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格外柔和,這酒店的屋頂餐廳龍站在陽光和海風(fēng)之中更加的美輪美奐。
這里本來就打造的極美,都是人工打造,是大手筆,每一處都極致的美,有奢華有樸質(zhì)湊在一起竟然有種別樣的味道,總之能讓人十分愉悅就是了。
這里也沒有別的客人,因為被墨司言給包了下來,就這樣靜溢的坐落在清晨的海風(fēng)和陽光中,有一種讓人窒息的美感。
兩人找了一處最好觀海的位置坐了下來,頓時心情就大好。
墨司言細心又周道的幫童樂樂點了她喜歡吃的,一切都伺候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童樂樂覺得自己跟墨司言在一起,真的連嘴巴都不用動他就什么都安排好了,而且大部分都會根據(jù)她的喜好。
這幸福感又多了一些。
很快豐盛又美味的早餐就端上了來了,兩人一邊享受著這極致的風(fēng)光一邊吃飯。
沒吃兩口墨司言就清淡的問道,“你對他還有什么想法嗎?”
童樂樂一愣,頓下了手,似乎不解,脫口而出,“誰?”
說完以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應(yīng)該是陳澤凱。
果然墨司言輕啟唇瓣,吐出幾個字,“那個男的?!?br/>
他連他名字都不想說。
童樂樂緩緩挑眉,故意逗他,“哪個男的?”
墨司言聽出了她話里調(diào)侃的味道,便也放松了一些,回應(yīng)道,“就是找你麻煩的那個男的?!?br/>
他還是不愿意提他的名字。
“有啊?!蓖瘶窐反林P子里的早餐,實話實說的道,“挺想揍他的,可是又不想臟了手,晦氣。”
墨司言聽到這話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點點頭,送了一塊美食進嘴里優(yōu)雅的咀嚼著,“恩。就是?!?br/>
他那模樣像個不動聲色搶東西的孩子一般,還挺討喜的。
童樂樂被他逗笑了,問他,“你吃醋了?”
墨司言看了她一眼,一點都沒避忌,“我不是一直都吃醋的嗎?”
說一點都沒有吃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如此直白童樂樂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倒是心里會涌起一股小愧疚,原來他一直都是不喜的,吃醋的,可他以前從來就沒跟她提過一個字。
呃,他原來是沒有提過,但是卻直接就不跟她說話了,她倒是忘了這茬。
現(xiàn)在看來想必就是某種無聲的抗議吧,只是她不懂而已。
想到這里童樂樂甜甜的笑了起來,“現(xiàn)在還吃嗎?”
“沒了?!蹦狙該u搖頭,倒是有幾分認真,“你現(xiàn)在心里沒他了,我也不會亂吃醋。”
可是還是會有一些嫉妒,嫉妒你跟他談了一場戀愛。
但是更多的是心疼,心疼你被他那樣對待。
“真的嗎?”童樂樂問。
“嗯?!蹦狙脏帕艘宦?,但是興致好像并不高。
童樂樂勾起了唇角,突然道,“老公,別生氣了?!?br/>
墨司言猛的愣住了,驚訝又驚喜的抬眸看向了她。
其實童樂樂也有些微愣的,她心里是有一些小愧疚,還有一些小心疼,所以故意這樣喊了逗他開心。
她知道這一直是他想要的,想聽的,執(zhí)著的。
原本以為這聲‘老公’喊出來會很難為情,可是卻沒想到其實不然,其實還挺順口的。
“你,剛剛叫我什么?”墨司言似乎有點不敢相信,就這么盯著她問道,像是執(zhí)著的急切的想要再次確定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