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韓臨淵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正躺在地板上。
我這是怎么了?
一股強烈的疼痛從腦后傳來,像是被人用磚頭給砸了一腦瓜子。
對了!
昨天晚上,那個紫木盒子!
韓臨淵托著腦袋,緩緩起身,抬眼望去,只見紫色的木盒子還靜靜的躺在凹槽內(nèi),但昨夜所見的寒氣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難道……我是被這個盒子搞暈掉的?
韓臨淵搖了搖頭,先是拿起手機,一看時間才不到六點,想了一想,還是撥打了老媽的電話。
嘟……
您撥打的電話……
好吧,還是失聯(lián)狀態(tài)。
韓臨淵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歪著腦袋瞧著木盒,卻沒有再去觸碰它。
這東西……該不會有危險吧!
是了是了,不然老媽也不會藏這么深不是?
還是狗命要緊,先觀察兩天再說吧。
韓臨淵剛要伸手,想將木盒子再推進凹槽中,就聽見門口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當!當!當!
“臨淵!你在家么!”
孤城夜的聲音傳入耳中,韓臨淵剛想要回答,可張開的嘴又閉了起來。
等等!
把畫掛上去!
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了!
韓臨淵下意識的跟隨腦海里的聲音行動,一把將木盒推進凹槽,隨后又將畫掛好,這才走出房門。
孤城夜:“喂!臨淵!快開門呀!”
“來了來了!”韓臨淵邊揉腦袋邊走了過去,剛打開門,就瞧見孤城夜一人站在門口:“你還真一大早就過來了?怎么樣?阿姨回來了么?”
“沒呢,先別說了!咱們先收拾東西,準備出發(fā)!”
“收拾東西?去哪兒?”
只見孤城夜一下竄了進來,身后還背著一個登山包:“蜀山!”
韓臨淵:?
孤城夜:(ˊˋ)
“搞事啊你!”韓臨淵直接癱坐到沙發(fā)上:“今天可是要上課的!你真以為孤阿姨不回來了咋滴?”
“誰還上課啊!”
孤城夜把登山包甩在了沙發(fā)上,一把拉起韓臨淵,二人走到陽臺前,正好能看見漂浮在空中的蜀山。
“你看那邊!”孤城夜抬手指著蜀山。
只見蜀山周圍已經(jīng)布滿了直升機,所有以肉眼所見能通往蜀山的道路,都已經(jīng)堵滿了車輛,怕是一只蝸牛都能成功超車。
韓臨淵:Σ
“這……這都瘋了吧!”韓臨淵一把拉住孤城夜:“這些人都不上班了么?!”
“還不是那些靈氣復蘇的小說害得!”
孤城夜一把摟住韓臨淵的肩膀:“昨天晚上,班級群里一堆請假的,咱們倆也得趕緊去!不然就晚了!”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韓臨淵一把推開孤城夜,再次癱坐在沙發(fā)上:“小夜啊,你也不想想,現(xiàn)在官府已經(jīng)出面了,這些人還不是早晚都要回來的,咱們應該現(xiàn)在趁他們不在的時候好好復習啊!不然怎么考的上州府高校!”
“復習?”
孤城夜冷笑一聲:“就你那咸魚成績,復習了也考不上好高校!”
“誒~”韓臨淵翹起二郎腿,一只腳還不停的搖著:“話不能這么說,雖然這咸魚翻了身還是咸魚,可要是只有咸魚,那伴著稀飯也得吃下去不是?”
“你真不去蜀山?”
“不去!”
“你就不想知道那張紙上寫了什么?”
“不想!……等等!”
韓臨淵翻身而起,雙手撐著沙發(fā),雙目直視孤城夜:“你的意思是,孤阿姨失蹤和蜀山有關?”
孤城夜一愣,隨后緩緩點頭:“是?!?br/>
“那你先給我看看?!?br/>
“這……”
孤城夜頓時遲疑起來,走到韓臨淵面前半蹲下來:“臨淵,現(xiàn)在還不能給你看上面寫了什么。總之,韓阿姨,還有我媽的失蹤,都和蜀山有密不可分的關系?!?br/>
韓臨淵二話不說站了起來,轉頭就朝自己房間走去。
“喂!”
孤城夜上前一把拉住韓臨淵的手:“你干嘛去?”
“廢話!當然是蜀山去啦!”
“真的?”
“真的?!表n臨淵轉頭看向孤城夜:“雖然爸爸不知道你瞞著我什么,但是!”
韓臨淵將手放在了孤城夜的狗頭上,重重的揉著:“誰讓我是你兒砸呢!”
“滾犢子!”
孤城夜一把推開韓臨淵,臉上總算露出一絲微笑:“趕緊滾去收拾,再晚就趕不上了!”
“嘁,著什么急?!?br/>
韓臨淵白了一眼孤城夜:“安靜的等著爸爸,爸爸帶你馳騁蜀山去!”
“去去去!”
孤城夜說罷,就自己走到客廳,乖巧的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可兩只手一直不停的搓著。
而韓臨淵則是一頭鉆到自己房間里,簡單的拿了一套換洗的衣服,背上書包就輕裝上陣。
剛一走出房間,孤城夜就立馬站了起來:“這就收拾好了?”
韓臨淵看著不遠處的主臥,搖了搖頭:“沒,還有些東西,你先幫我把門窗關好?!?br/>
“好嘞,大爺~”
孤城夜立馬起身,往陽臺走去,而韓臨淵則是走入主臥,轉身將門關好,反鎖后長嘆了一口氣。
老媽,你說……你是不也和蜀山上的人有關。
韓臨淵邁步走到畫前,將畫軸揭開,看著青銅指環(huán)不由思索起來。
你一直教我,平淡,才是最真實的生活,可千篇一律的日子,誰又不會煩呢?
他伸出手,食指套進指環(huán),將其拉開,紫色的木盒安靜的躺在面前。
還有你給我取的這名字,聽起來是蠻不錯的,可是……
臨淵羨魚!咸魚??!
怎么能淡的起來!
韓臨淵搖了搖頭,伸手摸向木盒,當他的手指剛觸及到木盒表面時,那股刺骨的寒冷又鉆了出來。
嗡!
什么聲音?難道是我耳鳴了?
韓臨淵甩了甩頭,一把將木盒扣了出來,捧在手上,就像捧著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
嗡!
韓臨淵此時已經(jīng)不在乎耳鳴,不在乎寒冷了!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木盒上的花紋所吸引,曲折的金色條文布滿了木盒表面,而條文的起點,正是連接木盒的鎖扣。
嗡!
韓臨淵雙眼突然泛起紫光,緊緊的盯著鎖扣,緩緩將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