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屈戰(zhàn)意還只是戰(zhàn)神道四種戰(zhàn)意之中最普通的,真不知道那殺戮,毀滅和創(chuàng)生戰(zhàn)意又是怎么樣的。
實力雖然提升了,但是周辰卻感到壓力也變大了,雖然他沒有想過要幫助戰(zhàn)完成心愿,而且戰(zhàn)也沒有要求自己,可是戰(zhàn)這么無怨無悔的給自己這么大的幫助,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也有點太那個啥了。
一夜無聲,周辰這一晚睡的非常的舒爽,心情好了干什么都好。
第二天一大早,周辰正在院子中練著拳,忽然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口中大叫:“辰少爺,辰少爺,外面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周辰一頭霧水,他在這里根本不認識什么,最多也就認識幾個在書院的人,可是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和舅舅的關(guān)系啊,更不可能找到這里的,那究竟是誰?
“誰找我?”
那下人也意識到自己話說的不全,于是他趕緊解釋:“辰少爺,那個人是大小姐的朋友,好像叫郁少爺?!?br/>
“婉兒姐的朋友?郁少爺?”周辰先是一愣,隨即想了起來,姓郁,難道就是郁飛?于是他試探道:“他是不是叫郁飛?”
周辰點點頭,道:“你去讓他等我一會,我馬上就來。”他猜測郁飛應(yīng)該是來找他出去玩的,所以他回到房間整理一下,拿了一點吃的放在桌上,吩咐大義和小義它們餓了自己吃,然后他整了整衣服將重要的東西貼身收了起來就出門了。
周辰剛一出院子,赫然發(fā)現(xiàn)面前正站著李婉兒,李婉兒瞪著杏目,向周辰問道:“小辰子,你去哪?。俊?br/>
周辰實話實說:“婉兒姐,是這樣的,郁飛找我?!?br/>
“郁飛那小子找你?”李婉兒的聲調(diào)猛然提高,聲音充滿了驚異,不過隨后她想起了什么,立馬變了臉se,她惡狠狠的說道:“郁飛這小子找你,肯定是要帶你去鬼混,小辰子你不要和他去?!?br/>
“這?”周辰一聽李婉兒這么一說,頓時滿臉的郁悶,這郁飛怎么在李婉兒心中的印象這么差啊,不過他還是對李婉兒解釋道:“婉兒姐,這不好吧,人家誠心誠意的來府中找我,我這樣不領(lǐng)情的話,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啊?!?br/>
李婉兒思考了一下,最后也是點點頭,道:“也是,這樣確實不好,可是他混的很,你和他在一起我不放心?!?br/>
她這么說,周辰更加的郁悶了,他無奈的說道:“我說婉兒姐,我已經(jīng)是大人了,什么是好,什么是壞,我還能分不清嗎?”
周辰的臉se猛然yin下來,雖然他不愿意面對,但是李婉兒說的不錯,周辰今年十六歲多,有一米七五左右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不過他和李婉兒站在一起,周辰確實要矮一點,可要知道李婉兒從小練武,她的身高足足將近一米八,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周辰辯解。
周辰那難看的臉se自然是被李婉兒看在了眼中,她毫不在意的嘻嘻笑著,以前她和周辰還不算熟的時候,對于周辰這個表弟一點都不在意,可是最近一段時間,她覺得周辰還是蠻好玩的,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的李婉兒,對于有了一個弟弟,自然開心的不得了,總是喜歡逗逗周辰。
過了一會,李婉兒終于收起了笑容,她拍了拍周辰的肩膀,道:“我想好了,不去的話確實不好,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有我在,那郁飛肯定不敢亂來?!?br/>
“這不好吧?”周辰立馬就想要拒絕,有李婉兒跟著,他們怎么都會放不開的。
“怎么不好?!崩钔駜盒幽恳坏?,大聲說道:“就這么決定了,走吧?!?br/>
說完后,李婉兒主動拉著周辰就往外面跑去。周辰和李婉兒一到大門口,就看到了在那里四處張望的郁飛。
站在李府門前的郁飛,一會伸頭望望,一會左右來回走動,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當他一看到周辰和李婉兒走出來之后,立刻屁顛顛的跑了過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郁飛來到周辰面前,道:“你終于出來啦,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br/>
“咳咳?!闭驹谝贿叺睦钔駜毫ⅠR不滿的咳了兩聲。
郁飛趕緊往旁邊一看,立刻叫了起來:“哎呦,這不是李大小姐嘛,你怎么來了?”說完還沖著周辰擠擠眼,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周辰也沖著他眨眨眼,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是被逼無奈。
這兩人的小動作自然被李婉兒收入眼底,她滿不在意的默默手指甲,道:“小辰子跟著你,我不放心,自然要跟著了。”
“跟著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會害他?!庇麸w立馬為自己叫冤起來。
“哼?!崩钔駜豪浜咭宦?,干凈利落的說道:“郁飛,和你說清楚了,今天我必須和小辰子一起去,你同不同意,要是不同意的話,哼?!?br/>
面對著李婉兒這充滿威脅的語氣,郁飛只能乖乖投降,雙手一伸,幽怨的道:“好吧,你想去就一起去吧,反正又不是去干見不得人的事情?!?br/>
“你干的見不得人的事情還少???”李婉兒反聲冷哼。
“好吧,好吧,好難不和女斗,不和你說了?!庇麸w和李婉兒認識那么長時間,自然知道李婉兒的xing格,所以他才不會和她糾纏下去,否則的話,受傷害的一定是他。
“走吧?!庇麸w郁悶的一揮手。
“等等?!崩钔駜汉鋈唤凶×擞麸w。
郁飛不耐煩的問道:“我說大小姐,你又有什么事???有完沒完???”
