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兒!”匆忙中朝著火光逃來的男子見到靜坐在地上的絕色女子,驚喜地叫道,緊接著臉色一變,急忙喊道:“快走!”
“喂,歐陽清!你被追殺啊?”凌夜看到向來優(yōu)雅從容的大陸第一天才狀似逃命的狼狽樣兒錯愕不已,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被拽上,腳步踉蹌地跟著飛奔。
“是!”歐陽清簡潔地答道,獨自一人面對危險時的鎮(zhèn)定在見到這個女子之后消失無蹤,頭也不回地緊緊拽著凌夜向前逃。
嗡嗡嗡……
凌夜用靈識向后探去,什么東西那么可怕竟然讓歐陽清只逃不戰(zhàn)?一看之下,大驚失色。
“靠!歐陽清!你怎么會惹上那群東西?”一句粗話暴出口,語氣里的驚怒顯而易見。
只見蜂群所過之處,魔獸遭殃,來不及呼叫就被毒火蜂包圍,不到十秒就消失了。
“這個……一只可惡的圣獸撞在它們的老巢上,誰知道會連累到無辜的路人我……”說到這兒,歐陽清感到很憋屈。
他在和一只圣獸打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將之打敗,不曾想最后一擊將其踢飛會碰巧地摔在毒火蜂的巢穴,圣獸一下子被毒火蜂滅了,而他無辜地成為它們報復(fù)的對象。
全盛時期的他遇到這群東西都是個麻煩,何況原先與圣獸打斗已耗費了他近半的力氣,當(dāng)然得逃了。
“呃……”小夜兒怎么那么聰明?
“你個禍害!”凌夜憤憤道:“自己惹上的麻煩為什么連累到我身上?你拽著我干嘛?它們追的是你又不是我!”手被拽得死緊,怎么都甩不開。這時男女力氣上的懸殊體現(xiàn)了出來。
“小夜兒,你這樣說歐陽哥哥會傷心的。我不是故意的。你沒看到后面的魔獸嗎?它們瞬間就被毒火蜂滅了,這群家伙看來是餓極了,看到活物就咬,你在那里也會被追殺的?!?br/>
聽著凌夜的咒罵,歐陽清慌亂的心緩了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面對險境,這個女人卻依然生氣勃勃,沒有普通人的害怕和軟弱。這么特別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兒。
“你不會往別處逃嗎?”強詞奪理,他要不往這里逃,毒火蜂怎么會過來?
“緣份你個頭!什么時候了還油嘴滑舌?!绷枰钩狄狗藗€白眼,這是什么人哪!剛剛是誰在狼狽逃竄的?這會兒還有心思開玩笑。
“呵呵!”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們在談情說愛呢。
嗡嗡嗡……
凌夜朝后看了一眼,丫的,速度那么快!剛剛近千米的距離拉近到幾百米,快被追上了!
凝聚體內(nèi)的黑焰,手里噗地燃起一簇火焰,向后一甩,噼里啪啦,沖在前面的一片毒火蜂瞬間被燒滅,但更多的毒火蜂涌了上來。
察覺到凌夜動作的歐陽清向后看了一眼,見到被火燒滅的毒火蜂,心里詫異,這是什么火,居然能夠燒死毒火蜂?隨即一喜,“小夜兒,你的火那么厲害!多放點出來,把它們都滅了吧!”
凌夜微蹙著眉,一聽歐陽清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你以為我是煤氣啊?還多放點出來?!?br/>
她體內(nèi)的黑焰并不多,而且每用一點,都需要耗費大量的內(nèi)力,對付這無數(shù)的毒火蜂根本是九牛一毛,無濟于事。
被鄙視的歐陽清無辜地眨眨眼,他說錯什么了嗎?小夜兒火氣那么大!還有什么是煤氣?
“喂,你放點水出來,把它們淹死吧?!毕氲缴洗螝W陽清召出的水龍,凌夜提議,她的火少,不過他的水多啊。
“試過了,那點水解決不了這么多毒火蜂?!边@個方法他早就用過了。
“向右跑!”凌夜眼睛一亮,突然說道。
歐陽清奇怪,卻沒反對,拉著她的手向右拐后繼續(xù)在灌木叢中飛掠。
嘩啦啦,水流的聲音!
跑了十里左右,歐陽清聽到了清脆的流水聲,驚喜流竄在黑眸里,有救了!隨即想到剛剛凌夜的做法,閃過一絲了然,不過她是怎么知道的?如此遠(yuǎn)的距離。
小夜兒,為什么你的秘密那么多,當(dāng)我以為了解你的時候總能不斷地給我新的驚喜。
心里感慨萬千,卻不忘現(xiàn)在的情況。
加快腳下的步伐,兩人很快便沖出了那片密林,一條寬闊的河流在月光下銀光閃閃,靜靜地向前流淌。
兩人縱身跳入水中,冰涼的寒意直透骨髓,雖然有了防備,還是不禁打了個哆嗦。深吸一口氣,潛入河中,順著水流向前游去,奇怪的是河里透亮,不似在黑夜。
毒火蜂幾個眨眼來到了小河邊,望著流動的河水,駐足不前,嗡嗡地討論著。
呼,看到毒火蜂沒有追來,兩人松了口氣,看來它們是怕水不怕火。
卻在這時,凌夜敏感地察覺到了后面的異常波動,轉(zhuǎn)頭一看,驚得差點叫出來。
與歐陽清相握的手不由得一緊。
察覺到異樣的歐陽清順著她的視線往后看前,瞳孔瞬間放大。
幾只異常巨大的毒火蜂煽動著兩對大翅膀快速向他們游來,深綠色的眼睛放出獸性的兇光,額前的觸角血紅血紅的。
變異魔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