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傾瀉而下,明亮的月亮將這夜晚照的一清二楚。不過也許誰也不會想到,原來在這世界上真的有僵尸,并且現(xiàn)在還有兩個中二青年幻想著想要殺死他。
劉文杰拍著自己的腦袋大叫:“啊,老劉,我忘記了,還要一個陣眼才行??!”
我有些疑惑,陣眼?什么是陣眼???劉文杰這個時候已經(jīng)急的不行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把陣眼的事情簡單的告訴了我。
原來,劉文杰布的陣確實是沒有什么問題,但是有一點確是他忽略的了,那就是這個陣法在理論上是可以發(fā)動的,但是卻不能保證發(fā)動后的后果。
所謂陣眼,并不是一個法陣中最最重要的東西,但是它確是不可或缺的一環(huán),就像是缺少了藥引子的丹藥,沒有這陣眼是無法將雷給引下來的。
“這怎么辦???”我也是知道了這陣眼的重要性,有些驚慌失措的問劉文杰。
劉文杰也有些慌張了,他拍著自己的腦袋,對我說:“都怪我,老劉,我一時光顧的臭顯擺,居然把這么一個重要的茬給忘記了!”
眼見著那個老幫菜就要踏足我的法陣?yán)锩媪?,我看著劉文杰的臉有些驚慌的說:“那怎么辦?”
劉文杰想了想,對我說:“不要慌,其實也挺好辦的,只要你找到一個可以引雷的東西,例如鐵鍋啊什么的,就可以做陣眼了!”
鐵鍋?我看著這周圍荒山野嶺的,頓時腦袋就像是被狠狠地砸了一下,我特么上哪去給你找可以引雷的東西啊?
眼見著那個老幫菜一蹦一蹦就像是在跳老年迪斯科一樣慢慢的跳進了我的陣法中,我忽然脫口而出:“杰哥,你說人體是不是可以引雷?”
劉文杰顯然沒有多想,他脫口而出:“人體可以啊…”
忽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驚訝的對我說:“老劉,你難道…”
還沒等我說話,他重重的打斷了我:“不行,太危險了,落雷一瞬間的速度是你想象不到的,這真是太危險了,我絕對不允許!”
眼見著蔭尸馬上就要踏進陣法里面了,我實在是沒有時間多想了,我對劉文杰說:“杰哥,你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證自己的安全的,沒有問題的?!?br/>
“不行!”劉文杰顯然是不允許我這么做,他想了一下,對我說:“要去,也是我去?!?br/>
我搖了搖頭,對他說:“杰哥,如果是你去,那這個陣法誰來啟動?”
“這個?”劉文杰顯然也被我這個問題問到了,他有些猶豫的對我說:“那,那也決不允許你來引雷?!?br/>
我搖了搖劉文杰的腦袋,對他說:“杰哥,你就放心吧,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允許我們在猶豫了,我現(xiàn)在就去充當(dāng)陣眼,你放心,我會即時躲開的?!?br/>
“可是,可是…”劉文杰此刻已經(jīng)急紅了眼,他最后想了想,然后對我說:“好,老劉,你一定要小心!”
月光很亮,我看見劉文杰的眼睛紅紅的,有幾滴晶瑩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龐劃過。我對他微微一苦笑說:“放心吧,杰哥,我一定沒有問題的?!?br/>
我站了起來,看著不遠處的蔭尸,它此刻正在一搖一晃的向我走來,他看見了我明顯速度加快了。雖然此刻蔭尸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鼻子眼睛,也看不出來他的表情,但是我明顯感覺到,自從我站起來后,蔭尸臉上劃過了一絲貪婪的信號。
責(zé)任感,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此時我已經(jīng)忘記了恐懼,看見蔭尸露出陰險表情后,我也笑了。我沖著身后的劉文杰示意,告訴他隨時準(zhǔn)備發(fā)動陣法。
劉文杰的眼睛早就被淚水掩埋,我知道,這是他怕我出事,不過看見我堅定的笑容后,他也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也堅定的沖我點點頭。
我看見劉文杰點了點頭,然后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沖著蔭尸大叫:“老雜毛,我來了!”
喊完這句話,我迅速的跑了過去,而蔭尸看見我沖他沖了過去,也條件反射一般沖我沖來。仿佛在他的眼里,我就是獵物。
看見他沖我沖來,我笑了笑,誰是獵物還不一定呢。
就在我和蔭尸同時沖進陣中的時候,劉文杰兩只手迅速的按在了一起,然后猛然大喝一聲:“開!”
就在劉文杰喊出“開”的這一聲后,我閉上了眼睛,是生是死,全看這一下了。希望老天保佑我不會因此喪命吧。
就在我踏進陣中的一瞬間,隨著劉文杰大喊一聲“開”后,我明顯的感受到了陣法中散發(fā)出了一種很強的“氣”,那蔭尸踏進陣中時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纏住了一樣,他的速度明顯變慢了。
劉文杰并沒有放過這個瞬間,只見他快速大喊:“生在死時死在生,雷公電母皆聽令,萬丈高雷從天將,吾輩不往負(fù)此生。臨兵斗者皆列陣前行,開開開?!?br/>
就在劉文杰喊出這句話的時候,一股能夠用肉眼可以看到的氣就像是一條大蛇一樣,迅速的纏繞在了蔭尸的身上,這讓他不能夠動彈分毫。見此情形,我迅速上前抱住了蔭尸,沖著劉文杰大喊:“杰哥,快開陣!”
劉文杰聽見了我的聲音后也不敢大意,畢竟那“氣”只能困住那蔭尸一時,如果說因為他的猶豫而導(dǎo)致陣法沒有發(fā)動,我反而被蔭尸殺死,那是他不能容忍的。
于是他將自己的雙手放在胸前,慢慢的說出:“急急如律令!”
就在劉文杰喊出這句話后,天空中忽然以肉眼可見的產(chǎn)生了一朵烏云,雖然不大,但是卻散發(fā)著令人顫栗的氣息。
還沒有等我多想,就看見天上的云彩中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那白光就像是樹枝一樣,迅速的沖著地上劈來。那一瞬間,漆黑的夜晚居然變的像是白晝一樣!
我被那白光晃的睜不開眼睛,不過我卻知道這一刻我該跑了,于是我迅速掙開抱著蔭尸的手臂,然后三遁人體陣一瞬間發(fā)作,迅速以我最快的速度向著旁邊躲去!
“咚!”隨著落雷的劈下,原本陣法結(jié)成的地方已經(jīng)被劈了一個大洞。
而劉文杰也瘋狂的沖了過來,嘴里大喊著:“老劉,你在哪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