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疼?!?br/>
在一陣劇烈的疼痛之中申馳淵醒了過來,緩緩睜開眼睛,四周看了下,自己身處在一輛馬車之中。
“醒了啊,感覺怎么樣?!?br/>
看見申馳淵醒了,一旁的華耀宇靠了過來。
“怎么回事,我們這是在哪?!?br/>
“剛才我們摔下了馬背,被過路的人救了,這就是在她的馬車上?!?br/>
申馳淵努力的回憶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自己幾個人被打劫了,秦文幾個人和劫匪大打出手,秦文把自己和華耀宇救了出來,之后幾個人從馬背上摔了下來,之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對了,秦叔呢,秦叔不是和我們在一起么?!?br/>
“死了?!?br/>
簡短的話語,并沒有多說。
“怎么可能。”
“秦叔背后被劫匪扔來的刀刺中了,我們從馬上摔下來,路過的程姨到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我摔在土堆上,沒有大礙,你運氣不好摔在了石頭上,原來還以為你也死了,不過發(fā)現(xiàn)你還有氣,才知道你昏了?!?br/>
“秦叔的尸體呢?!?br/>
“過路人給就地埋了,沒有立牌子,說讓劫匪看見不好?!?br/>
華耀宇一直很平靜說著這一切,好像事情給他沒關系似地,但是申馳淵能看見他那紅腫的雙眼,肯定是大哭過一場。
申馳淵內心一陣悸動,雖然和秦文相處時間不長,但是對待他倆絕對沒有說的,和一位長輩對待自己的孩子無二,悲憤之情溢于言表,但是自己有又不知道說點什么。
車廂之內頓時冷清了下來,兩人一人躺著看著車頂,一人坐車看著車窗之外,都沒有說話,因為倆人都不知道說點什么,就在這時車簾被掀了起來。
“哎呦,可是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沒事了?!?br/>
一位中年婦人走了進來。
“馳淵,就是這位救了咱倆?!?br/>
“恩人?!?br/>
申馳淵努力起身,但是劇烈的疼痛又突襲而來,又躺了下來,婦人看見趕忙上前。
“別起來,快躺下,你命大,頭撞在了石頭上都能醒過來,不過斷了幾根骨頭可是得好好養(yǎng)幾天,你們走的那條路經常有劫匪的,不少從外地過來的人都遭了殃,你倆真命大,多虧你和你倆在一起的男人。
倆人聽見婦人這么一說,眼神又暗淡了下來,婦人見氣氛不對趕快改口。
“相逢就是有緣,我呢叫程文蘭,你倆就叫我蘭姨把,我家就在幽山城,你倆先跟我回家把,先把傷養(yǎng)好?!?br/>
“多謝蘭姨,不知這幽山城和幽山什么關系?!?br/>
原本眼神暗淡的華耀宇,聽見幽山城三個字,突然問了起來。
“幽山城就是以幽山起的名字,就在幽山山腳,原本就是個小村子,三年之前,幽山上突然出來個什么修真者,還開始收徒,叫這事鬧的沸沸揚揚的,來的人越來越多,原來的小村就成了現(xiàn)在的大城了,對了你倆個這是準備去哪啊”
“我們正是準備去幽山?!?br/>
“啊?你們也是向去拜師的?看你們也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你們父母也真是膽大,就安排一個護衛(wèi)就感送你們過來?!?br/>
“蘭姨怎么知道秦叔是我們護衛(wèi)?!?br/>
“我這么大歲數(shù)了,光看你們的衣服的料子就能知道,這點眼力價還是有的?!?br/>
“蘭姨誤會了,其實有五個人一起送我們過來的,不過都被劫匪殺了?!?br/>
“啊,蘭姨的錯,對不起?!?br/>
“沒事蘭姨,其實我們來幽山是準備找人的?!?br/>
“找人,這幽山和幽山城的人加起來可太多了,你們兩個孩子也不容易,不過沒事等到了蘭姨幫你們找。說了這么半天也累了吧,你倆先好好休息把,我先出去了?!?br/>
“嗯,多謝蘭姨?!?br/>
“不謝,不謝,這孩子真懂事?!?br/>
婦人走了出去,車廂里又剩下了倆人。申馳淵瞪大眼睛看著華耀宇,華耀宇被看的很不自在。
“你看著我干嘛?!?br/>
“沒事,突然感覺你口才真好,我半天一句話都沒插上?!?br/>
“滾一邊去?!?br/>
“我到是想滾,但是我現(xiàn)在這樣,要不你幫幫我?!?br/>
“你也夠貧的了,說正事咱們馬上到幽山了,等瀟爺來找咱們,就讓瀟爺給秦叔他們報仇?!?br/>
“對,一定要報仇,對了我給你的石頭呢?!?br/>
“石頭,什么石頭?!?br/>
“就是瀟爺爺,給我留那塊,剛才扔給你的”
“哦哦,等我找找。”
華耀宇在身上摸索,摸了一邊之后臉色陰了下來,又仔細的摸了一邊,但是還是沒有找到。
“兩個消息,一個壞的,一個更壞的你聽哪個。”
“反正都是壞的你隨便把。”
申馳淵看見華耀宇的表情已經大概猜出來怎么回事。
“壞的是石頭掉了,更壞的是可能在我們跑的時候掉了,根本不知道掉哪了,弄不好已經叫人撿取了。”
“哎,果然掉了?!?br/>
“對不起?!?br/>
華耀宇愧疚的低下了頭。
“沒事,等到地方咱找瀟爺爺,我們找他和他找我們一樣的。”
申馳淵安慰道,剛經歷了被劫道這種事,他還好點,經歷過母親的去世,但是華耀宇可是第一次,他很想用手拍拍華耀宇,但是手真的實在抬不起來。
“真的很對不去,等到了我就去打聽。”
“行啦,沒事,別再哭就行。”
