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穿著破爛的糟蹋老頭,抹去嘴角的肉渣,面色陰沉的走近,“玄機,你可以走!!蠻族巫族不可廢!!九州你不可動??!”老者的話語帶著不可置疑的威嚴。
“那他讓我有得選擇嗎?”“我的一切都拜你們所賜?。 彼榫w波動,露出瘋狂的姿態(tài)?!拔乙欢〞撸?!還有帶走我需要的一切?!彼沂职丛诩缐?,魂影分裂,漫天大雪,天空凄淡之中一個龍頭從祭壇飛出,眉須飄飛,他的出現(xiàn)整個九州大地皸裂,生機煥散,“九州地魂!!”
“唉?。装倌晡业氖姑呀?jīng)到頭!”糟蹋老頭身軀落在大地之上,他的身體出現(xiàn)了腐爛,頭頂出現(xiàn)了第三只眼。“這只眼看過九州的誕生,此時也看到九州的滅亡!!我將這只眼還給天道。”
“我完成你的愿望?。 彼谌谎劬β冻鲆坏揽p隙,像要睜開。他的生機完全獻祭給了這只眼,“圣光之主你我互不相欠?!碧炜罩械氖ス馍碛耙舶档聛恚г诹颂摽罩?。
反而,佛宗之中,千孤早已見到了佛宗傳音的本人,他的面容讓覺得十分熟悉,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龐,他全身散發(fā)著腐爛的氣息,顫顫巍巍說道“我時間不多了!!”
“我還能幫你最后一次,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事情!”
千孤輕輕開口,“前輩請說。”
“多年以后,幫我佛宗應(yīng)劫,只求留下傳承?!鼻Ч陋q豫了一會微微的點了點頭,“我心滿意足了?。 彼拿嫒萋冻隽宋⑿?。
戰(zhàn)場之中,那第三只眼睜開了一半,原本驕陽在天,一半天空出現(xiàn)了黑夜,整個世界緩緩出現(xiàn)了停滯,那驕陽抵擋不住黑夜的侵襲,在黑暗中沉沒,空中的飛鳥發(fā)出哀鳴,他們在黑夜中無法抵擋的沉睡之力,佛宗老者看著千孤輕呼一口,“來了??!”
“拿回屬于你的東西!九州等你回來。”九州大地出現(xiàn)了冰凍,大地靜止,虛空停滯,一直向著禹州襲來。祭壇之上,天機雙手撐開天際,祭壇苒苒上升,一道道禁錮之力襲來,天機魂失其二,直接突出祭壇六角,“第六角,以我之魂噬魂,魂變沖出九州??!”
正當(dāng)他的魂開始破碎,一道鐵劍直接沖向祭壇,天地轟鳴,停滯的虛空震碎,直接刺入天機的魂中,天機發(fā)出驚天的嘶吼,噬魂的疼痛。左瀟的魂此時已經(jīng)模糊不清,他看到那把鐵劍之時,直接站起身來,沖向天機,瞬間與他的魂重疊,祭壇沖出九州,祭壇之上所有的魂體消失,九州此時也完全陷入停滯。
千孤和他對面而坐,旁邊的虛空已經(jīng)凍結(jié),他的心跳也逐漸停止,“借命換命?。》鹱谒械囊磺心鄢梢坏拦?,當(dāng)千孤閉上雙眼之時,天地一片光明,消失在寧靜之中。
九州大陸完全停滯之時,在時間長河之中消失,外域之邊,大江之水枯竭,消失不見。外域一道強光飛出,直奔九州,所到之處只是一片虛空,在虛空之中發(fā)出驚動外域的怒吼。
天地震蕩,九州消散,我爾等對外域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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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平十六年,落花城,一滴水滴滴落在一個小道士身上,他輕輕撫掉,面色帶著愧疚,他手中拿著一個糖葫蘆,眼睛目不暇接的盯著,舍不得下嘴。
“三清,有何不敢吃啊??!”旁邊走開一個老道士,摸著全白的山羊胡,笑嘻嘻的說著,“師傅,我想起來昨晚做的一個夢!”
老道士饒有興趣的說道“什么夢?”小道士扭扭捏捏的拍著自己的腦瓜子,一時有著想不起來,竟有些忘了?!斑馈馈?br/>
“我夢到有一條河,河對面有一個大山,有好多紅霞?。?!有一個老和尚也給了我一個糖葫蘆,告訴我讓我跨過那條河!”
老道士聽著搖了搖頭,“糖葫蘆可以吃了??!”小道士還是不肯下口,慢慢跟著老道士?!斑@只是一個夢,不必在意?!?br/>
“走吧,你師叔還在等著我們呢?”老道士輕輕說道,一道石橋跨過湍急的小河,橋上人來人往,橋旁文人墨客坐落江邊喝茶談詩,快活自在。鶯鵲團團飛走,水滴落河深,楊柳飛譚清。
跨過那座橋,人群稀疏起來,一個身穿青袍道士后面正背著一把用布裹起來的劍盒,他正給一個面色慘白的中年人把脈,面色陰沉,帶著疑惑,緩緩下不定主意,看到小道士和老道士過來便開口詢問“師兄你說,這人的脈搏怎么如此奇怪?!?br/>
老道士疑遲一下,說道“讓我看一下。”老道士走到桌前摸住他的脈搏,閉上眼睛仔細感應(yīng),幾息過后,睜開雙眼,左手從布袋中捏出幾張黃紙,放在茶杯中,“對上半杯開水,一口喝盡,即可?!睂γ娴闹心耆粟s忙跪地拜謝,老道士挽住他的雙臂,此人便緩緩離開。
此人離開之后,老道士面色難看,嘆了口氣,“妖魔縱橫,能救一個是一個??!雖說這道術(shù)傷他們心身,但是這不是普通醫(yī)術(shù)所能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