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光默默的站在薛的旁邊,最近,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偶爾的時候,總會有一種莫名的怒氣從自己的身體里面四處游走,感覺自己有種想要爆裂的欲望。搖光知道這樣很不好,可是又無法控制自己。
搖光有些苦惱,但又不敢和薛說,畢竟,薛最近為這山寨的事情已經(jīng)夠煩的了,而且,這說出來,也不是什么大事。搖光心想,也許是因為自己最近比較心煩而已。所以,她悄悄的將這件事情瞞了下來。
搖光的事情搖光自己瞞了下來,而在屋子里的君若倒是有點坐立不安。
本來自己已經(jīng)心神不寧了,后來寨里的人又在外面不斷的詢問,君若心里無名的火不知道向何處發(fā)泄。
不知不覺的,君若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了剛才那男子的模樣,這個人,只要想起來,君若就覺得自己的心跳都不是自己的了。
“糟了?!本敉蝗幌肫饋?,因為這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男人,自己本來要干的事情也沒有干成,也不知道那個胡清有沒有離開。
君若趕忙悄悄的從窗戶后離開,趕到之前的地方。
幸好,時辰還早,君若趕到了地方,還沒有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
“你來了!”
還沒站穩(wěn)身體,君若就聽見身后的人聲,回過頭來一看,竟然就是剛剛的那個男人。
“你?”你,怎么還沒走?君若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在這里,沒有離開。
“我在這里等你啊?!痹捳Z間的輕佻讓君若很是不喜。
“既然等到了我,那就請你離開?!本魧τ诓幌矚g的人向來是不假言辭的。
那人手執(zhí)扇子,在手上招了招,笑著說道,“肖君若,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無趣哦!”
“你,認識我?”君若的記憶里可沒有這樣的人。雖然面貌有些熟悉,可是對著這個臉,君若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是這個人,又不是這個人。
“你剛不還口口聲聲的說認識我么?怎么,這么快,就不承認了。”
這個人簡直是一句正經(jīng)的話都沒有,說話就說話,還不時的向君若拋著媚眼。
“哦,那是我認錯了人,我不認識你。”君若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自己還有正經(jīng)的事情沒做,可不想陪著這么不正經(jīng)的人。
“讓開!”君若看見攔在自己面前的扇子,說道。
“我要是不讓呢?”那人沒臉沒皮的笑道。
君若已經(jīng)不想在繼續(xù)談下去了,自己剛才估計是撞了鬼了,竟然對這樣一個人擾亂了自己的心神,現(xiàn)在君若能肯定,自己絕對不會認識這樣的人的。
君若的手已經(jīng)握緊了手中的劍,如果這人再阻攔自己,那就不能怪自己不客氣了。
“別這樣啊,還是和以前一樣啊,就連死了,哦,不要一句不和就動手啊。”那人看出了君若想要動手的心思,趕忙收起了手中的扇子,遠離了君若。
這人的語氣,頗為親昵,似與自己非常的熟悉,他剛剛,說了一句什么“死了?!彪m然這兩個字,是被他無意說起,瞬間就轉(zhuǎn)移了話題,君若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她一向聽力都是非常好的。
“你不想我動手,就給我讓開!”話音一落,那人突然往右邊走了一步,空出了一個不小的地方。
沒有想到,這人還挺配合自己的,既然這樣,君若也就毫不客氣的準(zhǔn)備離開了。
“你就不想知道胡清在哪?”
該死!君若就知道,這個男人難纏,雖然只是短短的時間,但是君若也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就是故意在挑戰(zhàn)自己的極限。
“說,他在哪!”
雖然被君若的劍架住了脖子,可是這個男人看不見絲毫的害怕,臉上相反還帶著微微的笑意。
“肖君若,你不要急,該說的我都會說的,你現(xiàn)在可不可以先把這個,從我的脖子上挪開,我可不想被你莫名其妙的殺了?!?br/>
君若聽到他的話,想了想,便將劍收回,插回了自己的劍鞘里。
“快點說,我沒有什么耐心?!本艨粗矍懊约翰弊拥哪腥耍f道。
“行了行了,我說就是了?!蹦悄腥丝吹骄粢环钡臉幼?,無奈的擺了擺手,“他死了!”
“什么,他死了?。。?!”君若被這個消息嚇得不輕。
“是啊,他死了,很奇怪么?這樣的人不應(yīng)該死么?”對面的男人一幅輕描淡寫的樣子,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這個難道不重要么,自己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人沒有等到,自己還變得這么奇怪,然后現(xiàn)在有一個人告訴自己,自己等了一天的人死了?。。?!
“怎么死的。”君若問道。
“哎,我說肖君若,你是真的不記得了,他不是你殺的么?”那男人一臉認真的望著君若。
什么,我殺的?君若自從接到消息,可從來沒有見到過胡清這個人,更何況說,將他殺了。
“肖君若,你忘記了,可是你一刀一刀的將他殺了,就因為你要替你的一個手下報仇,對了,那個手下叫左五?!?br/>
左五!這個名字,山寨的人都不知道,只有君若清楚,左五就是老五的名字!這個男人是怎么知道老五的名字的,所以,他,是敵還是友!
“肖君若,你不用緊張,我只是來看看你,畢竟,我很久沒看見你了?!笨吹骄舴纻涞臉幼?,那個男人突然變了一個臉色,臉上有著一些莫名的悲傷。
君若看著男人原本明媚的臉,露出的傷感,君若這突然感覺到了一點傷心,這個男人的悲傷不是假的!
“肖君若,看來,你真的像那個道士所說的,真的忘記了一切么?”那個男人看到了君若迷茫的眼神,眼眸中的傷心更加的明顯了。
“我……”君若不知道怎么開口,這個男人給自己的熟悉感,以及他剛剛的那些話,已經(jīng)讓君若相信了他,他肯定是認識自己的。
“你……”話還沒有說完,君若便被這個男人迎面灑了一臉的****。
“失策了!”暈倒前的君若心中只有這么一個想法。
“肖君若!”那男人看著自己懷里的肖君若,喃喃自語。(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