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羌的眼中一片的猩紅。
怎么可能,芷怎么可能真的死于非命!一定是她為了擾亂自己的心智,所編出來的謊言!
“羌,你快點醒醒吧,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不摔死的話不就成為妖怪了嗎?她,已經(jīng)死了?!?br/>
已經(jīng)死了…
這句話不斷的在羌的腦中回旋,一遍又一遍。
“不可能,你胡說八道?!鼻荚僖淮螞_了上去,這一次他發(fā)了狠,用盡全力一擊,拓立刻將其推開,然后自己迎擊了上去。
“你確定要與我為敵嗎?那個雌性根本就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鼻伎煲獨馑懒?,為什么這個拓精明一世,卻偏偏活在了這個雌性的手里?
“你確定不讓開嗎?”這是羌最后一次問他。
“休想?!?br/>
看來拓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想要和他做對。
“既然如此,那也別怪我無情了?!鼻荚僖淮挝鑴又约旱拈L矛,耳邊仿佛有風(fēng)聲刮起,勢不可擋。
羌和拓開始交戰(zhàn)起來,兩個雄性再一次打的難舍難分,他們的實力居然看起來不相上下。
拓眼神中也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再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羌的能耐竟然提升了這么大,士別三日,定當(dāng)刮目相看。
但是拓并沒有因為羌突然強大而有所畏懼,敵人越強,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挑戰(zhàn),他一向都是越戰(zhàn)越勇,遇強則強。
不一會兒,羌的嘴角就流出了點點血跡,他的身上已經(jīng)受了不少傷,可是他就像沒感覺一樣,賣力的揮動著自己的武器,拼盡全力。
“趁現(xiàn)在還有機會,快點收手吧。”
拓還在努力地勸著羌,他倒是有些欣賞起羌的性格來了,像他這么有勇有謀的雄性不應(yīng)該隕落于此。
因為一個雌性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恐怕也不太合適。
“少廢話,接招。”
羌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態(tài)度,二話不說再度沖了上去,記得眼中閃過一抹暗芒。
他知道今天羌勢必要和拓打得你死我活,如果不分出一個高低的話,勢必不能夠罷休,不過就算是這樣又如何。
她和拓加起來難道打不過一個雄性嗎?
這位面也太可笑了。
想著想著,棘突然拿起自己的武器也沖了上去,她一般從來不插手雄性們之間的紛爭,這個武器也是她偷偷從舉那里偷來的。
一次無意之間,她發(fā)現(xiàn)舉的部落用的武器都很新奇,趁舉沒有注意的時候,偷偷拿走了一柄戟,沒想到握在手里,竟然還覺得有些順手,就索性留了下來。
今天在這里派上了用場。
當(dāng)羌看見棘的手中拿著的武器出自芷之手后,他的心瞬間就凌亂了,腦海中又浮現(xiàn)了剛才她對自己說的那番話。
芷難道真的已經(jīng)隕落了嗎?
只要一想到這個問題,他的心緒就開始出現(xiàn)了不穩(wěn)定。
棘更是心狠,趁著他溜神的間隙,一下狠狠打在了他的后背處,羌“噗的”一聲吐了一大口的鮮血,半跪在了地上。
“棘!”
拓大叫一聲,想要讓她不要趕盡殺絕,可還是說晚了,剛才她這一下至少用了七成的力氣,想來羌此刻必定不好受。
“我說了,你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拓已經(jīng)給你離開的機會了,為什么你就是不珍惜呢。”棘的眼神中盡是輕蔑。
棘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打算給羌致命的一擊。
“棘,到此為止吧!”拓有點看不下去了,為什么棘性情大變,竟然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他記得,以前的棘不是這個樣子的。
“為什么攔住我?如果真的現(xiàn)在處理了他,以后你不就再也沒有競爭對手了嗎?”棘不明白,拓這是怎么了,他之前一直以來的心愿不就是統(tǒng)一天下嗎?
為什么馬上就要到那最后一步,他卻讓自己停止。
棘不明白,她真的有些不太明白,她用一種非常疑惑的目光看著拓,拓目光淡然,語氣平靜。
“我雖然是想統(tǒng)一天下,但卻不是想要趁人之危?!?br/>
羌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就算不用他出手,隨便一個比較強壯的雄性,可能都能將他成功打趴下。
因為失去了芷,他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所以他不愿意趁人之危。
“笑話,這怎么叫趁人之危?你知道我們等到這個機會有多么的辛苦嗎?你卻不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br/>
他對棘不管不顧,拓就是因為太優(yōu)柔寡斷了,所以到現(xiàn)在都沒有成功。
“夠了!你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冷血無情的樣子?”
“我冷血無情?”
棘冷哼一聲,“我明明都是為了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這是棘第一次對拓爆發(fā)情緒,如果他要是對自己在上心一點,再好一些,她怎么可能會對芷恨之入骨,以至于連喜歡芷的一切她都想毀掉,包括羌。
拓好像從棘的眼中看到了滔天的恨意,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棘好陌生,似乎他從來都沒有了解過棘一樣。
棘不管羌的勸阻,這對他們來說真的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羌,要怪就只能怪你撞到我的槍口上?!比绻皇撬室馓翎叺脑挘赡苓€不會痛下殺手。
就是因為他太在乎芷了,所以才不能夠留,留著他只會是一個禍患,早晚有一天他會殺了自己給芷報仇,所以棘不能夠讓那一天來臨,就只能先下手為強。
“呵?!?br/>
死到臨頭了,羌愣是一聲不吭,堅決不會向他們求饒。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當(dāng)棘舉起武器,準備給羌最后一擊的時候,阿度等人突然出現(xiàn)。
眼看著羌命懸一線,阿度顧不得其他,奮力揮出芷曾經(jīng)留給自己的那把匕首,匕首打在棘的武器上將她的武器震了一下,棘一時間身體不穩(wěn),向后退了幾步。
羌這才有了喘息的機會,瞬間從地上爬了起來,與自己的部落成員會合。
她捂著自己的傷口,渾身已經(jīng)被鮮血浸染,仿佛成為了一個血人。
“你們快好好照顧著羌。”阿度的眼神如鷹一般的犀利,她大膽地迎上了棘的目光,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
當(dāng)時因為害怕,所以芷擋在了她的面前,這一次她絕對不能夠再次退縮了。
當(dāng)棘看清楚面前跟她對質(zhì)的雌性之后,又是不屑的冷笑,“我當(dāng)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膽小鬼啊,我還是要多謝你呢,如果不是因為你,芷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死了呢?”
棘無情的嘲笑,激的阿度瞇起了雙眼,神色凜然。
“棘,我們之間的帳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算一算了?”
“就憑你也配?”棘從來都沒把她放在眼里過,也就是那個傻子才把她當(dāng)個寶,在她這里連提鞋的都不配。
“我勸你最好還是束手就擒,否則我連你一塊殺?!奔渎暤耐{著,她沒有打算放過他們中任何一個人。
就當(dāng)棘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拓突然攔住了給給阿度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快走,羌的傷勢有些嚴重,再不經(jīng)過趕緊治療的話很有可能會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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