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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叉腿搬陰不 什么情況呂童有

    什么情況?

    呂童有點懵,賈詡這是怎么回事?

    連忙帶著劉基去看望賈詡。

    剛進賈詡營帳時,正見賈詡收拾東西呢。

    忙道:“文和,何意?”

    這賈詡頭也不抬,自顧地收拾著東西道:“吾近日身體有恙,然恐相國無人出謀,強忍病體,今相國已有軍師,無需在下出謀,自當歸鄉(xiāng),好生休養(yǎng)?!?br/>
    嗯......這賈詡......不會是吃醋了吧!

    呂童仍是懵,他沒想到歷史上有名的毒士,竟然會“吃醋”?

    但想想也是,賈詡名義上是自己的首席謀士,但隨便來了個人,就能和自己“同床共寢”,還沒和他說。

    畢竟,就連賈詡也沒能獲此“殊榮”啊。

    而且這人明哲保身慣了,歷史上的賈詡,先后仕從數(shù)主,最后更是位列三公,但那幾個主子都沒像呂童這般,名為主臣,實為摯友。

    當然,由于呂童的現(xiàn)代人思想,他也實在沒有將人視為仆從的想法。

    所以,就導致了,賈詡出現(xiàn)了這般“真性情”。

    呂童干咳一聲,勸道:“文和不必如此,吾但與伯溫先生,話得投機,時值日暮,恐擾文和休息,方未告知?!?br/>
    劉伯溫見此一幕,神情有些怪異。

    自家主公勸賈詡的樣子,怎么這么像......自己曾經(jīng)的鄰居勸他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呢?

    但主公如此,作為臣子的,也不能默不作聲,于是開口道:“在下劉基,拜見賈祭酒。”

    “祭酒?”賈詡面露疑惑,道:“吾何時為祭酒乎?”

    劉伯溫一笑,道:“便是昨日,主公任基為軍師,公為軍師祭酒?!?br/>
    可這話卻把呂童聽得一愣,自己什么時候任這個官職了?

    還有這劉基,是摸清自己的脾氣了啊。

    而且,軍師祭酒是曹操專門為郭嘉立的,意為首席軍師,但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啊。

    所以說歷史就這么輕易地就改變了?

    好吧,改變就改變吧,只要能讓賈詡平復下來,咋改變都行。

    呂童又干咳一聲,道:“然也,吾昨日與伯溫先生商議,正欲今日告知。

    文和,公現(xiàn)為執(zhí)金吾兼軍師祭酒!”

    賈詡不傻,當然看出來這是劉伯溫現(xiàn)想出來的辦法,但他也不可能真走啊,給個臺階就下得了,剛想說話,卻突然聽得帳外一聲急報。

    一個傳令兵慌慌張張地沖進營帳,道:“稟相國,李傕、郭汜率汜水關(guān)之兵投敵!”

    “什么?”呂童大驚失色,心中大罵李傕、郭汜,但一時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劉伯溫面色平靜,開口道:“主公勿慌,先時叔寶將軍已率兵三萬支援,若文遠將軍可支至叔寶將軍來援,再依虎牢關(guān)之堅,則此難可過矣?!?br/>
    賈詡也不再賭氣,而是道:“然也,主公今時再去已遲,如今之計,惟有信遼能守!”

    呂童長嘆一聲,道:“只得如此!”

    ......

    曹軍大營。

    剛剛起床的曹操就匆匆來到自己的桌案前,翻閱著桌上的軍務(wù)。

    正在這時,一臉橫肉的夏侯惇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

    進門便道:“孟德,那眾諸侯真乃蠢笨之徒,汝欲再行伐董之事,邀其相助,而彼何言?其或言偶感風寒,或言要事在身,竟無一人相助!”

    那曹孟德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低頭翻閱著軍務(wù)竹卷,淡然道:“吾已有預料,如此行事只為名正言順?!?br/>
    夏侯惇疑惑,道:“今天下已亂,何謂名正言順?”

    “我與眾諸侯有異,群雄互伐,名為叛亂,我攻董卓,乃為救主,后世傳吾,方為忠君之舉也?!?br/>
    夏侯惇恍然,又道:“何時攻關(guān)?孟德不知那董卓已破西涼,其手下秦瓊領(lǐng)兵三萬正援虎牢關(guān)而來,吾恐久則生變?!?br/>
    曹操這才放下書卷,只視夏侯惇,道:“元讓,汝性甚急也,李傕、郭汜新降,其手下兵卒仍需安撫,若戰(zhàn)時有變,奈何?”

    夏侯惇被問得無言,欲拱手告退,那曹操卻又出聲道:

    “元讓莫急,今便許你三萬人馬,于四更時,夜攻虎牢,不必求勝。”

    夏侯惇大喜,連忙躬身道:“喏!”

    曹操看著夏侯惇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張遼矗立城墻上,目光巡視著城墻各處,檢查有沒有什么紕漏。

    李傕、郭汜投敵了,還帶走了五萬兵馬。

    當初群雄伐董時,呂童下令支援汜水關(guān)的有五萬人馬,一直未動,后來攻西涼時,帶走了六萬多人馬,現(xiàn)在虎牢關(guān)內(nèi)僅有數(shù)千兵卒。

    準確來講,是八千人。

    而秦瓊那一方,就算快馬加鞭,星夜趕路,也得需要八天時間才能趕到。

    八千,對十三萬,堅持八天。

    雖有關(guān)隘之堅,可那畢竟是十幾倍于自己一方的兵力啊。

    張遼皺眉,苦思退敵之策而不得,只得下令修繕城防,以期自己能堅持的久一點。

    同時張遼的心里其實也有點小激動,畢竟他年方二十,正是渴望在戰(zhàn)場上建功立業(yè)的年紀。

    雖然現(xiàn)在的局面對他來說屬實難了一些......

    夜深了,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張遼死活都睡不著,披著一件單衣又上了城墻,準備再巡察一圈。

    目光所及,張遼心中大感欣慰,這些士兵還算聽話,倒是沒有偷懶的。

    張遼笑了笑,他突然對這次守城充滿了信心。

    然后,他就笑不出來了。

    張遼眼神一凝,接著暗淡的月光,他看到城外稀疏煙塵大起。

    敵襲!

    一旁巡視的士兵早已發(fā)現(xiàn),鑼鼓聲震天而起,驚醒了剛剛睡下的其余士兵。

    張遼很冷靜,高聲下令:“不可盡皆上城,后有爾等忙也,首陣皆眠,待明日再戰(zhàn),次陣隨我迎敵!”

    原來,張遼早把這八千兵馬分成兩組,每組各四千,使每個人都有充分的休息時間。

    不多時,夏侯惇領(lǐng)著三萬兵馬,兵臨城下。

    曹軍早已準備好云梯,只等自家主將一聲令下,就可以沖上去搭梯。

    夏侯惇把手一揮,麾下士兵得令,一個個悍不畏死,在密集的箭雨中運送云梯。

    轟!

    這是云梯搭在城墻上的聲音。

    曹軍在付出幾百條生命的代價下,終于搭上了云梯。

    虎牢關(guān)之戰(zhàn),又一次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