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的本源稀有,可遇不可求。太一黃埔在女兒帶領(lǐng)允雷出去后對允風說:“金的本源是所有金屬的綜合,可以說就是金屬性的混沌,我煉器至今從未見過。我想要問你的是你尋金之本源所作何用?方便告訴我嗎?”
“黃埔叔,我……我……”允風吱吱唔唔,這可是他的最大秘密了。他不是不相信太一黃埔,他其實是能感受到太一黃埔是想為他作點評。就如一個長者為后輩作指引一般。但他知道有一些自己的私隱還是不方便公開的。
“不方便就不用說啦。其實我也是好奇的隨便問問。至于線索,我這里還真的有一條,但不能確定完全正確。畢竟本源這東西不是青菜,周街有賣?!碧稽S埔又沉思了一會,接著一邊拉著允風向外走去,一邊說:“走,我?guī)闳ヒ粋€地方?,F(xiàn)在就走,希望還能趕得上時間。我其實也很想再去一下那里了?!?br/>
太一黃埔丟下女兒和允雷留在了太一部落,帶上允風離開了。女兒在族內(nèi),他沒有什么不放心的。
兩人一路快速前進著,允風的速度居然沒有輸給融合境的太一黃埔。這也是太一黃埔有心想試一試允風,這讓到他對允風又一個刮目相看了。他認為自己已經(jīng)是高看允風了的,但想不到允風旋照境的修為便可以和自己融合境比美。要知道,太一黃埔雖然是煉器大師,并不以修為見長。但既然是煉器師,自然還有著速度輔助的器靴可加快速度??墒亲罱K居然在太一黃埔加持了輔助的器靴后還與允風在伯仲之間,這不得不讓太一黃埔再次高看一下。
兩人一路的翻山越嶺,接著又穿過了狼人草原,進入了沙漠的邊緣。也就是六部北邊的那塊無邊無際的落日沙漠。
兩人沿著沙漠邊緣繼續(xù)出發(fā)。又經(jīng)過了數(shù)日,他們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座城市。那城市處在沙漠的內(nèi),大部分建筑已被沙丘掩蓋,僅露出了屋頂尖角。
“黃埔叔,那是?”允風問。
“那是一座沒落了的城市。我們到了,這就是我提供給你的線索。在繁星最暗的夜里可以看到金光,如極光般的光彩,五顏六色。我的專業(yè)知識告訴我,那是金的本源泛出的光澤。再過些時日,那繁星最暗的日子就要到來了。在我二十多年前,我到過這里,那時我和同伴一共有十多人探險。但最后剩下我一個人活著走出這個城市。在這里我留下了一個未完的心愿。之所以帶你到這里。其一是我憑感覺,這里是金之本源之地;其二,我也想圓一下我的未完之心愿,我其實早想來了;最后,最后讓我有勇氣再來這里的還是你?!?br/>
“我?”允風吃驚,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那里能為太一黃埔提供勇氣。
“不錯!你讓我感覺,你與世不同。再有……再有……再有就是我猜想你不應(yīng)該是這個時代的人。因為在這個時代里已沒有體修,那是上古的事。你卻是一個體修,正在尋找修練之道,如我猜得不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修煉了體修之道?”太一黃埔說著,這是他看到允風銅皮鐵骨的軀體的一個猜想。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允風在聽到了太一黃埔的說話后,讓到他想到了地球。最后他說:“我確實說不是這時代的人,甚至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算這世界的人??墒乾F(xiàn)在的我千真萬確是在這個世界,這個年代里長大。但是……但是我卻保留著另一個世界的記憶。這個……這個……還請黃埔叔幫我保密。”允風說著,精神帶著迷茫的沉思。他原本可以不這樣回答,但不知道為何,可能是太一黃埔的那句不應(yīng)該是這個時代的人的說話觸動了他。
允風的說話讓到太一黃埔震撼了,他真想不到會是這樣。他也未曾聽說有這樣的例子。他說允風不是這時代的人,是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的上古時代是有體修的,但現(xiàn)今再無。而允風的回答卻說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就更加說明連時代也不是了。這怎么不震撼?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圍外。他馬上的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轉(zhuǎn)世。但這個問題立即被允風給否認了,他說并沒有轉(zhuǎn)世重生。但后話允風卻不說了,他沒有說出自己神魂依舊,只是重塑肉身。這個讓太一黃埔自己去想。對于這一點,尤其是允風并不作加解釋,這讓太一黃埔感覺到允風更加之神秘了,甚至在心底里留下了烙印。
目的位置已確定了,太一黃埔讓允風等。等到夜里的極光和風沙暴的到來。
又過了數(shù)天的夜里,極光亮起,五顏六色,但以藍綠為主。風,卷起沙粒,如千萬絲帶,形態(tài)百千。在極光照耀下交映生輝。
“黃埔叔,這是金屬性的映照嗎?”允風情不自禁的問。他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美景,讓他如癡如醉般向著極光走去。
慢慢的,允風似聞到一股幽幽的香氣,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如輕煙,隨風的飄蕩了起來。
“黃埔叔,這是怎么回事?我……我……我好舒服呀!”飄蕩著的允風說著,但最后那說話的聲音好像有了一點變化。變得妖聲妖氣般了。
“回來,這美麗是幻覺,那沙塵暴可將你卷入迷失的幻境?!币恢痹陂]目等待時間的太一黃埔聽到允風的說話后微微睜開眼睛。他看到允風在自戀般翩翩起舞,這可把他嚇了一跳,連忙拉住前進著的允風說。
允風用力撥開太一黃埔的手,他大聲的對著太一黃埔高呼著:“妖魔,你可是要阻止我?”
