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建偉。”艾舒與建偉相擁,緊接著道,“建偉,你這唱的是哪一出?。俊边@分明是影視劇里才有的一幕??!
建偉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沒事,艾舒,接下來看我的?!眱扇朔珠_,建偉笑著轉(zhuǎn)向姚啟。
姚啟開始有點小尷尬,隨后他馬上笑著給了建偉一拳:“齊建偉,你有沒有搞錯啊,今天結(jié)婚的明明是我姚啟,不是艾舒好不好,你這樣子有點喧賓奪主了你不知道???”
建偉很快擁抱住他,然后聲音不大地對他說道:“我知道是你的婚禮,所以才要給你一個特別的見面禮嗎,哎你不是最愛看艾舒我們兩個擁抱的場面了嗎,今天我可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給的你這份見面禮的啊。”
一旁的人都看著他們笑,姚啟又給了建偉一拳:“好啊你,沒想到你在這等著我呢!”
哈哈哈哈,兩人開懷大笑,建偉邊笑邊遞上紅包,看著旁邊的新娘對他說道:“開個玩笑,誰讓你那會拍照片開我和艾舒玩笑來著呢,彼此彼此,咱們兩清了;這是我的一份賀禮,真心祝你們幸福一生,白首相隨?!?br/>
“謝了謝了,還是我朋友,玩笑歸玩笑,大事上就是仗義!”姚啟向他翹起大拇指,米雪也向他點點頭。
接下來建偉又和肖琳互相擁抱,肖琳說:“建偉,行啊你,你開始都有點把我‘弄’糊涂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艾舒。。。。。。”
建偉忙說道:“我其實都很想念咱們這些老同學(xué)的,要不是姚啟這次結(jié)婚,恐怕大家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面呢,正好我也想跟大家會會。”
肖琳:“你說的也正是我們的想法啊,艾舒是吧?”肖琳看向艾舒。
艾舒向他們點點頭,幾個老同學(xué)站一塊說笑了半天,然后姚啟陪著新娘子另有應(yīng)酬,肖琳也要陪她們胡院長呆上一會,于是大段的空閑就留給了艾舒和建偉兩人。
他們找了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的小桌旁坐下,兩人聊了各自的一些情況,后來建偉問道:“艾舒,你今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我最大的愿望啊,寫出好作品,擁有眾多的讀者朋友。”
“嗯,這個愿望在我看來不難實現(xiàn),你一定行的?!?br/>
“謝謝?!?br/>
“那么然后呢?還有什么愿望嗎?”
“然后是能夠經(jīng)常和你這樣,大家沒事坐在一起喝喝茶,喝喝咖啡,聊聊天?!?br/>
“這個愿望乍聽起來很簡單,可實現(xiàn)起來好像很難,不是嗎?”
“我知道很難,所以才叫愿望嗎?!?br/>
“聽說你的外公曾經(jīng)就是醫(yī)生,是嗎?”
“是啊,他讀的就是咱們上的那所大學(xué)呢,你說巧不巧?‘醫(yī)者父母心’,從小他是我唯一崇拜和信賴的人,那時家里誰有個頭痛腦熱大病小災(zāi)的,全都要依靠外公來醫(yī)治,所以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最為高大,他去世以后這許多年,我還經(jīng)常能在夢中見到他?!?br/>
“哦,看來你對你外公的感情很深,我說呢,總覺得你對醫(yī)生好像有一種特別的好感,就是這個原因吧?!?br/>
“嗯,是吧,也是出于一種對生命的熱愛吧。告別學(xué)校以后這許多年,我經(jīng)常有時候會想起你,覺得你和我外公你們是一樣的人,想一想,總感覺我好像有什么地方虧欠你。。。。。。我有嗎?”
“沒有,你想多了,那時候我們其實都很年輕,幼稚,而且懵懂,現(xiàn)在想來,真是那句話。。。。。。”
“哪句?”
“青‘春’是一本太倉促的書。。。。。?!?br/>
“真的‘挺’感慨,有時真想擁有現(xiàn)在成熟的思想,而而又能回到當(dāng)年二十幾歲的年齡。。。。。?!?br/>
“那當(dāng)然好,那樣的話,你說我們。。。會怎么樣?”
