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洛只覺得非常生氣,有一股子火氣蹭蹭地朝著頭頂冒了出來。
“謝歲臣,難道我就這么入不得你的眼了嗎?氣死我了?!?br/>
白清洛直接飛起一腳,踹到了面前的椅子上。
但是椅子那么重、那么硬,到后來疼痛的還是她的腳。
“哎喲,疼死我了?!?br/>
白清洛吃痛地悶哼了一聲,她低著頭去揉自己的腳??墒?,她的心里十分煩躁,這點兒小傷小痛對于她來說還算不得什么。她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泄憤。
白清洛拿出手機,劃到了謝歲臣的電話號碼處,她回想著謝歲臣剛才對她那樣的語氣,就越想越生氣。
白清洛覺得,如果沒有鐘疏,她一定有機會,而且白清洛覺得,她自己一點兒都不比鐘疏差。也不知道為什么,偏偏鐘疏能夠得到謝歲臣的青睞。
白清洛漫無目的地走著,她現(xiàn)在是看什么都沒有心情,只想著去一個地方讓自己的心情變好。
白清洛翻看著自己的手機通訊錄,發(fā)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這個時間點根本就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適合約出來和她一起散心,她沉沉地嘆了口氣,毅然決定去酒吧玩一會兒。
于是,白清洛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在手機地圖上搜索了一家名為“夜色酒吧”的地方。
“師傅,去夜色酒吧?!?br/>
白清洛丟下了這句話之后,拉開了車后座,直接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好嘞?!?br/>
司機說了一聲,直接帶著白清洛朝著目的地趕去。
現(xiàn)在的她心情十分糟糕,她也沒有一丁點兒心情去看車窗外的風景,她的腦海中一直是謝歲臣對她說的那些難聽的話,謝歲臣的那些話就像是散不掉似的,還在她的腦海中縈繞著。
白清洛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她只想著去酒吧好好放松一番,這樣一來,她的那些不好的心情都會被驅(qū)散了。
去夜色酒吧的路程不是很遠,不一會兒,司機就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脑诰瓢傻拈T前停了下來。
“小姐,你要來的地方已經(jīng)到了?!?br/>
司機說完后,朝著白清洛禮貌地笑了笑。
“好的,給你錢,謝了?!?br/>
白清洛說完后,直接掏出了一張100塊錢的鈔票放到了司機的手中,她推開車門,揚長而去。
“還沒找你錢!”
司機師傅還在后頭喊她,可是白清洛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此時,夜幕已經(jīng)降臨,夜色酒吧門前的那塊排產(chǎn)上閃爍著七彩的光芒,照得這處大地分外的撩人。
白清洛什么都沒有思考,直接走了進去。
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夜色酒吧里邊就已經(jīng)燈紅酒綠,人山人海了。
吧臺那邊的調(diào)酒師將手中的瓶瓶罐罐四處搖晃著,他技術嫻熟,就像是個表演雜耍的人似的。
白清洛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酒在調(diào)酒師的手底下變成了一杯杯與眾不同的雞尾酒,白清洛不知道今天的自己究竟是為什么,她的心情并沒有因為在這熱鬧的環(huán)境里而變得緩和一些。
她的心里依舊是謝歲臣說的那些話,謝歲臣對她的厭惡之情已經(jīng)給她心情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那調(diào)酒師是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身穿剪裁得體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
“來一杯最烈的酒。”
白清洛走了過去,將自己的銀行卡拍到了柜臺上,朝著那年輕的小伙子大聲嚷嚷了起來。
“好的,您稍等!”
年輕小伙子朝著白清洛微笑之后,轉身開始調(diào)酒。
白清洛看著那些瓶瓶罐罐在這調(diào)酒師的手下就像是聽話的玩偶一般,不一會兒,一杯天藍色的酒就放到了她的面前。
白清洛清晰地看到酒杯上還用一片薄荷葉點綴著,讓整杯酒在燈光的照射下變得更加的晶瑩剔透,而且看起來也比較好喝。
“這酒名叫什么?”
白清洛將酒杯拿到了自己的手中,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藍色大海的眼淚,不僅符合您剛才的要求,而且這種酒比較適合女士飲用。您可以嘗嘗看?!?br/>
調(diào)酒師笑著說道。
白清洛覺得這調(diào)酒師的話就好像是有一種魔力似的,她端起酒杯輕輕地喝了一口。
她發(fā)現(xiàn)剛喝第一口的時候,清甜中帶著一絲苦澀。這令她覺得,這酒根本就不烈,于是她接著喝了第二口。
第二口下肚,白清洛覺得那口中的甜味變得更加的濃烈了,剛才嘗到的苦全都消散了。
“這酒難不成每一口的味道都不太一樣?”
