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善側(cè)耳傾聽了片刻,一雙幽深的眼眸微微暗了一下,轉(zhuǎn)身朝著花未落無聲道:
不是至方師弟。
不是??花未落蹙眉,腳步朝著至善想要靠近一些,卻沒想到,一不小心,碰到幾片碎瓦。
“誰在外面!?”花未落只聽得腳下一陣怒喝,接著便是一道白光,從腳下瓦片的縫隙間,迸發(fā)了出來。
“小心??!”至善快速地?cái)堖^花未落的身子,腳下如同清風(fēng)一般,飛速地朝后退去。
就在他們退向后面的一瞬間,眼前那座二層小樓的屋頂一下子爆裂開來,四下飛射的碎瓦片如同傾盆大雨一般,朝著他們撲面而來。
至善修長的手指飛速捏起一道道符,一道藍(lán)色的結(jié)界快速地將他和花未落二人包圍起來。
“是誰在外面偷聽老子談話???”一道如同洪鐘一般的聲音響徹在他們耳邊,緊接著,一個身形魁梧,滿面胡須的大漢,從那炸開的屋頂中冒了出來。
花未落定睛朝他看去,只見他手中拎著一把九環(huán)大刀,刀背黑光閃耀,刀鋒尖利,在月色下閃著寒光,背上還有十二柄長刀,每一柄都尖銳無比。
至善微微蹙眉,一雙幽深的眼眸緊緊地盯著那彪形大漢。
“哼,原來這外面還有兩只螻蟻在聽墻角?!蹦潜胄未鬂h站在破破爛爛的屋頂上,一雙齜目瞪著至善與花未落,隨手一拎,將躲在他身后的家仆拎了出來,用力晃了他幾下道:“說!是不是你小子帶來的人??”
“冤枉?。〈鬆敚?!我怎么可能帶他們二人過來??!大爺?。∧阋嘈盼野。。 蹦羌移捅贿@彪形大漢搖得七葷八素的,嘴里一邊碎碎念著“冤枉啊”,一邊不斷地求饒。
“我怎么知道你跟他們不是勾結(jié)好的???”那彪形大漢一臉不屑的神情看著那家仆,眼眸中突然兇光乍現(xiàn),單手掐住那家仆的脖子,只聽得“咔嚓”一聲,那家仆頓時沒了聲音。
花未落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地微微發(fā)抖,這人怎么如此殘忍,二話不說就殺了那家仆?。?br/>
“哈哈哈,這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值得相信的,既然寶藏的地圖已經(jīng)到了我的手上,那么留著你也沒有什么用處了?。 蹦潜胄未鬂h將手中家仆的尸體隨手一扔,拍了拍手,仰天大笑道。
“妖孽!!是誰派你來的?!”至善一雙秀氣的眉毛緊緊蹙起,修長而溫暖的大手,緊緊握住花未落有些冰涼的小手,聲音中帶了一絲冷意,朝著那彪形大漢問道。
“妖孽!?”那彪形大漢轉(zhuǎn)過頭,一臉新奇的表情看著至善道:“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鼎鼎大名的至善道長啊??!怪不得一眼就能看穿我的本體?!?br/>
“……”至善蹙眉看著他,手中道符的藍(lán)光璀璨的閃耀著,隨時準(zhǔn)備朝著那彪形大漢打去。
“哈哈哈,我不過是替主人來拿這寶圖的,主人吩咐了,若是有礙事之人,只管除去便是?!蹦潜胄未鬂h又是一陣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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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