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什么!”一道嬌喝聲從門口傳來,北傾洛和鄧凡轉(zhuǎn)頭看去,看到的便是一位身著白衣,身材嬌小,容貌昳麗的女子滿眼憤怒的看著他們,仿佛他們做了什么天大的錯事一般。
北傾洛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隨后轉(zhuǎn)頭去問在旁邊看藥材的盛老,向他詢問道:
“如何,能找的完嗎?”
盛老點(diǎn)頭,“可以是可以,但在此之前姑娘可否先回答老朽一個問題?”
“您問”
“姑娘那這些藥材來做什么?”
北傾洛對盛老的印象還不錯,便耐心回答道:“放心,我不會做什么壞事,只是拿來做些藥粉防身用,您也應(yīng)該知道,這些藥材的毒性并不大?!?br/>
盛老了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便到藥房去拿藥。
拿好藥后,盛老將要打包好遞給她,“一共是五十兩白銀”
北傾洛看了一下手中的銀兩,似乎并不夠,隨后她拿出幾枚紫色的珠子,道:
“我的錢不夠,不知可否用這幾枚珠子來替代?”
盛老拿起一枚來端詳了一會兒,隨即驚喊道:“引雷珠!姑娘,這可是玄階的引雷珠,或許比你的那些藥粉更能保護(hù)你,而且這一枚就值百金??!”
北傾洛挑了挑眉,道:“所以可以換那些藥材了是嗎?”
“當(dāng)然,當(dāng)然可以,這一枚可是能擋下一個玄機(jī)高手的攻擊啊,你確定要換?”
看著盛老如獲至寶的表情,北傾洛嘴角微微抽搐,她怎么記得外公說傅府里這東西多的是,隨便她怎么玩,而且光是她的儲物戒里就被外公放了幾十枚。
“哦,那就換吧”北傾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對他的話不甚在意。
“小姑娘,你真的要換?”盛老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又再次向她詢問了一遍。
“盛老,我這不還有?”北傾洛拿起剩下幾枚珠子,再他面前晃了晃。
見此,盛老只好收下引雷珠,只是看著他的眼神多了一分恭敬。
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她卻是隨手就能換,可見她的身份不簡單啊。
另一邊
鄧凡將前來的女子攔了下來,結(jié)巴著說:“蝶,蝶兒,你干嘛?”
“鄧凡哥哥,你剛剛跟她在干嘛?是不是她看你是煉藥師就來勾引你了!”
“不是不是”鄧凡猛地?fù)u頭,“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那是怎樣?!”葉云蝶怒目圓睜,十分憤怒地喊道。
“我······我······”鄧凡在那糾結(jié)了許久,結(jié)巴了半天卻說不出幾個字。
“你讓開”她一把推開鄧凡,攔住了拿好藥材準(zhǔn)備離開的北傾洛。
北傾洛雖然去拿藥了,但對于他們的對話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所以,在葉云蝶開口前她便先說道:
“這位姑娘,我對他沒興趣,所以請別來妨礙我”北傾洛這話說的有些不耐煩,因為對于想光明正大的找她麻煩的人來說,她很少有耐心與之周旋。
“你!”這話將葉云蝶原本想說的話堵在了嘴邊,原想罵出的話在這時竟一個字也說不出,這就使得原本憤怒的她變得更加憤怒。
而北傾洛卻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然后邁步離開了草藥堂。
“鄧凡小子,葉姑娘”盛老走上前拍了幾下鄧凡的肩膀,嘆息道:“聽老頭一句勸,不要去招惹她,她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br/>
葉云蝶冷哼了一聲:“我就不信了,她一個丑到要戴面紗的廢物,能有什么了不起的?!?br/>
“你······你別這么說”鄧凡弱弱地說道,心中卻十分擔(dān)憂葉云蝶會對北傾洛做什么事。
“你還在維護(hù)她?”葉云蝶憤怒的朝他質(zhì)問道。“我說的有什么錯?戴著面紗不讓人看臉不是丑是什么?渾身上下一點(diǎn)靈氣都沒有不是廢物是什么?!”
“你別說了”鄧凡大喊道,隨后他便走出藥堂,不想在面對她。見他如此,葉云蝶心中的怒氣更甚。
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xùn)那丑八怪,誰讓鄧凡哥哥因為她而生了她的氣。
······
“傾洛,你去哪了?身體差成這樣你居然還敢亂跑?!”回到客棧,迎面走來的便是南訣三人。
北傾洛搖了搖頭:“沒去哪兒,就是出去買了點(diǎn)藥材。”
“你知道怎么去?”南訣走上前,拿走了她手上的藥材,抖了幾下,隨之問道:“什么藥?。烤尤毁I了這么多。”
“沒什么”北傾洛將她手上的藥材拿走,其實還有更多,只不過都被她收到儲物戒里了。
“阿訣,你的求知欲過強(qiáng)了”云醒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