白清洛不禁疑惑了起來。
“是的,這杯酒每個人喝出來的味道都是不一樣的,不僅和每一口喝的量有關,而且和喝酒人的心情都是有很大的影響?!?br/>
調(diào)酒師一邊忙活著,一邊和白清洛搭話。
“謝謝。”
白清洛說完,端起酒杯從高腳凳上下來了,一個人來到了一個角落,獨自品嘗。
她又繼續(xù)喝了一口,發(fā)現(xiàn)這酒越喝到后面就越濃烈。就好像是她喜歡謝歲臣的心情,并不能因為他的排斥而退縮。而是經(jīng)過時間的沉淀,她對他的喜歡和愛就變得更加的深刻了。
白清洛喝著喝著,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謝歲臣那俊朗的容顏。
“你總有一天會屬于我的?!?br/>
白清洛自言自語著,不知不覺這杯酒已經(jīng)快見底了。
酒吧里的人本就魚龍混雜,甚至有不少的人就是為了來這兒尋找獵物。很快,一個人坐在角落的白清洛就被一個高大的男人鎖定住了。
男人身材高大,估計有一米八五左右,他穿著一身休閑裝,臉上的表情有些戲謔。
男人在吧臺點了一杯香檳,他端著酒杯搖晃了一下,意味不明的笑容浮現(xiàn)在了他的嘴臉。
“這位漂亮的小姐,你心情不好嗎?要不要跟我喝一杯?興許你的心情就會像這一波綻放的玫瑰花一樣喜悅?!?br/>
男人將香檳放到了白清洛的面前,話音剛落,他就像是變戲法一般,從自己的袖口掏出了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白清洛看到他這么熱情,她鬼使神差地就接過了他手中的酒杯和那一朵玫瑰花。
“謝謝。”
白清洛盯著自己手中這好看的玫瑰花,她的心情似乎也變得好了一點點。
“干杯,讓我敬你一杯,能在這兒碰到你這位美麗的小姐,是我的榮幸?!?br/>
男人說完,端起酒杯與白清洛手中的酒杯碰了碰。
白清洛本就沒有想那么多,反正自己手中的酒已經(jīng)喝完了,她端起那個男人拿過來的香檳,一口就喝掉了一大半。
“這位小姐真是好酒量呀,你是一個人過來的嗎?還有沒有你的朋友?”
男人的眉毛挑了挑,直接就問了起來。
他的心里正在打著一個如意算盤,但是白清洛卻渾然不覺。
“是啊。”
白清洛回答道,她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知道是因為昨天沒有休息好還是如何,白清洛兩杯酒下肚之后,她就覺得頭重腳輕了,整個人昏昏欲睡,眼前的景物都看得有些不真切了。
面前男人的臉在她的面前漸漸地放大,她隱約看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嘴巴一張一合,但是她已經(jīng)聽不清他具體說了什么。
白清洛眼前一黑,幾秒鐘過后,直接在桌子上趴下了。
之后的事情,她就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等白清洛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碩大的床上。
而且自己光溜溜的,什么衣服都沒有穿,她摸了一下她的下體,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天哪!怎么會這樣!”
白清洛用枕頭捂著自己的臉,大聲地叫喊了起來。
白清落對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什么都已經(jīng)不記得了,她根本都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和一個陌生男人喝了一杯酒就被侵犯了。
如今這個情況,早已經(jīng)人去樓空,她就算是想尋找那個人也是毫無蹤跡可循了。
白清洛心中悲痛,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用了。
白清洛一邊哭泣,一邊跑去了浴室,將自己全身沖洗了好幾遍,可是卻沖不掉她內(nèi)心的屈辱。
白清洛悔不當初,覺得自己要是沒有賭氣來到這兒,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可是此時已經(jīng)為時太晚了,她更是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白清洛穿好衣服以后,失魂落魄地坐在了床上,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了謝歲臣的影子。
此時她也顧不了那么多,她翻到了謝歲臣的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終于還是被接通了。
“喂?什么事?”
謝歲臣的聲音中帶著疲憊和幾分冷淡,不過白清洛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下還能夠聽到他的聲音,就已經(jīng)得到了一絲安撫。
“是我,白清洛。對不起,歲臣,我知道之前因為我把視頻發(fā)給了鐘疏,因此讓你們兩個人鬧矛盾了,現(xiàn)在我在這里鄭重地跟你道歉?!?br/>
白清洛說得十分誠懇,只等著謝歲臣的原諒。
“嗯,我知道了,然后呢?”
謝歲臣的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不耐煩。
“歲臣,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把這個視頻發(fā)給鐘疏看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你能原諒我嗎?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br/>
白清洛一邊說著,眼角有滴眼淚不自覺地滑落了下來。
謝歲臣現(xiàn)在本來就因為鐘疏不肯見他的事情而煩躁,又聽到這個白清洛在電話里頭朝著他喋喋不休,這讓他更加的心煩意亂了起來。
“你說完了嗎?如果只是跟我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那就請你住嘴吧,現(xiàn)在我可沒有功夫搭理你?!?br/>
謝歲臣說完后,等了幾秒鐘并沒有等到什么回應,于是他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歲臣……”
白清洛想和謝歲臣多說幾句話,但是電話那頭的一陣忙音徹底斷了她的一切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