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愛妃,愛妃您何必如此猴急,嗣早晚都是你的人嘛,你先去備好熱水,備好熱水之后再來書房告訴嗣也不遲!”羽凡沒有辦法,現(xiàn)在的他只能是施展拖字訣了!他昨晚面對那么主動,那么渴望喜塔臘氏都沒有淪陷,今晚又怎么會讓這鈕鈷祿氏得逞!
“對對,陛下説的是,那陛下您先把我放下吧!”,鈕鈷祿氏迫不及待讓羽凡把自己放下來!心里已經(jīng)興奮到恨不得立刻生成一雙翅膀飛往澡房把水燒到一百度!
“陛下,嘿嘿,您胸口真壯實,剛才抱得臣妾xiǎo身子好舒服喔!而且您的手掌真彈乎!嘻嘻!”,鈕鈷祿氏走出門口前一刻居然還回眸給羽凡一個贊賞,惹得羽凡全身直起疙瘩!
“哇靠,這鈕鈷祿氏還真不是個善茬!呼,看來我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來解決自己睡覺的問題了,不然今天一個鈕鈷祿氏,明天一個其他什么氏,我遲早會!我羽凡來到這清朝是上天對我的眷顧,把自己給貢獻出去的第一次也是灰常有紀念意義滴!在找到真愛之前,我不可以貿(mào)貿(mào)然就把種子播下去!”羽凡暗自緊握了一下拳頭,一副誓死捍衛(wèi)自己貞潔的模樣!
“有什么辦法可以合理的騙過她們,不讓她們來侍寢呢?説我那方面間歇性不行?這個理由不過關(guān),間歇性還是可以行的嘛,被抓到空子就不好了!説我那方面徹底不行?這樣的話一群御醫(yī)肯定把我那里研究個徹徹底底!更加不行!怎么辦呢!哎,有啦,哈哈,我真是太聰明啦,呼,現(xiàn)在還是把鈕鈷祿氏這關(guān)過了再説!”
“説來,不知道現(xiàn)在白蓮花怎么樣了,和珅那家伙一向心狠手辣,希望出宮后她能平安無事!”,為白蓮花擔心起來的羽凡看向遠方,腦海中想起了白蓮花那大大咧咧卻又盡顯可愛的模樣。
而此時,京城遠郊的那座關(guān)帝破廟燃起了熊熊大火,紅光映天!
“xiǎo青,你放心的走吧,咱們來世再做姐弟!”
破廟前,一身血衣的白蓮花冷眼看著火光緩緩開口説道,她并沒有掉眼淚,因為她覺得為xiǎo青送行掉眼淚是對xiǎo青的侮辱,她知道xiǎo青此時在天上想看到的是并不是通紅血眼,撕心廝吼著要報仇的她,而是與平時無異的喜歡對他打趣的大姐姐模樣!
“轟??!”
關(guān)帝廟在大火燃燒后轟然倒塌,白蓮花輕聲低嘆后也轉(zhuǎn)身離去,在轉(zhuǎn)身那一剎那,白蓮花手中的蓮華劍配合著她全身散發(fā)著濃濃的血氣嘶鳴了起來,而她嘴里不斷念叨著兩個人的名字:冚大山!福長安!
和珅府邸大廳中
“福大人啊,這樣你都能被白蓮花跑掉,説明她氣數(shù)未盡啊,不過現(xiàn)在的她已不足為患,不管她是不是夏雨荷的女兒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退一萬步講,即使她真的是夏雨荷女兒,也知道了當年是我們把她娘陷害了,她也掀不起什么風浪!所以我們不必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和珅對坐在身邊的福長安説道。
“和大人説的是,現(xiàn)在白蓮花被冚大山誣陷成叛教,她根本不可能直接回白蓮教,更別説領(lǐng)導白蓮教和我們作對了!和大人,那個冚大山怎么處理,他能當上白蓮教京城分教的舵主的可能性比較xiǎo,我們是否要暗中做些事情幫他一幫?”福長安問道。
“嗯,我們現(xiàn)在需要的是一個能幫我們做一些不方面露面的事情的白蓮教,冚大山那種墻頭草是屬于只認利益的一類人,給他他想要的骨頭,他就能成為我們最忠誠的狗!所以這方面你能幫則幫,不過如果你發(fā)現(xiàn)他是糊不上墻的泥巴,就不要留他活到下一個天亮!”和珅冷然説道。
“是,這個當然,那和大人,您早些歇息,我先回府去了”,福長安轉(zhuǎn)身欲走。
“哎,不用急,我還有事情要問你,上次我不是説叫你物色可以利用的十三歲至十六歲的旗人子女嗎,這件事情你辦得怎么樣了,過幾日就要選秀女了,這是個安插人在嘉慶身邊的機會,我們不可錯過!”
“哦,這件事,我已經(jīng)瓜爾佳氏、佟佳氏、鈕鈷祿氏幾個氏族的主事者暗中接觸過,想必選秀的時候他們定會給我們,給嘉慶一個驚喜!”福長安笑了笑説道。
“嗯,這件事情辦好就行!還有我提醒你一下,最近就不要和嘉慶對著干了知道沒,我發(fā)覺嘉慶有diǎn向我們接近的意思,如果這樣子發(fā)展下去,那太上皇駕崩以后我們依舊能稱王稱霸!所以,你知道該怎么做了”
“哦?和大人所説當真?!”福長安似乎有些不信,因為嘉慶和他們倆明著暗著都不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怎么現(xiàn)在嘉慶突然向自己的陣營示好了,難道有什么目的?
“嗯,我不會看錯的,嘉慶不是笨蛋,他也知道太上皇沒有將實權(quán)移交給他,也清楚太上皇現(xiàn)在最相信的人是我,所以他想和我合作,一定是有所需而已,對我示好何不是我反利用他的機會?總之你按照我説的去做就行了,難道我還會挖個坑讓你跳嗎”
“是,就依和大人所説的去做!”福長安答道。
福長安不知道的是,將來和嘉慶皇帝因為某件事情的發(fā)生,還真是像和珅説的一樣,挖了個坑給他跳!
“坑!怎么辦?還沒有想到合理的理由拒絕鈕鈷祿氏??!”
毓慶宮書房內(nèi),羽凡急得滿地團團轉(zhuǎn),腦袋還不停得伸往門口看去,心里只害怕鈕鈷祿氏會突然出現(xiàn)!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羽凡想直接走人,即使在皇宮內(nèi)轉(zhuǎn)他幾個xiǎo時也好!
“不行,如果我爽約了,鈕鈷祿氏肯定認為我是騙她,那迎春肯定遭殃!我的貞潔和人命比起來,還是犧牲我的貞潔吧!呼,不管啦,死就死吧!最多到時我被動一些,讓她爽完就行了!”羽凡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痞子樣,似乎真的要和鈕鈷祿氏來個你死我活的戰(zhàn)斗一樣!
“不行啊,不是屬于我的菜我根本啃不進去??!啊啊??!腫么辦!”羽凡想到鈕鈷祿氏那想要把他吃掉的猙獰模樣此時無奈得直把頭往桌上撞!
“哎!有了!”羽凡看到眼前的茶杯腦袋靈光一閃!
“哈哈,想和我共浴,想得太美了你!”想到辦法的羽凡笑嘻嘻走出了書房,直往澡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