艾舒笑起來:“就像現(xiàn)在這樣,我們坦坦‘蕩’‘蕩’大大方方地做朋友,一起喝茶,喝咖啡,聊天?!?br/>
“不過當(dāng)年我們誰有那么輕松自然啊,像現(xiàn)在這樣子甭說聊天了,就是面對面呆上一分鐘都會被懷疑。。。。。?!?br/>
“是啊,人們都太敏感了?!?br/>
“有時候他們也很無聊,所以一看到像我們這樣的,就自然很容易地往那方面想。”
“也行,就當(dāng)是在拍戲給他們消愁解悶了,反正我們彼此的愛人都是堅不可摧的,是吧?”
“嗯。。。我愛人她看了咱倆那張照片以后,開始跟我鬧了很長時間的別扭?!?br/>
“后來呢?”
“后來誤會解除了,她跟我說,很羨慕你。”
“羨慕我什么呀?”
“就是我們一起同過學(xué)。”
“這個呀,嗯,甭說,我還真‘挺’懷念那時光的?!?br/>
“。。。。。?!?br/>
“值得我珍藏一輩子的,什么時候能見見她,我很想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你對她感興趣嗎?”
“那當(dāng)然,我特別想知道,是什么樣的‘女’人征服了你,走進(jìn)了你的心,讓你幸福得如此‘春’風(fēng)得意?!?br/>
“我,‘春’風(fēng)得意?有嗎?”
“你還想掩藏?我又不會嫉妒你,我只會為你高興;至于姚啟,他新婚燕爾的,恐怕正沉浸在無比的甜蜜中呢吧。“
“你覺得咱們這個姚啟同學(xué)怎么樣,我怎么看他跟我們有點不一樣呢?”
“他?那當(dāng)然是不一般了,要不怎么現(xiàn)在又結(jié)婚了呢,他呀,我覺得他總跟長不大的孩子似的,要不怎么愛上一個護(hù)士了呢,你看吧,這回回家可有人細(xì)心呵護(hù)她照顧他了。”
“嗯,我也希望他這是結(jié)的最后一次婚。”
兩人相視而笑。
這時姚啟和肖琳都走過來,肖琳挨著艾舒旁邊坐下。
姚啟紅光滿面地打趣道:“哎你倆一見面就這么有默契,而且一聊起來就沒完沒了地那么熱乎,建偉你要不要多留下幾天,我看我還得給你們做回月老吧?”
肖琳立即罵道:“哎,你什么時候能正經(jīng)點,你以為人家都像你啊,沒完沒了地結(jié)婚。”
姚啟聽了這話有點來勁兒:“我結(jié)婚怎么了,你眼氣是吧,要不要我也給你找一個,讓你立刻美得想上天!”
“得了吧你,我跟我老公我們倆好著呢,用不著你這攪shi棍子在中間瞎攪和?!毙ち照f完一邊笑一邊端起面前的飲料喝。
“嫉妒,你這完全是嫉妒,怎么就看不了我們幸福呢,真是狹隘的‘女’人?!?br/>
建偉笑著拉他坐下來,艾舒也笑道:“你們倆這張嘴呀,一斗起來就沒完,都各自積點德吧,還一院的同事呢,要我說全都罰酒一杯!”
建偉拍著姚啟的肩膀:“哎,我跟艾舒我們剛剛在談你呢,小妻子又溫柔又漂亮,這回的結(jié)婚絕對應(yīng)該是最后一次了,得好好珍惜,對吧?”
“這個,當(dāng)然了,我這個老婆,再給我一百個我也不會換了?!彼贿呎f一邊向肖琳得意地好像在示威。
肖琳向他撇撇嘴。
這時艾舒的手機響起來,是鐘宇的,他問建偉來了沒,她告訴他他們幾個正在說話呢,鐘宇提醒她別忘了邀請他們,艾舒讓他放心,然后掛了電話。
三個人都看著艾舒,艾舒笑著對他們說:“我老公邀請大家去他店里小聚?!?br/>
姚啟聳聳肩:“艾舒,你知道,我肯定去不了?!?br/>
艾舒說:“好,不勉強你,好好陪你的新婚小妻子吧。”
肖琳也面‘露’難‘色’,她對艾舒說道:“我恐怕也去不了,我那個評職稱的事雖說差不多了,可還沒最后落實下來,所以。。。。。?!?br/>
艾舒撫了撫她的肩膀:“行,你忙你的,別耽誤了你的正事?!?br/>
這時建偉伸出右手跟艾舒的相握道:“艾舒,我沒事,我跟你走。”
艾舒笑著向他點點頭。
一旁的姚啟和肖琳看著他們:敢情還是你們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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