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泥馬!把襄兒給我吐出來!”我揮動匕首,厲聲呵斥!它一下子變大了這么多,肯定是因為把郭襄吞了的緣故,至少從質量守恒定律上判斷,應該是這樣的!
“吐你個毛線!”狐貍張了張嘴巴。說!
“臥槽?還敢頂嘴!”我大怒,這什么時代啊,人他媽不說人話,狐貍倒說起人話來了!
我弓腰掠身上前,一匕首刺向狐貍的頭!扔何節(jié)劃。
現在體力充盈,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狐貍愣神的功夫,我已經躥到它面前,不過還是被它堪堪避過,刀尖兒刺中了它的耳朵,豁開一道小口,火狐貍跳至一邊后,我來不及收腳,摔了個狗啃屎!
“讓你扎我!讓你扎我!”火狐貍跳上我的后背,劈了啪啦踩了十來腳!
哎呦,比按摩還舒服!這聲音聽起來怎么這么耳熟呢。是個女聲,是郭襄的聲音!
“襄兒?”我一骨碌翻身坐起,火狐貍跳下,在我面前來回踱步。
“襄兒,是你嗎?你變成狐貍了?”我驚詫道。
“你是何人!”火狐貍又變了一個音調,比襄兒的尖銳一點,很嗲!
“把襄兒還給我,否則我對你不客氣!”我左手捏起觀氣訣嚇唬它,其實是想看看它到底什么實力!一看,綠的,實氣二云,好強!
“你傻了??!我就是郭襄!”火狐貍又變回郭襄的聲音。眼神也變得溫柔了許多!
“你到底是誰!”
“哼哼,本仙的尊號,其實你一個凡夫俗子配知道的!”
我徹底蒙圈了,撓了撓頭,這到底怎么回事?
“夏朗,快把她趕出去!”又是郭襄。
“……把誰趕出去?”我無奈道。
“本仙還要趕你出去呢!”火狐貍好像是在對郭襄說話。
“你給我出去,你這個狐貍精!”
“你出去!這是本仙的身體!”
“你出去,不然我跟你撕b了??!”郭襄怒道。
“撕……撕b是什么意思?”火狐貍把耳朵往腦袋上貼了貼,不解道。
“行了,別吵了!”我大聲呵斥二人,簡直不把我放在眼里啊這是!
“我不管你是誰。給我聽著,現在我女朋友在你身體里,我雖道法高強,但也不能就這么殺了你,若你答應臣服于我,便帶你出這古塔。我認識不少世外高人?;蛟S可以將你們分離,待分離之后,再各奔東西不遲!你意下如何?”我沖她揚了揚下巴,半商量半威脅道。
“哼哼,就你?一個虛氣未滿的家伙,也配跟本仙談條件?”火狐貍驕嬌道。
被識破了!
“難道你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我反問道。
“夏朗,宰了她??!宰了她我可能就出來了!”
“襄兒你閉嘴!”我低聲斥道。
這招兒根本不靠譜,萬一宰了火狐貍,襄兒跟著一起掛了怎么辦?再者說,我也宰不了它啊,剛才估計是她剛復活過來,反應有點遲鈍,加上還未適應兩者共存,才被我僥幸擊傷。
“你叫什么名字?”火狐貍把后腿往后蹬了蹬。
“他叫夏朗,是我未來夫君,不許你傷他,有種沖我來!”郭襄叫道。
“你閉嘴!”火狐貍道。
“就不閉,氣死你!”
“襄兒你先別沖動,讓她說?!蔽艺f,太亂了!
火狐貍想了想:“那便依從你的計策,先出去再說!”
“這就對了嘛,咱們無怨無仇的,我還幫你解開封印了呢,甭管什么事兒,咱商量著來,乖啊!”我壯著膽子上前,摸了摸狐貍的頭,它緊張地看著我,并未躲閃。
畢竟是個動物,真好騙!
你吞我襄兒,看我出去了不找人收拾你!
“不過現在外面有很多人,你若以這個形態(tài)出去的話,我怕會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你現在這里等著,等晚上的,我偷偷過來把你接走!”
“嗯。”
“襄兒,好好在這兒呆著,別打架,晚上我來接你們。”
“我知道了,親愛的,別擔心,她傷不到我的!”郭襄說。
火狐貍沒有說話,往后退了兩步,讓出下水井蓋正下方的位置,我走到那里,提氣縱身一躍,雙手扒住井蓋邊緣,把自己吊了上去,又回頭看了一眼,火狐貍也正抬頭看我,看眼神,是襄兒。
我沖它點點頭,爬上木梁,想了想,又把那根用來頂雷的金絲楠木抱起,費力地逐層攀緣,來到塔頂,出來,關上那兩扇佛龕,朝下觀望。
趙股長組織有方,塔下并未聚集那么多村民,只有幾個人遠遠圍觀。
我把金絲楠木丟了下去,然后順著腳手架爬下古塔。
“那玩意呢?”趙股長過來,喜形于色。
“沒找到?!蔽衣柫寺柤?。
“?。磕憬隳??”
