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
又是一層猛烈的碰撞,瞬間光芒閃耀四方,熱浪撲面而來。
登州城燃燒起熊熊大火。
城中百姓也發(fā)現(xiàn)此方天地的戰(zhàn)斗,紛紛緊鎖房門,生怕受到波及,全家遭殃。
光芒散去,只見戰(zhàn)場之中,只剩下涼安新帝一人浮空而立。
遠處,被轟出一道巨大的鴻溝。
鴻溝之中,白發(fā)傀儡躺在大坑之中,緩緩爬起。
如今他已是一具被煉化成傀儡的尸體。
沒有絲毫感情,也沒有任何痛覺。
就是一具恐怖的戰(zhàn)斗兵器。
只要傀儡師小姑媽未讓他停止,白發(fā)傀儡便會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
直到身死道消。
涼安新帝并未停止攻擊,只見他一個迅速俯沖,一腳便向白發(fā)傀儡攻擊而去,“轟”的一聲,踩在白發(fā)傀儡的胸膛。
瞬間,白發(fā)傀儡的胸膛凹進去一大塊,這等駭人的場面,讓人看的頭皮發(fā)麻。
只是那白發(fā)傀儡毫不痛覺,再度起身。
涼安新帝又是一腳下去。
此處是在涼安帝國登州城之中。
這里還是涼安帝國的州郡,涼安新帝并不想破壞此方地域,所以一直壓制著修為實力。
登州城之中還居住著許多百姓。
涼安新帝盡可能的把戰(zhàn)斗范圍縮小,免得傷到無辜百姓。
可是另一邊,白發(fā)傀儡毫不人性,就是一具無情的戰(zhàn)斗兵器,修為全開向涼安新帝攻去。
短時間之內(nèi),壓制修為涼安新帝被短暫壓制。
與此同時,小姑媽修為全開,向明州方向沖去。
在明州城之中,擁有北荒古帝城的勢力存在,就算是涼安新帝也不敢擅自闖入。
登州城之中,涼安新帝有些不耐煩。
只見他身上黑金古龍袍再度閃爍,一股幽藍烈焰騰騰燃燒在涼安新帝的手臂之上,卻不傷其分毫。
涼安新帝一拳之下,轟出滔天烈焰,幽藍火焰瞬間填充鴻溝之中,白發(fā)傀儡身上燃起烈焰,焚燒著白發(fā)傀儡的身體,頃刻間白發(fā)傀儡化為齏粉。
涼安新帝手臂一揮,身上的黑金古龍袍停止閃爍,大道符文停止運轉(zhuǎn)。
涼安新帝緩緩起身,整個人懸空而行,他微微抬頭看向北方,冷峻的雙眸浮現(xiàn)一絲輕蔑,嘴角勾勒出一絲冷意。
涼安新帝的龍袍之上,數(shù)條黑金古龍同時閃爍,此方天地的全貌瞬間浮現(xiàn)在涼安新帝的腦海之中。
山河湖泊,花草樹木。
皆是他的眼見,任何地方他皆能知曉。
只要他想,對方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尋到。
北荒古帝城安插在涼安帝國境內(nèi)的幾個情報機構(gòu),對他而言更是輕而易舉。
經(jīng)過摧毀幾個情報機構(gòu),結(jié)合暫時存在的情報信息,那是只有十六歲年紀(jì)的輕靈少女,便是控制整個北荒古帝城情報機構(gòu)的中心。
是連通一切的樞紐。
只要把這個輕靈少女干掉,北荒古帝城的情報組織瞬間變成一盤散沙,整個情報組織徹底摧毀。
今日,這個女子他定然不會讓其活著離開。
涼安新帝心念一動,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地面轟隆,房屋震動。
地面之上被摧毀的狼藉之地,被涼安新帝盡可能的修復(fù)成原樣,只不過許多東西被摧毀,只能恢復(fù)十之八九。
