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身體還好,不用擔心?!?br/>
“那我什么時候可以去看你?教授在哪里?”洛子月的嗓音掩不住期待和焦急,還有那深深的思念。
“嗯,我現(xiàn)在在加拿大,我過半個月才會回去英國,恐怕要到這時候再見了。我聽修翌那孩子說,你也在英國,對嗎?”
“修翌?”
“嗯,修翌那孩子是皇室成員,英女王最小的兒子。也是我的學生。一次聽到我提起你,知道你精通算卦,便很感興趣,特要去找你為他算一卦?!绷_非爾老人在那邊說道。
洛子月握手機的手微抖,驚訝的,“你認識他?”
“當然認識啊,他還幫過我不少忙呢,是個很不錯的男生。”羅非爾提起修翌忍不住贊道。就算是隔洋,洛子月也可以聽出她的語腔里的笑意,以及想像出她臉上的慈祥。
洛子月泛白的嘴唇輕動,想起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咬了咬唇,“是嗎?”
“對了,月兒,你見過修翌這孩子了嗎?”羅非爾老人又問。
“我…沒見過?!甭遄釉录哟鸬糜行┻t疑。她確實是沒有見過,但是,他們每晚卻如火纏綿。
想到這一點,洛子月的心就墜入谷底??磥?,他沒說謊,老人真的很好。可是,他們卻將她困在這里……
“嗯,那沒關系的,或許他最近較忙,總是會有機會見到的。等見了面,我相信你也會喜歡那個孩子的?!绷硪欢说睦先苏f得有點篤定。
“……”她是希望不要再見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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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人通話過后,洛子月的心是復雜的。她猜測著那個叫修翌的殿下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
今晚的風特別的大,一開門窗,風就卷進來,撲在門面上,讓人眼睛都睜不開國。洛子月索性就關了門窗,與外面隔絕了一切。
她的心情也是緊張的,可是,不知為啥,在緊張的同時,似乎又有另一種她未發(fā)覺的情緒,那就是等待。
她總是會望著那門和窗,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是如此不安時,她說服自己,這只是一種警惕性。
但,又或許,在等待中失去了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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