“她先出來了啊,你沒看見?”我誆道,“從塔那邊下去的?!?br/>
“好啊你,居然讓你姐把夜明珠給帶走了,對不對!”趙股長憤怒道,“你這是盜竊國家財產你知道嗎?”
“別著急啊趙股長!我不說了么,事成之后,你會得到你應得的那份!”我挑了挑眉毛,從兜里拿出一張我的廢卡,悄悄塞進他的口袋里,“卡里一共五十二萬,全是您的了,密碼六個六,多出來那兩萬,就當我買這塊木頭了,回家供起來,也算跟列祖列宗有個交代不是!”
“2333,你小子,居然跟我玩兒‘完璧歸趙’,先把夜明珠給轉移走了,聰明!”趙股長陰笑道。
“那,趙股長,咱們后會有期,我的電話是158xxxx8090,你取現或者轉賬的時候,銀行應該會給我打電話求證,別耽誤了您發(fā)財哈!”
“好!好!”趙股長熱情地跟我握手告別。
我扛起金絲楠木,回到車里,揚長而去,直奔市區(qū),離天黑還早,先把這塊木頭處理了再說。到了古玩市場,我扛著木頭進了一家老店,里面坐著一個老師傅,正在喝茶。
我說我不是來賣的,就是想讓老板給看看價兒,老師傅說他就是老板,很專業(yè),一眼就認出來是金絲楠,拿砂紙摩掉表面風化腐蝕的部分,用放大鏡看了半天,問我,你這是多少年的?
我想了想,說至少1000年吧。
“一千年,居然保存的這么完好……嘖,你這也不像是棺材板?。 崩蠋煾祿u了搖頭。
“不是棺材板,是一截房梁?!蔽覍嵲拰嵲?,“從東南亞一個老廟里拆下來,偷運回國的?!焙蟀刖洚斎皇羌俚?。
“嗯,這還差不多,我估計這根木頭有1200年,根本就是無價之寶!如果按照現在行情推算的話,一噸至少得值這個數!”老師傅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萬???”我問。
“把十去掉,中間加個千,連起來念!”
“五……千萬!”我正喝茶,差點沒噴出來,古塔里這種木梁相當密集,至少有七八十根,一根七八十斤,那就是差不多三噸!過億了!郭襄說價值千萬,那都低估了呢!
我又算了算,五千萬一噸,這根木頭算70斤的話,也值175萬!
“相識便是緣分,”我搓了搓手指,搓出一道氣彈,展示實力,玩古玩、古董的,多少都跟道門中人有所瓜葛,“既然是您看的價兒,您就給出個價兒吧,只此一根!”我看他店面大小和裝潢,以及室內陳設,都價值不菲,應該有這個實力,我也沒敢告訴他還有很多,怕被他猜出來木頭的真實出處。
“嗯……如果就這么一根的話,做家具肯定不夠,只能做些手串類的工藝品,所以我只能給你開100萬!”老師傅看了看我指尖翻轉的氣彈,倒是沒有太過驚訝,想了想,謹慎地說。
“一百萬?呵呵?!蔽覔u了搖頭,扛起木頭就要走。
“哎,小伙兒,要不我再給你加點!”
“不用了,我有自己的心理價位,少于150萬免談!”我獅子大開口。
“120萬,我就留下了,馬上就給你拿錢!”
“呵呵……”我繼續(xù)往店門口走。
“135萬,不能再多了,加工不得廢料啊,你好歹讓大爺賺點不是!”
“現金?”我問。
“能給你三十五萬現金,剩下的一百萬轉賬!”老師傅說。
現在最缺的就是現金了,因為不敢去取錢,怕被發(fā)現,現在天網太厲害,只要暴露在攝像頭下,就沒跑,所以我才決定躲在農村。
“成交!”我放下了木頭,其實我已經虧了不少,這要是沒被通緝,不宰他兩百萬我都不姓夏!因為上面羅列的都是原料價格,這木頭這么規(guī)整,加工完再賣,產品的市場價值絕對不會少于三百萬!
我在乎是這三十萬萬現金,至于那一百萬,反正我把賬戶給他了,愿意什么時候轉就什么時候轉吧,錢多了,只是個概念而已。
完事兒之后,我趕緊離開城市,呆久了太危險,返回塔營子途中,我接到了那個趙股長的電話,說完騙他,那根本就是一張廢卡!
“呵呵,我是騙您了,而且,夜明珠已經被我姐轉向海外,現在正在飛機上。給你兩條路,第一條,給您五萬塊,拿錢閉嘴滾蛋,咱倆就當誰也沒見過誰。第二,你報警抓我,我就把你索賄的事兒抖出來!”
他沒得選,只好跟我約了個地點,不過這次他謹慎了不少,沒有親自出面,而是指派他小舅子來跟我交易,我給了他五萬,散財免災,又在縣城里買了兩套衣服,回到塔營子。
開車到三豐故居的時候,夜幕已經快要降臨,遠遠的,我看見那尊古塔塔頂,似乎站著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