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墨洛溫家的人,最善于用把柄要挾人?!撅L云閱讀網(wǎng).】但很不幸,你們現(xiàn)在也有把柄落在我手上。這個把柄一旦公布,墨洛溫家的聲譽將受到重大影響,你們花大價錢包裝出的第一女神怕是會血本無歸,茱莉婭小姐也在劫難逃。我會向競技公平委員會,對茱莉婭小姐提出訴訟?!?br/>
千帆不緊不慢地說道,注視著兩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早在發(fā)現(xiàn)那封紫荊花的郵件后,她便醞釀著反擊計劃。她利用星網(wǎng)超級管理員的特殊權(quán)限,調(diào)查桑鐸,找到了茱莉婭用來要挾桑鐸的視頻。因為一直忙著比賽,她沒有立刻采取行動。而今晚,天時地利人和,正是引君入甕的大好時機。
腓特烈陰沉著臉出聲:“你可以這么做,試試激怒一個大家族的后果。凌家不會成為你的后盾,即使有某些人的支持,你想在光耀星開展事業(yè),我也能令你寸步難行?!?br/>
千帆傲然一笑:“這是個兩敗的結(jié)局,如果你想看到的話,我也無所謂,大不了不賣機甲了?!?br/>
對方看來是有恃無恐。腓特烈強壓下怒氣,沉聲道:“有一句話叫退一步海闊天空,凌小姐不會沒聽過吧?”
“我當然聽過?!鼻Х抗庀饋恚骸翱墒亲詮奈襾淼焦庖?,對我步步緊逼的是蘇菲,是你們墨洛溫家的人!”
腓特烈微微沉默,臉上陰晴未定,內(nèi)心似乎在衡量著什么。半晌,他說:“好吧,我保證,蘇菲的事情,我們不再追究。她已經(jīng)被你害的夠慘的了,凡事留有余地,適可而止?!?br/>
“只要她就此收手,不再來招惹我,我也沒有那個閑心主動生事。”千帆回道,“我此來光耀星,是為了做生意,我不希望再遇到什么暗地里使絆子下黑手之類的齷蹉事,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和某些人某些勢力有關(guān)的話,定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話中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她想以光耀星為基地,把機甲事業(yè)開拓到整個聯(lián)邦,從生產(chǎn)運輸?shù)劫Y本運作,每個環(huán)節(jié)都不得大意。
以墨洛溫家的勢力,若是暗中使壞,定會給她帶來極大的障礙。她之所以拿著把柄和腓特烈談判,就是為了清除障礙。
當然,對方并非可信之人,即使當面答應(yīng)了,背后也不知會有什么小動作。她所需要的,僅僅是一個緩沖期,等她再積蓄些力量,就能和這些豪門大族堂而皇之地對抗。
腓特烈多少能猜出千帆的心思,心中做著利益權(quán)衡。先前,奧格華和楚韻峰的出場,多少給他帶來些壓力,在弄清楚那兩位的態(tài)度之前,貿(mào)然對她下手,顯然不是明智之舉。更何況,她還握著自家的把柄。
他想了又想,然后面色一變,大笑起來:“原來凌小姐是擔心這個。你放心,以后我們還有很多合作機會,我不會對凌小姐怎么樣的!”
眼見對方態(tài)度發(fā)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千帆心中雖不信,卻也露出一個虛與委蛇的笑容:“希望是我過慮了。”
“哪里哪里,凌小姐心思縝密,行事果斷,令人佩服?!彪杼亓掖蛑?br/>
茱莉婭見風使舵,上前賠罪:“凌小姐,那件事是我不對。所謂不打不相識,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以后多多合作?!?br/>
這兩位還真是人精??!
千帆不動聲色地回道:“做朋友不敢講,所謂日久見人心?!?br/>
“既然講明白了就好?!彪杼亓液Φ捻由钐庨W爍著幽暗的光,“今天就這樣吧,凌小姐,我們先失陪了。”
目送腓特烈和茱莉婭離去,千帆輕輕松了口氣,還好,總算是穩(wěn)住了墨洛溫家。她不希望凌可欣的事情再次上演,因為和蘇菲的私人恩怨,而不得不去對抗一個大家族。
一只堅實有力的手掌按住她的肩膀,小墨堅定低沉的聲音響起:“小帆,你不用畏懼任何人,我能為你掃除任何障礙?!?br/>
“我知道。”千帆回眸,唇角勾起一個柔和的弧度,和剛才的鋒芒畢露判若兩人,“只是很多事情,并非是靠單純的武力就能解決。我們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應(yīng)該在這種事情上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br/>
小墨繞過輪椅,在她面前跪下單膝,熔金的眸子專注地仰望著她:“我想知道,小帆心目中,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很多?!鼻Хp柔地挑起一縷小墨垂落額際的銀色發(fā)絲,繞在指尖把玩:“事業(yè),理想,朋友,更美好的未來……任何一件事,都比剛才那兩人重要?!?br/>
小墨想了一下,認真地回道:“我會守護小帆的事業(yè),理想,朋友,未來,小帆所重視的一切,我都會全力守護?!?br/>
“謝謝。”千帆回道,不知心中是喜是憂。喜的是小墨能如此對她,憂的是,她不知如何回報。
她從來都不是把他人的付出和效忠當做理所當然的人,對戰(zhàn)隊的幾個少年,還有喬森,她都很上心,只有對小墨和夏晨,她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做什么,都似乎無法回報他們的深情厚義。
夏晨敲門進來,正好看見小墨單膝跪在千帆面前,千帆指間纏繞著小墨的發(fā)絲。這一幕看上去是如此的溫柔繾綣,頓時間刺痛了他的眼睛。但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強露出一副若無其事的微笑。
千帆也沒覺得什么,因為這是個習慣性的動作。她愛極了小墨的那頭猶如月華般美麗的銀發(fā),時不時會放在手中把玩,那微涼柔滑的感覺入手,整個人都被治愈了。
她松開小墨的發(fā)絲,抬頭詢問夏晨:“桑鐸那邊的氣出了?”
