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最后一個天使
第十八節(jié)逍遙長歌的真面目
“南宮,逍遙長歌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什么”電話那頭傳來不敢相信的聲音,我簡短地明了情況,不久后南宮便趕了回來,南宮回到房間后,像是在找著什么東西,她從褲子口袋里拿出一瓶噴霧,在桌子上噴了一下,一行字跡顯示出來。
“老地方見”。
南宮看了之后,二話不立馬往外面跑去,來不及問她情況,我也跟著跑了出去,不久之后,我們來到了昨晚路過的那個公園里面,一個身著白色風(fēng)衣的女子正坐在水池邊的青石上,黑色長發(fā)垂到了腰間,隨風(fēng)飄動著。
“姐姐,”南宮有些激動地叫著那個人。
那人了起來,轉(zhuǎn)過身,黑色的腰帶和白色的風(fēng)衣在風(fēng)中飛舞著,她取下眼鏡,看著我,颯爽地笑著。
“長歌”現(xiàn)在她的樣子,和昨天簡直判若兩人,感覺就像是鄉(xiāng)下姑娘和大姐一樣的區(qū)別,現(xiàn)在她的氣場足了許多。
“好久不見啊,妹妹”她對南宮到。
“姐姐,你怎么回來了”
“出了那么大的事,我還能安心的待在外面嗎”長歌指的大概是那天阿紫造成的突發(fā)狀況。
“不過,姐姐,你想把天使帶到哪里”
“當(dāng)然是帶回學(xué)院。”
聽了長歌的話,南宮感到十分意外的“姐姐你知道學(xué)院現(xiàn)在的情況嗎”
“我當(dāng)然清楚?!?br/>
“那你為什么還”
“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長歌雙手插在口袋里,語重心長地到“月,學(xué)院不是只屬于那幫人的,只要你有心,永遠不會缺少支持你的人。”
南宮呆呆地在原地,長歌朝我走過來,貼在我耳邊輕輕地到“下一次有時間,也一起吃個飯哦”耳語的氣息進入我耳中,讓我一陣頭皮發(fā)麻。隨后長歌欲轉(zhuǎn)身離去,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請務(wù)必照顧好那個孩子”
長歌轉(zhuǎn)過頭,對我眨了下右眼,“那是當(dāng)然?!彪S后向天上升去,一架飛行器開過來,接走了她,留下我在原地目瞪口呆。
“逍遙長歌,學(xué)院的3個超能力者之一,外號風(fēng)暴之眼”南宮向我解釋道,“你知道為什么裝備部一直只有副部長嗎”
“因為部長就是長歌”
“姐姐很早就去了海外調(diào)查毀滅兵器的事,所以學(xué)生們根沒有聽過她的名字?!?br/>
“什么是毀滅兵器”我一臉蒙圈。
“就是和現(xiàn)在流落在外的命運之槍差不多的東西”。
看來這些人掌握的秘密遠比我所知道的多得多,“那命運之槍也是毀滅兵器咯”
“不”,南宮搖了搖頭到“某種意義上,是比那更恐怖的東西。”
我不懂南宮她們對恐怖的定義是什么,她話語中附帶的隱晦的意思讓我很是在意,命運之槍的目標(biāo)是阿紫,言外之意阿紫或者某個和阿紫密切關(guān)聯(lián)的東西是比毀滅兵器更恐怖的存在咯那一夜看到失控的“紫長夜”以后,我也大概的見識到了隱藏在阿紫身上的力量,那是令所有人為之顫抖的存在。
阿紫被長歌帶走之后,我的內(nèi)心頓時空虛了很多,一種無力感不由得涌上心頭。喂,秦穆風(fēng),是不是有種自己的東西被奪走之后又無可奈何的感覺啊哈哈,關(guān)我什么事,她和我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在完成工作而已,我在腦海里自言自語道。我緩緩地走到噴泉池塘邊上,撿起一根樹枝,朝水里扔去,幾條優(yōu)哉游哉的錦鯉被濺起的水花吸引過來。
見到我有些失落,南宮走到我身邊安慰道“放心吧,姐姐不是壞人?!?br/>
從某種意義上,阿紫不管是在南宮或是長歌身邊都遠比在我身邊要安全的多,至少她們有著讓人生畏的能力,而我什么也做不了,心中難免有些失落感。而且長歌對我來,還是謎一樣的人物,至少不如我身邊的南宮可信。
“人是會變的,”我對南宮到“誰也不敢確?,F(xiàn)在的長歌和你以前認識的那個人還是一樣?!?br/>
聽了我的話,南宮一時間變得沉默不語。
“嘛,不過也不用太擔(dān)心,至少那把槍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到阿紫,這是我能確信的一件事。但是我忽略了一件事,傷害并不是只有物理損傷這一種,人是有感情的,有感情的生物精神上也會受到傷害,此時的我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回到南宮的宿舍以后,我仍然是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我一頭栽倒在了床上,想讓睡眠帶去我的煩惱,明天就起身回學(xué)校吧,阿紫已經(jīng)被帶回去了,留在外面也沒什么意義。熬過這3年,然后繼續(xù)過自由自在的生活,我這樣想著。