“誰哭了?!?br/>
“誰哭了誰心里清楚,眼睛腫的跟個兔眼一樣?!?br/>
“瞎說,那是風大眼睛進沙子了,你小子胡說?!?br/>
“跟個娘們一樣,還不承認?!?br/>
“你找揍是吧?!?br/>
“哎呦,要魚今天這么囂張,來練練,哎呦呦呦呦呦呦?!?br/>
兩人吵的激烈,申馳淵這就要起身教訓一下某人,但是可想而知,一陣慘叫,他自然是沒起得來,一旁的華耀宇也在擼衣袖,看見申馳淵的慘樣,笑了起來,再次躺下的申馳淵呀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個病好,也被華耀宇感染,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在車廂外做著的程文蘭聽見了車廂里的笑聲,感慨了兩孩子真不一般,平常孩子碰到這樣事早嚇的哇哇大哭了,這倆還笑的這么高興,不知道的以為誰家孩子出來郊游呢。
幽山城外有一片建筑,這篇建筑的中間大廳之中。
“老大,今天我得了個好東西,這就給您送來了?!?br/>
說話的正是打劫申馳淵的帶頭大漢,大漢將石頭遞給了坐在身前的男子,男子剛將石頭拿在手中頓時眼睛一亮。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br/>
“我哪知道啊,剛拿到它的時候,就是感覺它之中有靈氣,這不就拿來給您了嗎。”
“這東西哪來的?!?br/>
“我手下給我的,說是撿的。”
“撿的?”
“嗯撿的,量那小子也不感跟我撒謊?!?br/>
“哈哈,你小子猜的不錯,這確實是好東西,算你立一大功,東邊的那塊地盤就交給你了,你下去把?!?br/>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大漢連忙感謝,完事就退了出去。
“哼,張虎這小子又不知道是打劫了誰搶過來的把,不過算了,能被他打劫的也就是些普通人,應該不會有事,哈哈,不過倒是便宜了我,一塊靈石啊,看這品相應該還不是低階靈石,我的修為又能更進一層了?!?br/>
男子暗自高興,趕忙吸收起手中靈石的靈氣。
此時幽山之上,一位盤坐的老頭突然睜開了雙眼,眉頭微微一皺,然后老頭竟然就這么憑空不見了。
“不是馳淵,你是誰?!?br/>
剛剛開始修煉的男子嚇了一跳,自己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個老頭。
能當上一幫之主的他自然不是個傻子,自己也是個修煉者,對周圍的感知也高于常人,能做到無聲無息的來到自己眼前,只能證明眼前之人修為很高。
老頭徑直上前,直接拿走他手中的石頭,男子想反抗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完全不聽使喚,連動都不能都一下。
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老頭拿走石頭轉身走向屋外,隨風而去,又不見了,屋里的男子看的冷漢連連,這到底什么實力,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自己連一點抵抗之心都升不起來。
另一邊,救申馳淵的一行人在繼續(xù)趕路,申馳淵繼續(xù)在車上躺著閉目養(yǎng)神,華耀宇也靠在一邊昏昏欲睡。
突然一陣大風吹開了車廂的車簾,也吹醒了閉著眼睛的兩人,兩人剛睜眼,發(fā)現(xiàn)眼前多了個老頭,這個老頭好像還有點眼熟。
“您是?哪位?”
躺著的申馳淵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兩個小家伙不認識了?哦對了,等等。”
老頭伸手,從頭頂一直拂到下巴,原來略白的頭發(fā)胡須等等一下全都徹底白了,一旁的華耀宇先叫了起來。
“瀟爺爺。”
“唉,好,好,還是耀宇聰明,哈哈哈。”
躺著的申馳淵只是滿臉驚異沒叫的出來,華耀宇則是一頭扎進瀟炫懷里,又哭了起來,壓抑了這么半天,終于見到主心骨了,自然放松了下來。
“好好,不哭,不哭,一路辛苦了沒事了,沒事了?!?br/>
“瀟爺爺,我們把那塊石頭弄丟了,你是怎么找到我們的。”
申馳淵也想沖上去,但是無奈只能躺著,就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先不說這個,耀宇告訴我怎么回事,我先給馳淵治治傷?!?br/>
華耀宇擦了擦眼淚,退到一旁給瀟炫講這一路發(fā)生的一切,瀟炫則是上前看了看躺著的申馳淵,在他身上這摸摸、那捏捏,是不是的響起骨骼移動的聲音,給申馳淵疼的冷汗只掉,但是他始終緊緊咬住牙齒沒喊出來,最后瀟炫拿出兩枚枚黑不溜秋的丹藥一粒遞給了華耀宇,一粒直接塞進申馳淵嘴里,雖然賣相補匝地但是兩人還是將其吞進了肚子,沒有過多的疑慮。
華耀宇也將一路上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講完了,瀟炫在一旁傾聽沒有插一句話,只是時不時的點點頭,直到華耀宇講完。
“然后呢,你倆想讓我干什么?”
“替秦叔報仇?!?br/>
“馳淵也這么想?”
瀟炫扭頭看向還在躺著的馳淵。
“當然?!?br/>
“如果,我說不呢?!?br/>
倆人愣了一下,沒想到瀟炫會這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