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然高高挑起眉毛,朝旁邊低聲念道:“太子殿下,叔父,現(xiàn)在你們左右夾擊唐森,記住,只能攻擊五個呼吸的時間,擾亂他的視線,如果超過五息,兵器碰撞到他身上的護甲,就會再度釀成音爆!速去!”
兩人各自點了下頭,呈現(xiàn)銀光乍閃而去,貓兒鏟與寶劍在這兩位武器大師的操縱下,如同暴風雨一般對唐森進行了全方位的轟炸。
那唐森立于墻頭,卻一點都沒有落下風,左右換拳,對誠麟魯光二人悠閑還擊,屢屢打砸兵刃發(fā)出金屬彎曲到極限的聲音,若不是兩人的兵器都是以精鋼打造,恐怕這會兒早就崩碎成塊了。
唐森仰天大笑道,石然眉毛一挺,吹響了從黑甲獄卒那里順來的哨子。
滴滴滴!
誠麟迅速以雁蕩步浮空遠離,而魯光則是以備用的武器鏈,纏住遠處閣樓,飛身離去。
唐森見狀,邪笑著從腰間的口袋里掏出了四五顆火蜥獸卵,咻咻咻,沖著庭院扔了過去。
石然連忙使出野貓?zhí)S,一腳踏上魯光擲出的武器鏈,借力上升,拉了快要落地的太子一把,與魯光處于同等高度的時候,獸卵發(fā)生了驚天爆炸。
三人伴隨著湮滅的火星,落到漆黑一片的地面時,這鄭家庭院,已被獸卵里的火息術(shù)移為了平地。
“石然,你的反應(yīng),神了?!闭\麟瞪大了眼睛,他從未見過四顆獸卵疊加爆炸會造成怎樣慘烈的局面。
他看了一眼身后焦黑一片的斷瓦殘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若不是石然剛才拉他那一把,這會兒尊貴的太子殿下早就灰飛煙滅了。
“石然,你剛才讓太子殿下和我一同擾亂唐森,但你為何不一起參與?你有什么計劃嗎?”
魯光發(fā)現(xiàn)唐森拋出四顆獸卵之后,好像陷入了一個短暫的停頓過程,還以為石然是要等待這個時機,三人群起而攻之。
沒想到,石然根本沒有趁熱打鐵的意思,只是躲在太子的身側(cè),手里面好像還在裝填什么東西。
聯(lián)想到石然剛才放任太子魯光二人向前進攻,害得他倆差點被火蜥獸卵炸死,魯光用懷疑的眼神打探了石然一陣。
不過,他未能從石然的臉上看到任何險惡的表情,于是魯光稍稍緩了口氣,眼望蒼天,默頌國安兄的在天之靈眷顧石然,“蒼天,英雄之子,不落人后。”
石然不知道太子和魯光兩個人在想些什么,只為如今洗凈了嫌疑而暗呼輕松。
他觀察起身邊這兩位得力助手,發(fā)現(xiàn)太子早已將腿上的傷口緊急包扎了起來,這會兒,正用一對兒英氣逼人的眸子,不斷打探著墻頭上唐森的動作變化。
發(fā)現(xiàn)石然投來的目光,太子誠麟狠狠地擦了一下嘴巴,毫不顧忌身份地朝石然豎起根大拇指。
三人趁這短暫的喘息時間,互相依襯,不敢留下絲毫的縫隙。
鄭家庭院,你死我活的斗獸場,滅絕人性的炸彈狂人在墻頭上狂傲不馴,而下面三個不同階層的臻西人,卻共同肩負著挖出糜潞城腹地惡瘤的重擔。
任務(wù)文書總會不合時宜地開一些小玩笑,石然老神在在地摸了摸臉,而身邊那二人皆是有點身影微動,這是一種摸不清對手底細的表現(xiàn)。
他們,很緊張,有點畏懼擁有一身詭異法門的唐森。可對石然來說,這種命懸一線的危機感真是讓人感到如癡如醉,唐森并不可怕,因為,只要身邊有兩位管用的幫手,這boss就推定了。
唐森很快完成了裝彈,凜著眉毛,蔑視下面毫無建樹的三人。太子畢竟年輕,血氣方剛,手里的貓兒鏟呼呼轉(zhuǎn)動個不停,人向前傾,一副要縱出殺敵的模樣,他還不夠有耐心,“蹭!”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且慢,太子殿下,聽我的哨聲?!笔簧焓肿阶√拥囊陆?,阻止他貿(mào)然向唐森發(fā)動進攻,一邊默默向太子二人做出戰(zhàn)法布置。
“太子殿下,叔父,石然自知身份卑微,可如今大敵當前,請原諒我不能以禮相待二位了。
因為某些原因,石然對這唐森的戰(zhàn)法非常熟悉,如果二位相信石然,還請祝我一臂之力。”
“石然,本王非常好奇,像你這樣有謀略的士兵,為何沒有得到軍隊的重用?”太子放下貓兒鏟,對石然猶如成竹在胸的表現(xiàn),印象極為深刻,這少年雖然年輕卻自有一種浩瀚的掌軍氣度。
太子想了想,頗有些感慨地沖魯光說道:“老將在側(cè),聽我一言,若今日咱仨人有命殺了這唐森,本王要封石然小弟一個三品僉都?!?br/>
“遵殿下令。”老將魯光抽出寶劍,擋在太子石然身前,老將心情振奮,劍指唐森哈哈大笑道:“聽到了么?國安!你子石然,得到了太子殿下如此深切的寄望?你開心嗎?看老魯我親自手刃仇敵,告慰你的在天英靈!”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