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沒等薛寧詢問,丫鬟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開了。
“這與您有什么關(guān)系?她這不是魔怔了嗎?”
冷意冷哼了一聲,那眼神里絲毫不減當初的威懾,若非是薛寧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事情,都會被冷意給嚇到。
她伸手輕拍了一下冷意的肩膀,“她也是為主,況且陳白露著實是死的不明不白,她肯定是想不開。”
薛寧沉了一口氣,看著丫鬟那堅決的背影,不知為何,總覺得若是自己死了,冷意他們定然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只怕會更加憤恨的要殺人報仇。
“好吧!看在她這是護主的份上,我就不與她計較!”冷意抿嘴輕笑,隨后又轉(zhuǎn)眼看著薛寧,“不對??!一切不是已經(jīng)查明了嗎?”
“你?。 毖帗u晃了一下頭,對此她倒不想多說,畢竟與她無關(guān),況且盡量表現(xiàn)的不明白這其中道理,也好招了別人的殺心。
心中如此思襯著,就看見師太緩步走了過來,輕輕的拂了一下身子,這才說道:“郡主,你且隨我來!”
“好!”薛寧對于將才鬧了那樣的烏龍,這會兒倒是變得乖巧了許多。
“這位施主,還請在此等候!”師太突然出手攔在冷意身前,輕聲說道。
冷意聽了這話,也知曉此處乃是圣地,她身份卑微著實不適合進去。
“這……”
“里面盡是皇親國戚,還請郡主理解,接下來你的安全,我會負責?!?br/>
師太當即就堵了薛寧的話。
冷意也向薛寧點了點頭,示意她趕緊進去,她這才有些無奈,也就跟著走了。
對于這些繁文禮節(jié),她大抵是知道其中很麻煩啊,但是也未曾想到,竟然會這樣麻煩!
緊接著就跟在師太后面走進一處極其僻靜的地方,四周都不見人,她頓了一下神,心里不免有些疑心,“師太,你為何會在山中做尼姑?”
師太聽著這話,腳下突然停頓了下來,轉(zhuǎn)眼看著薛寧,“生來命苦,住持收留的孤兒。”
“自小就在山中?”薛寧有些驚詫,竟然還有這檔子事兒。
師太抿嘴輕笑,不再多說。
走了好一會兒,薛寧又尋聲問道,“我們這是要去何處?”
“沐浴祈福。”師太話音之中沒有絲毫的情緒,身子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薛寧皺了一下眉頭,這才沉聲說道,“可是將才那些人,都是去的那一個方向,師太到底是何意?”
師太此時停下了腳,看著薛寧眼中的疑問,這才沉聲說道:“前面的泉水,人已經(jīng)滿了,帶你去后面這個泉水?!?br/>
“滿了?”薛寧心中依舊不愿意相信,總感覺這其中不是這么簡單。
突然之間,四周都變得寧靜,薛寧眼中也充滿了戒備。
“我說了,接下來你的安全,我會保證!”師太再一次回應(yīng)道。
那一聲話語之中,帶了強調(diào),沒有絲毫的將薛寧的身份看得很重,甚至還帶了一絲厭煩。
“好!”可就在那平靜的話語之中,薛寧不再反駁。
師太的武功極其的高深,昨日就已經(jīng)見識到了,所以當真她有什么壞心思,估計她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
很快就來到了泉水邊,遠遠的看過去,有一群姑娘在哪里歡喜的戲水,看見師太來了,紛紛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并且十分的乖巧。
在女子中間,薛寧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里面都是一些公主,再向里看了去,就見長公主靠在一個靠椅上,長長的腿上蓋了一層薄紗。
她轉(zhuǎn)眼看過來,見是薛寧,眼眸之中瞬間亮了一般向她揮了揮手。
師太停下腳,看著薛寧冷聲說道:“去吧!”
薛寧得了話,遲疑了幾步,這才點了點頭,快速走向長公主。
“諸位公主,郡主,還請保持清凈,可要知曉,此乃佛門重地?!睅熖焕浔锉锏牧粝逻@么一句話,就轉(zhuǎn)身走開了。
師太一走,其中一位公主便冷哼了一聲,“佛門重地又如何,不一樣是要我皇家出資,對她溫和一些,她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噓……”
此時好幾個公主急忙圍了上去,將手放在嘴邊,輕聲說道。
薛寧看了一眼,又回過頭看著李菡玉,“長公主。”
“寧兒,你來了!”長公主眼眸之中帶了歡喜。
“那師太是什么身份?為何我看著你們都很忌憚她?”薛寧在長公主身側(cè)詢問道。
長公主抿嘴輕笑,站起身拉著薛寧的手就往另一邊走了去,倒是和眾人離得較遠,倒是一個小公主跟在長公主身側(cè),細問才知曉,是三皇子的胞妹。
三皇子的母親極為溫婉,倒也是個柔和之人,不論是李文宣還是眼前這個小公主,都極為溫順,不過內(nèi)心卻裝了一頭小鹿。
“大姐,她是誰啊!怎么以往沒見過?”小公主小嘴嘟囔了起來,眼中都極為不悅。
長公主正要說,從遠處走了了一個公主,她身邊跟了幾個,看著薛寧進來,倒是紛紛跟了上來。
可不正是將才說師太的那個公主嘛?
“喲,我倒是誰呢!皇家泉水,倒是什么人都可以進來了嗎?來日我倒要好好問問父皇?!?br/>
穗豐公主在旁,那眼神就好似要頂上天了一般。
“穗豐,你說什么呢!寧兒她是郡主,這里她能進來!”長公主此時極為溫和,倒不像在外面那般為了護著她,對外人咄咄逼人。
穗豐公主一步步逼近,冷哼了一聲,“就她?也配,保不齊是誰家的野種!”
薛寧聽了這話,當即一怒,上前就怒聲呵斥道:“臣女此番在這里,想必也是受了皇上的旨意,您若是真有何不滿,盡管去提!另外,堂堂公主,口中卻盡是如此污穢之詞,不知皇上可否知曉?!?br/>
“你……”
穗豐聽了這話,當即一怒,上前一步就要扇薛寧耳巴,卻被薛寧直接抓住了手,重重的一推,穗豐直接就摔進了水中。
她在水中撲騰了幾下,這才稍稍站穩(wěn)了腳,怒瞪著薛寧,“薛寧,你竟敢對本宮不敬,還愣著干嘛,給我摁住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