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老說沒有,齊煜的笑聲被卡在了喉嚨里。
“周老。。。您說啥。。。”齊煜不敢相信,小心翼翼的問了一遍。
“沒有啊。”周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齊煜好像是被施展了定身咒一般坐在蒲團上一動不動,眼神呆滯,儼然一副被嚇傻了的樣子。
周老的臉上泛起了微笑。
“行了,不逗你了,其實你這還只是早期的走火入魔,或者換一種說法,你有了心魔?!?br/>
齊煜從呆滯的狀態(tài)中轉(zhuǎn)醒,“心魔?不應(yīng)該的呀周老,你說說,我的心態(tài)您又不是不知道,不是那種有煩心事的人啊,而且我又不是像那些爭強好勝的人一樣,能贏則贏,打不過拉到,”齊煜一直在不停的擺手,“您知道,不可能有的呀?!?br/>
“你先別著急,心魔這東西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也不是說所有的心魔都來自于負面的效果,就像是有人爭強好勝,但是他每次成功或者失敗后都會進行自我的檢討,發(fā)現(xiàn)自己的錯誤,還能夠及時的將自己從勝利或者失敗的氛圍中拉出來,這樣的人就算是他極其的爭強好勝,他也不會誕生心魔。”
“那您說說,我這是如何產(chǎn)生心魔的。”齊煜很是急切,心魔這玩意也就前世在小說里面看過,每次小說的主角有了心魔之后都是和心魔一番打生打死,甚至有著性命之危,雖然主角最后戰(zhàn)勝了心魔,隨后實力大增,但是人家是主角啊,自己可不是這玩意,沒有李本乾的天道眷顧,沒有宋晨的龐大家族資產(chǎn)產(chǎn)業(yè),沒有孟傾墨那傳承數(shù)十代人的希望,典型的三無人員,雖然有個作弊器,但是作弊器可都是有著出手次數(shù)的限制的,齊煜也希望自己能夠在有些事上使用自己的力量來解決。
“雖然原因不是很明朗,但是大概的方向我還是能猜到,”周老喝了一口茶,“應(yīng)該是你的實力增長太快所導(dǎo)致的?!?br/>
不等齊煜說話,周老又說道,“你是不是時常想讓自己的實力進階的快一些再快一些,而且你又是一個渴望戰(zhàn)斗的人,正如你自己說的那樣,你是一個沒有什么煩心事的人,但是人孰能無過,就算是圣人也會有過錯,別說是你,你每次修為進階后,你的快速進階實力的愿望就會得到實現(xiàn),你的內(nèi)心就會得到極大的滿足,使你產(chǎn)生極大的愉悅感。”
“你內(nèi)心的那個希望實力爆棚的你得到了滿足,他的實力也會隨你的增長而增長,這樣自然而然的也就會形成心魔,也能說是你的欲望吧,就像剛剛你攻擊人群的時候,那時候你處于憤怒的狀態(tài),這時候你的心魔就會趁虛而入,心魔長時間居住在你的心里,實力增長的快,無處發(fā)泄,這樣就會造成剛剛你的無意識攻擊,其實就是被心魔給占領(lǐng)了?!?br/>
齊煜這才明白了。
“原來每次我實力進階之后就會感到爽是這個原因啊,我還以為人人都想我這樣呢,這么說來,這段時間來,我的實力增長確實太快了,都沒能有時間好好鞏固鞏固,那周老,您說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有效的消除心魔呢。”
周老略微思索了一下,“這個還真是沒有,現(xiàn)在我能做的就是暫時幫你抑制它,最主要的還是要看你自己,只有你自己能夠消滅它?!?br/>
說罷,周老站起身,手中快速的打出數(shù)道印法。
淡淡的金色在周老的手掌逐漸綻放開來。
一個個如同蝌蚪般的字體浮現(xiàn)在空中,慢慢的組成了一句句話。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忘我守一,六根大定。戒點養(yǎng)氣,無私無為。。。?!?br/>
“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心神合一,氣宜相隨,相間若余,萬變不驚,無癡無嗔,無欲無求,無舍無棄,無為無我。。。?!?br/>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幽篁獨坐,長嘯鳴琴。禪寂入定,毒龍遁形。。。。”
“神為心所主,養(yǎng)神必先養(yǎng)心。心靜則神安,心動則神疲。心為神所主,養(yǎng)心必先養(yǎng)神。神安則心靜,心動則神疲。。。?!?br/>
漸漸的,這些淡金色的蝌蚪文慢慢的開始聚攏,成為了一個網(wǎng)狀的圓球。
周老手一揮,將球打進了齊煜的心臟的部位。
“好了,我用道家的寶典《冰心訣》《清心訣》《靜心訣》《養(yǎng)神訣》組成了一道封印,暫時壓制住了心魔,應(yīng)該能撐一段時間,保守估計能有一個月的樣子,這段時間內(nèi)你一定要自己解決心魔的問題,不然。。。”周老沒有再說下去,但是之后的話不說也能懂。
“好了,你走吧,做一道封印,好累?!敝芾仙炝藗€懶腰說道。
“這有什么累的啊!這對您來說應(yīng)該比打架簡單的多吧!”齊煜忍不住大聲說道。
。。。。。。
出了周老的住處,齊煜走在路上。
齊煜將自己的精神力凝到體內(nèi),向著心臟處探查而去。
一個淡金色圓球?qū)⒆约旱男呐K牢牢的包裹住,再仔細看去,心臟內(nèi)部居然真的有著一絲絲的黑色氣體浮現(xiàn)。
“他媽的,真是倒大霉了,居然真被我遇到這事了。”
“作弊器呢,作弊器呢,這時候咋不說話了,人呢,出來。”齊煜在腦海里大聲吼道。
“怎么了,怎么了,這聲音喊得,我耳屎都被你震出來了?!?br/>
“還怎么了,為什么我有心魔這事你不告訴我!”齊煜大聲質(zhì)問。
“什么?你有心魔?我不知道啊?!弊鞅灼鞯恼Z氣倒是顯得很無辜。
“你別和我裝傻奧,我都知道了,我有心魔,這件大事你都不和我說?!?br/>
“我都說了,我真不知道,你要記住我不是萬能的,就心魔這件事來說,只有鬧到我這里,我可能才會有所察覺,而且再者說,就算是心魔,也是你的一部分,我也不會接收到反斥,說不定那只心魔占據(jù)了你,讓我把你的意識給消滅掉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