“我們這是去哪???”李婉兒向郁飛問了起來。
“老地方,順天樓?!?br/>
“哦?!崩钔駜狐c點頭,然后他對著郁飛問道:“我想要再帶一個人去,行不行?”
“帶誰?”郁飛jing惕的問道。
“楊怡啊,你看你們都是男的,就我一個女的多不好啊?!崩钔駜赫f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好的理由。
一聽到李婉兒的話,郁飛立馬嘀嘀咕咕:“你也知道你一個女的不好???”
“你說什么?”李婉兒雙手叉腰,瞪大了眼睛沖著郁飛大聲的吼道。
“沒,沒說什么,我說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庇麸w立馬賠笑。
李婉兒叫來門衛(wèi),讓他去梁王府去叫楊怡,楊怡的父親叫楊繼,是當今皇帝的弟弟,被封為梁王,封地正是杭州府,不過他并不管事,不是他不想管,而是在整個江州都是李承乾的人,是李承乾的一言堂,他就算有心插手,那也是根本插不了。
不過這梁王也是一個善于隱忍之人,在李承乾的眼皮下干脆就做了個安穩(wěn)的王爺,但是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甘于安穩(wěn),私底下有沒有小動作,這就不是常人可以知道的了。
周辰和李婉兒在郁飛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順天樓,順天樓在杭州是一座比較有名氣的酒樓,這座酒樓之所以有名,那就是他們這里有一個很會說書的說書先生,絕大多數(shù)來順天樓的,都是來聽這個說書先生的說書。
說起這個說書先生,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只知道他來順天樓已經(jīng)有了好幾年的時間,這幾年在他的引導(dǎo)下,順天樓的生意異常的火爆,也不知道這個人以前是干什么的,反正天南地北他都能說出一些,而且他還總是說一些奇異之事,聽得每個人都是yu罷不能。
雖然還是早晨,但是當周辰他來到順天樓的時候,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順天樓門前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郁飛剛一到這,那門口的小二瞬間跑了過來,弓著腰笑呵呵的對著郁飛說道:“郁公子,您來啦,您的朋友正在二樓等您呢?!?br/>
“哦,我知道了,喏,這是賞你的。”郁飛隨手拿出一小錠銀子扔給了那個小二,然后就帶著周辰他們走了進去。
一進門,周辰就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桌凳上已經(jīng)坐了近七八成的人了,周辰跟隨著郁飛走上了二樓,對著一張很大的桌子走了過去。
“郁飛,你小子終于來啦?!边€沒到跟前,那桌上的人就看到了郁飛,于是扯著嗓子叫了起來,出聲的這個人身材魁梧,嘴唇上點點的毛須,表明他年紀并不大。
“魏晨,你小子吼什么吼啊,我還帶了人來呢?!庇麸w毫不客氣的回罵。
“是嘛?”這個叫魏晨的聽了郁飛的話,立刻往他的身邊望去,當他看到正笑瞇瞇盯著他看的李婉兒的時候,猛地全身一哆嗦,駭然的用顫抖的手指著李婉兒,嘴唇哆嗦:“李,李,李婉兒,你,你怎么來了?”
“怎么?不想看見我?”李婉兒面上帶著捉弄的笑意,笑的非常的恐怖,就連周辰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