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龍山脈,無數(shù)強(qiáng)大妖獸橫行,危機(jī)四伏。
甚至,在某些地方有突破了妖獸九階的真正妖族存在!
一行人雖然都是神海境的強(qiáng)者,但若是一個不慎被強(qiáng)大妖獸偷襲,依然免不了重傷的下場。
李牧自然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因此出言提醒。
然而他這話一說,卻沒有人動。
甚至不少人都以詫異而戲謔的目光看著他,意味莫名。
“領(lǐng)隊師兄,你怕是太謹(jǐn)慎了些吧?我等都是神海境的修煉者,神識何其敏銳,就算有妖獸靠近也能提前預(yù)知,完全能避免所謂的危機(jī)?!?br/>
沉默中,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響起。
白天被李牧冷冷掃了一眼的干瘦青年開口,臉上帶著不屑之意。
他說完這一席話,忽然斜睨著李牧道:“還是說,師兄你初入神海境,對于這些還不太熟悉?”
此言一出,旁邊有幾人忍不住,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對于李牧的提議,沒有人贊同,干瘦青年說出了他們的想法。
神海境修士,神識強(qiáng)大,若有妖獸接近,很容易便能察覺。
李牧的提議,在他們看來實在是對神海境修士的能力,太不了解了!
“這樣一個連常識都沒有的人來做領(lǐng)隊,簡直是笑話!”
“這一次秋獵,恐怕我們又是墊底了!”
“也不知道鐵長老是如何想的……”
在場眾人,一個個雖然不好直說,不過心里卻已經(jīng)不斷的嘀咕了起來。
一雙雙戲謔的目光,皆落在李牧的臉上。
干瘦青年更是毫不掩飾的一臉冷笑,挑釁的看著李牧。
白天時李牧那一眼讓他心驚不已,同時也讓他感到羞辱,早已對李牧記恨在心。
現(xiàn)在抓到機(jī)會,他自然要冷嘲熱諷一番,希望看到李牧難堪,算是出一口氣。
不過,李牧并未難堪,甚至也沒有憤怒,反而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向干瘦青年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干瘦青年疑惑,不過還是道:“杜平!”
“嗯?!崩钅咙c了點頭。
眾人皆皺眉不解,不知道李牧為何要問這么一個無關(guān)的問題。
難道是自覺難堪,想要轉(zhuǎn)移話題?
正思忖間,不少人忽然只覺眼前一花!
一道殘影如風(fēng)馳電掣,從他們眼前劃過。
為數(shù)不多的那幾個修為高些的弟子,皆眉頭一挑。
等眾人看清楚時,李牧的身形已經(jīng)跨越數(shù)丈距離,來到了杜平的面前!
他伸著一條手臂,點出一指,指尖有金色毫芒吞吐不定。
而毫芒的最前端,距離杜平的眉心不足一寸,再進(jìn)一步,或許就能直接洞穿對方的眉心!
“好快!”
不少人都噌地站了起來,震驚的看著李牧。
他剛才的速度太快了,不少人完全沒有看清,只看到一道殘影。
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人,能看清李牧的動作,卻沒有來得及、或者是不愿出手阻止。
一個神海一層的李牧,卻瞬間爆發(fā)出這樣的速度,讓不少人都無法平靜,都被驚到了!
至于被李牧一指抵住眉心的杜平,更是直接呆了!
他根本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李牧便來到他面前,眉間傳來的微微刺痛感告訴他,只要自己稍稍一亂動,或許李牧便能要了自己的命!
李牧眼神漠然,盯著杜平,有些戲謔的道:
“你神識如此敏銳,可曾預(yù)知到我會對你出手?又能否避免這次危機(jī)?”
杜平面如土色,自然聽出了李牧話里的意思。
適才自己說過,神海境修士神識敏銳,若有妖獸的話完全可以提前預(yù)知,從而避免危機(jī)。
可現(xiàn)在……
杜平只覺臉上火辣無比,心頭又十分恐懼,連連搖頭。
回想起白天時李牧那一眼的殺機(jī),他還真怕李牧真元一吐,直接洞穿自己的額頭!
“我不會殺你,我只是想警告你,命,是你自己的,若你不愿珍惜,誰都幫不了你?!?br/>
李牧收回手,環(huán)視眾人一圈,淡淡道。
“秋獵既然是歷練,必然不會那么安全,妖獸沒有某些人想象的那么弱?!?br/>
“說句難聽一點的,這里的人每多死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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