這時的允風像突然變了一個人,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已是改變了。
“允風!”太一黃埔大叫的。但他無法阻止,因為允風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不是太一黃埔可以抓得住的。太一黃埔在太一部落內(nèi)看到允風揮舞那重器長刀時便知道,這與他不是同一個級別。
允風撥開了太一黃埔的手后,再次進入自我陶醉般,如妖姬擺動著身軀的向著極光走去。
“真是好一副身軀呀……”這完全不是允風的聲音,但卻出自允風的嘴說了出來。
“奪舍?”這時,太一黃埔冷汗都冒了出來。這時,他可以確定,允風正在被奪舍。他知道這是一件非常兇險的事情,但他卻幫不了忙,他無從下手。如發(fā)動攻擊,肉身可是允風的,攻擊會對允風造成傷害。再有,他的常識告訴他,或許允風此時也正在與那神魂搏斗著,戰(zhàn)場是在允風的魂海處。所以他這個時候更不能攻擊,以免影響到允風的反搏。
在允風的魂海內(nèi)也有一個允風,那是允風的神魂。在他的前方正有著一個穿著紅衣魑魅魍魎的妖姬賣弄風騷般向著他走近。
“多強健的軀體呀,真太讓人羨慕,我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毖[動著手臂,揮起了掛在脖子處的絲帶向后飄蕩著。她用手搭上了允風的脖子,伸出長長的舌頭就要向允風臉龐舔去。嘴巴里又吐出了一句:“多好的肉香呀。這些都是我的了。”
“誰,你是誰。你怎么鉆進了我的魂海?”允風看到那長舌有點肉麻,但他現(xiàn)在不知道為何居然動不了。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哈哈!你這小子有意思呀。就連奪舍都不知道嗎?不過沒關(guān)系,告訴你你也是要乖乖就范的。因為你沒有能力抵抗。很快,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不再分離了?!毖г谠曙L的耳朵邊說著話,但唾液噴了允風一個耳朵。
允風知道這世界有奪舍這一說,當初那落仙谷的老頭就曾想要對他進行奪舍。但沒有真正面對,沒有任何經(jīng)驗。他揭盡全力的想要抬起手臂,推開這個風騷的妖姬。但他發(fā)覺做不到,他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連抬起手的力量都沒有了。
“你給我下了什么毒?為何我的神魂體也不能動?”允風問。
“毒?哈哈!你認為是毒?不過你這么說也對,畢竟你動不了啦。我這個魂體本身就是一個麻體,帶有麻香,專麻神魂。在我進入你的魂海前,你便聞到了我的體香,那你就已經(jīng)是我的了。好啦,就讓我這一刻作最后融合了你吧。”妖姬說著,她張大嘴巴,向著允風吞咬而去。
“在不久前,就有一個修為大乘的老頭想要奪舍我,但最后他放棄了。我雖然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知道我一定是有著什么能令到他都不能忽視的存在阻止了。所以,我到今日都是安全的。你這么一個半男半女的妖姬,你認為你會成功嗎?你可要想清楚了?!痹曙L一邊喝住妖姬說,他一邊卻在思考著對策。
“哈哈!你以為你的說話我會信嗎?”這時妖姬的嘴唇已帖近了允風的頭顱。
“難道我就這么被吞了。不!不!”允風這時有點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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