點白光,迷糊睜開眼,搭在腰間的結(jié)實胳膊和自己貼靠的懷抱讓她瞬間醒神。
開闔眼睛對上那雙眼底泛了黑青的面容,她不自覺抬手,輕摸了摸。
“醒了?再睡會兒還是起來?”濃重的鼻音帶著剛睡醒的朦朧,古郁貼著她的眼睫親了親,將懷里的人更用力的貼近自己,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滿足的喟嘆。
葉琬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睡吧,我起來給你做飯?!?br/>
“那就睡覺,我讓商爵放你三天假?!惫庞艨圩∷哪X袋,大腿抬起夾住她的不讓起身。
被他一連串兒孩子氣的舉動弄得哭笑不得,葉琬琰心疼他的疲累,便回摟住他不再動作,呼吸間感受著他的氣息,她覺得之前的等待讓她在此刻異常滿足。
“睡吧,我有三天時間陪你……”他的聲音低啞醇厚,又有些意猶未盡的深意,葉琬琰心中一跳,驀地紅了臉。
只是她沒想到,再醒來的時候,卻是被身邊男人壓在身上吻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