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6萬!”
“我出10萬!”
“我出15萬!”
韓九歌側(cè)身看了看阿龍,阿龍自然理解韓九歌的意思,清了清嗓子說道:“這葉先生來拍賣會,居然沒有看上一件展品,難道是葉家沒錢?!”
“你說什么?!”葉吳安起身吼道。
“剛才不是還說要出錢買我們的位置嗎?!忘了告訴你了,前面可是貴賓,不喊價可是真的會掉面子的!”
“你!”
“誰說我不喊!”葉吳安拿過桌上的牌子,大聲說道:“20萬!”
“哇,葉先生出20萬!”
“80萬!”韓九歌抬手說道。
“你!”葉吳安起身盯著韓九歌,韓九歌臉上風(fēng)輕云淡的,可是葉吳安卻已經(jīng)開始生氣了。
“我出100萬!”
“還跟我來勁了是吧!”
“120萬!”
“不,150萬!”
“我…我出200萬!”葉吳安趕緊抬了一下牌子說道,其實他心里都已經(jīng)開始犯嘀咕了,可是抹不開面子,而且韓九歌這樣逼著,他也不好下臺階,只能硬撐著。
“你…你怎么不跟了…”
“我見葉先生如此喜歡這簪子,自然不能奪人所愛吧!”
“恭喜啊!”
“你!”
“恭喜葉先生獲得簪子,感謝葉先生為山區(qū)的小朋友送去溫暖。”
“怎么?!想走!”韓九歌看到葉吳安起身。
“你若就這樣離開了,你們?nèi)~家可就真的完了!”
“韓九歌,你過分了!”
“過分,與你之前的行為比,似乎好太多了!”韓九歌笑了笑說道。
“葉先生!”
韓九歌伸出手,拿過白衣男子手中的簪子,將葉吳安的手拿起來,放在葉吳安手里說道:“記得把錢補上!”
“啪啪啪!”會場響起了一片掌聲。
“恭喜葉先生!”
“葉先生太有愛心了!”
韓九歌和韓弦九離開了會場,來到大廳,看到蘇北辰兄妹也出來了,蘇素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看來被蘇北辰教訓(xùn)了一番。
“走吧!”
大廳里,男子將手機遞給韓九歌和韓弦九,將手機拿過來,便趕緊開機。
“老板!”執(zhí)扇看到韓九歌和韓弦九,趕緊迎上前來。
“韓先生!”身后響起了聲音。
“韓先生,這是你拍賣所得的展品?!卑滓履凶訉⑾渥舆f了過來,韓弦九接了過來說道:“謝謝!”
韓弦九將箱子遞給執(zhí)扇,韓九歌側(cè)身問道:“你什么時候拍的?!”
“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誰說空手而歸!”韓九歌留下一句話便上了車。
“九爺,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大事!”
韓弦九趕緊上車,執(zhí)扇趕緊去前面開車,韓九歌將車窗關(guān)閉,雖然是透明的,可是外邊卻看不到里面。
“這…”
“你什么時候拿到的!”
“看來在他們眼里,這個簪子并不值錢!”韓九歌笑了笑說道。
“葉吳安那小子這次怕是回家,腿都要被打斷!”
“執(zhí)扇,九靈齋和葉家有生意嗎?!”
“老板,葉家的東西很多都是摻假,你說過不與葉家合作!”
“是嗎?!”
“今天的扇子有點假!”
“你也發(fā)現(xiàn)了!”
“有點像葉家的手法,不過比葉家手段高一些,扇骨取中心,扇面是仿的,太真反而有些假!”
“做慈善嘛,別太真了!”
“走吧!”
“老板不參加晚上的酒會嗎?!”
“突然沒有怎么離開九靈齋,有些不習(xí)慣?!表n九歌側(cè)身看了看韓弦九說道:“要不你留下,順便套套張小姐,那簪子的出處!”
“不必了。”
“想要知道出處還有很多種辦法的。”
韓九歌側(cè)身看了看窗外,蘇北辰和蘇素也上車了,不過身邊還有一個女孩,是剛才主持會場的張沫。
“這蘇家的什么時候與張家有聯(lián)系?!”
“老板有所不知,張小姐和蘇小姐是同學(xué),只是后來張小姐出國學(xué)習(xí)金融,不過她們應(yīng)該一直有聯(lián)系?!?br/>
“我倒覺得這張家與蘇家聯(lián)姻的話,看到是一大談資,你說是吧!”
“走吧!”
執(zhí)扇轉(zhuǎn)過身去,啟動車便離開了。
海哥已經(jīng)到了重慶,還好之前在重慶也有生意,不至于去哪里人生地不熟。
前來接待的是之前跟著海哥的半里兄妹,他們之前一直跟著海哥下地,后來海哥轉(zhuǎn)地面,他們兄妹也跟著轉(zhuǎn)地面,去了重慶。
“海哥,請!”
“半夏,再拿酒來!”
“好嘞?!?br/>
“海哥,怎么突然想起來重慶了?!卑肜镌囂降膯柫艘痪湓挕?br/>
“我哥讓我來重慶的。”
“是不是韓老板想…”半里還沒有說完,海哥手中的酒杯就放桌上,生氣的說道:“瞎說什么呢,我大哥是那種人嗎?!”
“行,行,海哥,是小弟錯了,我自罰一杯!”
“一杯怎么夠,起碼得三杯!”
“行!”半里趕緊倒在酒杯里,直接喝干,海哥趕緊拿起酒瓶繼續(xù)倒著。
“海哥,還別說,最近啊!小弟這里倒是真的有門道!”
海哥看了看周圍,周圍沒幾個人吃飯,海哥拿起筷子夾著花生米吃著說道:“小里?。∮虚T道就去做,說不定就能發(fā)財,是不是啊!”
“哈哈哈哈!”
“就我們兄妹倆,還是好好在這山腳下做點小本生意吧!”
“海哥,嘗嘗這剛炒出來的。”
“半夏,店里不忙,你也坐下來陪海哥喝兩杯吧!”
“行,等我去換身衣服,這衣服都是油煙味!”半夏說著就回屋里面去了。
“你剛才說的門道是哪里啊?!”海哥隨口一問,半里聽到海哥如此問道,便覺得這事有戲,忙說道:“韓老板不是讓海哥下地嗎?!”
“說說總行吧!”
“行!”半里拿過酒瓶倒著酒說道。
“最近重慶不是很多地方出現(xiàn)了山體滑坡嗎?!我聽路過的兩個兄弟說的,說是九龍山里出現(xiàn)了一條龍,至于是不是龍就不知道了,不過聽說進山里,有人啊撿到東西了?!?br/>
“你覺得九龍山下面有東西?!”
“海哥,你想啊!這最近到處都出現(xiàn)了洪荒,還有一些地面地震,這山下的東西隨著涌出來…”
“說什么呢?!”半夏走了過來坐下來倒著酒問道。
“沒…沒什么?!”半里趕緊說道。
“喝酒!”海哥拿起酒杯,半夏也揚了起來。
“喝!”半里趕緊將酒杯抬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