夏晨點頭,他是狠狠痛打了桑鐸一頓,以報賽場惡意傷殘之仇,可是他此時心中一點都不舒暢,堵得發(fā)慌。
“對不起,夏晨?!鼻Х鎺敢獾卣f:“我現(xiàn)在還沒法動茱莉婭,她是我制約墨洛溫家族的一顆重要棋子?!?br/>
聽到“對不起”三個字時,夏晨驚了一下,以為自己的心思被千帆看出來了,當他聽到后面的話時,又暗暗松了口氣,還好,她沒有發(fā)現(xiàn)。
“我能理解。”他回道:“你能為我做這么多,我已是非常感激?!?br/>
千帆報之溫柔的一笑:“走吧,我們還是回舞會大廳吧。夜未央,酒正酣,今晚的好戲才剛剛開始?!?br/>
……
另一頭,一出房間,腓特烈臉上的笑容就冷卻了下來,茱莉婭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她知道自己釀下大錯,導(dǎo)致把柄落在了凌千帆手中,若是腓特烈不保她的話,她就算完了。
值得慶幸的是,每個大家族都有內(nèi)部派系爭奪,而她一直都堅定地站在腓特烈這邊,所以她料定,腓特烈不會因這件事而拋棄她。
走了一小段,腓特烈像是做出什么決定,在一個僻靜角落頓住了腳步,他對茱莉婭說:“安排一下,讓蘇菲離開光耀星?!?br/>
茱莉婭吃了一驚,這是放逐的意思嗎?
腓特烈繼續(xù)說道:“蘇菲目前形象一落千丈,繼續(xù)留在光耀星也不能挽回什么,不如以退為進,先避避風頭再說。而且這樣做,還能降低凌千帆的警惕,以為我們放棄了蘇菲。”
茱莉婭佩服地點頭:“知道了。”她又問:“我們是要對付凌千帆嗎?到目前為止,除了她影響了蘇菲的女神形象外,似乎并沒有對我們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威脅?!?br/>
她這話藏有私心,若是凌千帆和墨洛溫家翻臉,她怕是會成為第一個犧牲品。
“她的機甲就是最大的威脅?!彪杼亓掖浇锹冻鲆唤z冷酷的微笑:“對任何潛在的威脅,都要趁其羽翼未豐之際,及早除去。”
茱莉婭心下一凜,回道:“明白了。”
“不過,我們現(xiàn)在還有把柄在她手上,不可輕舉妄動。先觀察一陣,尋找她的弱點,再決定下一步棋。”腓特烈說道。
同一時間段,大廳的后花園里,還有一出好戲在上演。
楚韻峰坐在長椅上,望著面前楚楚可憐的女孩兒,漆黑的眸子里一片幽深,看不出任何情緒。
蘇菲白裙飄飄,淡金色的發(fā)絲在夜風中凌亂飄飛,哭紅的眼眸里盛著晶瑩剔透的淚水,猶如一朵帶著夜露的薔薇,嬌弱美麗,足以打動任何一個男人憐香惜玉的心。
可惜她面前的男人卻是鐵石心腸。任她哭訴的再可憐,也沒有一聲安慰。
良久,楚韻峰終于不耐,站起身來要走人:“你到底想怎樣?”
“幫我對付凌千帆!”蘇菲哭泣的聲音中透著深深的怨毒。
這個女人還真是蠢的可以了。楚韻峰唇角浮現(xiàn)一絲譏誚的微笑:“你為什么不去找你家里人?”
“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夫!”
楚韻峰眼底的嘲意加深:“別忘了,我們還沒正式訂婚,請先別那么早用上未婚夫這個詞?!?br/>
說完,他抬步就準備走人,身后傳來蘇菲猶如受傷母獸嘶吼般的聲音:
“楚韻峰,我問你,你是不是對凌千帆有意思?”
他回過頭,看見對方受傷顫抖的眼神,以及眼底怨毒的恨意。
一瞬間,他明白了些什么,對方要他對付千帆,不是愚蠢,而是試探。心念轉(zhuǎn)動間,他微微一笑:“你說的沒錯,我是對她有意思?!?br/>
“為什么?”盡管早有猜測,當親耳聽到對方口中吐出這個事實時,蘇菲還是難以接受,她憤怒地吼道:“為什么?她不過是個殘疾,還被逐出了家門,我比她年輕,比她漂亮,比她家世好,為什么,你會看上她?”
楚韻峰冷酷微笑的目光中帶上了些許高高在上的憐憫,他轉(zhuǎn)過身,來到蘇菲面前,修長的手指抬起了對方小巧精致的下巴。
“你確實很美麗,也很年輕,這副容貌和身子會讓無數(shù)的男人著迷,但是,”他微笑的樣子如此迷人,吐出的話語卻是殘酷無情:“我這樣地位的男人,最不缺的就是美女?!?br/>
他松開她,轉(zhuǎn)身揚長而去,留下一句話:“你唯一的價值,就是家世了,不過你還是悠著點,墨洛溫家不止你一個女兒?!?br/>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千帆vs兩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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