數(shù)百年之外,小姑媽感受到身后而來的危險氣息。
涼安新帝冷哼一聲,小姑媽的身影就在不遠之處。
北荒古帝城,城主府之中。
熟睡在粉紅新房的顏玉澤,猛地睜開眼睛。
“想好好睡一個覺,怎么這么難。”顏玉澤苦笑的搖搖頭,接著轉(zhuǎn)眼便消失在房間之中,不見蹤影。
明州城邊境,顏玉澤憑空出現(xiàn)在涼安新帝近前,手中還拎著一壺不知從何從弄來的酒壇子。
涼安新帝猛的停下來。
看到顏玉澤這個家伙,他不用猜就知道對方是來壞他好事的。
看著逐漸消失在明州境內(nèi)的輕靈少女小姑媽,涼安新帝只好作罷,放棄追殺。
“老顏,你是有多想我,穿著睡衣就過來了?”涼安新帝冷哼道。
顏玉澤出來得太急,根本就沒有工夫換衣服,上一秒他還在睡覺,下一秒就領(lǐng)著酒壺將涼安新帝攔了下來。
“我還沒說你,能不能讓我好好的睡一覺。”
“給我一個解釋?!?br/>
涼安新帝不吃顏玉澤這一套,冷峻的臉龐無情的直視后者,發(fā)梢隨風(fēng)舞動,一身黑金古龍袍超然如神明。
“她還不能殺。”顏玉澤簡單說了五個字。
“那好,我便放她一命?!睕霭残碌埸c點頭,冷峻的臉龐多了一絲生氣,也多了一絲人味。
他不去問顏玉澤為什么,因為他相信顏玉澤。
他這輩子,只有這么兩個兄弟。
一個死了千年。
還有一個就在眼前。
他相信顏玉澤,也相信“兄弟”二字。
顏玉澤之所以不說,那是因為小姑媽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
倘若現(xiàn)在涼安新帝對小姑媽出手,那么就會引發(fā)一系列的災(zāi)難,小姑媽并不會死,可是整個天下會受到北荒古帝城的報復(fù)。
北荒古帝城除了三十萬雄兵,北荒虎騎和北荒狼騎之外,還有非常強大的底蘊存在。
墨家機關(guān)城,那便是一切災(zāi)難的開始。
涼安新帝不再追問輕靈少女的事情,而是看了看顏玉澤手中拎著的酒壇子,冷冷道:“老顏,賠禮道歉你就拿一壺酒,你覺得合適嗎?”
“怎么不合適?!鳖佊駶烧f著,率先打開酒壇子,頓時酒香四溢。
“這古帝酒可真是極品?!?br/>
“那是自然,對你怎么可能吝嗇呢?!鳖佊駶奢p笑。
“沒碗怎么喝?”
“呃……”顏玉澤有些尷尬,出來得太急忘記拿碗了。
涼安新帝身上黑金古龍袍符文再度運轉(zhuǎn),地面之上發(fā)出一陣晃動,周圍石頭聚集而來,瞬間拼成一張大石桌。
兩邊出現(xiàn)一個木樁凳子。
石桌之上,擺放這兩個木碗。
顏玉澤微微一笑,道:“這不就是有了嗎,走,下去喝酒去?!?br/>
顏玉澤說罷,率先來到地面之上,毫不客氣的坐在石桌旁。
涼安新帝也隨后而來,坐在顏玉澤的對面。
“你這酒只夠賠一次禮。云州古城你那一劍,還是毀我涼安帝都那一次,又或者是剛才放跑那個小姑娘?!?br/>
“瞧你說的,我們也喝酒?!鳖佊駶烧f著,給涼安新帝倒上一大碗酒。
涼安新帝還想說什么,可是看著對面牲畜無害的顏玉澤,把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端起木碗,將里面的美酒一飲而盡。
顏玉澤也迫不及待的端起木碗,聞著四溢的酒香,顏玉澤也是一口而盡。
顏玉澤再次給涼安新帝倒上一壺美酒,繼續(xù)道:“多喝酒?!?br/>
只是對面的涼安新帝劉鴻一直看著顏玉澤,許久之后,淡淡道:
“老顏,你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