巧的是,南宮也一句話沒,只是一個人默默地拿出冰箱里的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喝著,這一夜,我終于失眠了,纏在我腦海里的記憶交織在一起,亂成了一團麻,在南宮睡著以后,我悄悄地打開了門,獨自一人朝深夜中走去。
黑色的天空下,只有一絲深藍色的冷光從天邊泛出來,冷風(fēng)從我的衣領(lǐng)鉆入,凍得我瑟瑟發(fā)抖,荒涼的道路上,已經(jīng)沒有一個行人,公交牌和路燈依然亮著,但是已經(jīng)過了末班車的點,偶爾傳來的一兩聲犬吠讓這周遭顯得更加空曠和寂寥。
我走到街邊一個自動販賣機前,投幣買了一罐熱咖啡,捂在手上,來換取一絲絲溫暖。來到這座城市之前,我曾以為廣州是個一年四季都只用一件單衣的地方,時至初冬,夜晚的風(fēng)已經(jīng)是讓我全身涼透,盡管白天天晴的時候確實可以只穿一件t恤,但到了夜晚,氣溫簡直沒有人性,還伴著刺骨的冷風(fēng)。
天再冷,莫過于心寒。
我是一個失去了方向的人,就像現(xiàn)在在街道上行走的我,不知道下一,該去往何方,只是漫無目的的走著,至少這樣,就能欺騙著自己是一個正在行走的人吧
不知不覺,又來到了那個公園的門前,我緩緩地向臺階上攀爬著,大門旁邊的保安室,有個看上去有了些年紀的大爺正在里面值班,門外趴著一條一樣有了些年紀的德國牧羊犬,大門的兩側(cè)有兩個保安機器人,公園里此時也應(yīng)該是一個人都沒有,只是路燈依舊亮著。
我走到保安室旁邊,蹲下身子,那狗見我上前,也緩緩地了起來,腿腳已經(jīng)不是那么靈活了,但是還是昂首挺胸,機警地盯著我,顯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我也盯著它,伸出手在它的耳后撓了撓,輕拍著它的肩膀。
這時大爺從房間里走出來,招呼我進房間坐坐,房間不大,有張桌子,桌子下有個電烤爐,一旁的電視還播放著電視節(jié)目,大爺?shù)沽吮杞o我,我笑著表示感謝。
大爺跟我,這個鎮(zhèn)子以前人很多的,現(xiàn)在人們都去了大城市了,人也沒有以前多了,自己的兒女都去了外地,自己年事已高,不方便到處跑了,于是就留在了家鄉(xiāng),在這公園里做著保安,其實也沒有什么要看的,平時都有機器人看管,自己在這兒只是為了打發(fā)時間。
我坐了一會兒,便向大爺告別了,到公園里面去轉(zhuǎn)了轉(zhuǎn),公園里有很多廢棄了的游樂設(shè)施,可以看出以前這兒還是熱鬧過的。
轉(zhuǎn)了一會兒,我又坐在了門口的池塘前,掰著路邊的石子打著水漂。先前買的咖啡已經(jīng)涼了,我拉開拉環(huán),一口把它喝個干干凈凈,隨后把罐子扔到垃圾桶中,點了一根煙放到嘴里,一口煙進肺里,我居然忍不住咳了起來,甚至有種惡心感,這是怎么回事我試著再吸了一口,感覺越來越難受了,又嗆又苦,隨后我把整包煙都給扔了,倒霉,連煙都能買到假的
我打開手機,登錄了巖上之鷹的,我的個人郵箱里已經(jīng)擠滿了幾十封郵件,都是關(guān)于朗基努斯之槍的調(diào)查,我一一翻遍了那些郵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線,人還是太散了,在這偌大的城市里面,我們這些擁有能力的人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不過大家還是挺上心的,這一點讓我有些欣慰,作為會長的我,此時也不應(yīng)該懈怠啊,我關(guān)上手機,苦笑了兩聲,緩緩地起身,朝門口走去。
臨走前,我再度摸了摸門口那只黑背,跟保安大爺打了個招呼,朝臺階下走去,臺階下面,南宮在街道上望著我,她穿著輕薄短的背心,在這冷風(fēng)之中,齊肩的短發(fā)在風(fēng)中飛舞著,腳上只穿了一雙拖鞋。
“喲,南宮。”我笑著向她打了個招呼。
她飛奔上臺階,猛地一拳朝我的臉上打來,我沒有閃躲,南宮的拳頭在快碰到我鼻子的時候突然停下,輕輕地打了我一拳。
“才這樣就已經(jīng)氣餒了嗎”南宮略帶嘲笑的問到。
“是啊,你不知道男人每個月也是有那么幾天的嗎”
“噗呲”南宮一下笑了起來。
我走到她身旁,輕聲到“你還是扎著馬尾比較好看哦?!?br/>
不遠處的老大爺看著我們,笑著搖了搖頭??靵砜?nbsp;”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