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兒給皇上請安。司徒綺拖著遍體鱗傷的身子,起身給南宮景奕請安,她心中恨,恨韓洛冰,恨南宮景奕的無情。她就不相信,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南宮景奕會不知道,唯一的解釋就是南宮景奕如韓洛冰所說,并不要她腹中孩兒。
‘綺兒,你受苦了?!蠈m景奕很是心疼,其實(shí)他一直看著她們,眼睜睜的看著司徒綺被洛冰打了二十大板,他卻沒有上前阻攔。他不知道,是因為對洛冰的感情,還是因為江山,他真的不想要司徒綺腹中孩兒。
‘呵呵,苦什么苦?綺兒本來就是下賤之人,連個名分都沒有,連孩子都保不住,活著何用。司徒綺的一字一句刺痛了南宮景奕的心,是啊,綺兒她做錯了什么,憑什么要讓她與孩子做政治的犧牲品。
‘綺兒,朕對不住你,你放心,朕會好好保護(hù)你們母子?!?br/>
‘皇上,綺兒累了,您請回吧?!就骄_側(cè)身躺著,不再去看南宮景奕,她的心,已經(jīng)成了碎片,她沒有辦法再去愛了。
‘綺兒,明日朕便下旨冊妃,你好生休息,朕走了。’南宮景奕知道,再多說無益,而且,他又能說什么做什么來撫慰司徒綺的心傷。
‘嫂嫂,你保重身體,切莫動了胎氣,玉琴告退了?!蠈m玉琴戀戀不舍的跟洛冰告別,若不是今日出了這事,應(yīng)該可以多陪嫂嫂吧,可是這臉。。。。。。
‘無妨,這藥是表哥給我的,對你臉上的傷有幫助吧,回去好生歇著?!灞鶎⒁笏厮亓艚o她治傷的藥遞給了南宮玉琴,這丫頭俊俏的臉可不能跟她一樣。
‘嫂嫂,切要當(dāng)心,黃蜂尾上針?!饺蒺┌椎母灞f著,他無法表達(dá)自己有多么的擔(dān)心洛冰的安危,只能淡淡的提醒,希望洛冰吉人天相。
‘多慮了,皓白,好生照顧玉琴?!灞辉俣嗾f,他明白,黃蜂尾上針,最毒婦人心。皓白是在提醒她小心司徒綺,不可大意。
‘臣妹(臣)告辭?!?br/>
‘這皇后真是惡毒,狠狠打了綺美人二十大板,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打大人還是想要孩子,可難說了。’說話的正是未來的賢妃娘娘,柳飛絮。因為洛冰的一拖再拖,她一直未成冊為正妃,便對洛冰懷恨在心。
‘此言差也,那綺美人生性刁蠻,言辭惡毒,目無尊卑,豈不是該打?’秦霜不敢茍同,喋喋不休的罵著司徒綺,她可不覺得皇后的位置能比司徒綺的位置讓人羨慕。
‘兩位姐姐,妹妹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钚拟鶎?shí)在是聽不下去了,今日本來天氣甚好,她二人盛情相邀她賞花。奈何是來嚼人舌根,她可沒那份閑心。
‘喲,妹妹真是身嬌肉貴啊,還是不屑與姐姐們玩耍???’柳飛絮出口傷人,她那張嘴向來惡毒,說話不留情面。
‘姐姐嚴(yán)重了,妹妹只是昨晚沒休息好,告辭了?!f罷,李心怡轉(zhuǎn)身離開了,這是非之地,她可沒興趣。
‘哎呀,這花也沒法賞了,回宮去。’秦霜見李心怡一走,也不想再跟柳飛絮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