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司馬玉生手上所謂的證據(jù)一嚇,任天翔都不敢出門了。
第二天乖乖待在家里,房門都不隨便出。
除了把司馬玉生的閨房翻了個底朝天,除了把沙發(fā)和廚房搜查了一遍,其他真沒干什么。
“他奶奶的爺爺?shù)模抉R是要跟我來真的嗎?難道帶出去了?”
“這懶貨他就不嫌重嗎?”任天翔躺在沙發(fā)上,累的跟狗似的。
一只錄音筆而已,怎么重啊?
到了中午,任天翔準備做個愛心便當給司馬玉生和諸葛曉孔,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討好他們的是灰常有必要的,不然那個證據(jù)的事情何時才能解決?
剛準備動手,任天翔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
那算是哪門子證據(jù),不就是我說的一段話嗎?
就算讓林夢羽知道了,又能怎么樣?我臉皮厚不是出了名的嘛!
何況我就憑我這張嘴,死人也能說到累,何況林夢羽知道我臉皮厚。
想著想著,任天翔就去樓下買了個快餐,吃完回家睡大覺了,證據(jù)的事情早已經(jīng)不在乎。
經(jīng)過多年的磨練,任天翔的臉皮厚到子彈打不穿,嘴巴賤到流氓也害怕,現(xiàn)在這個不要臉的功夫也在茁壯成長。
司馬玉生自以為抓住了他的小辮子,按照慣例他肯定會來給自己和曉孔送午飯送溫暖。
公司的免費午餐都沒吃,就為了等任天翔的午飯。
結(jié)果,賠了夫人又折兵,小伙子得多委屈哦。
“狗日的任天翔,看老子晚上回去不扒了你的皮?!彼抉R玉生后悔不已,把自己僅存的精力發(fā)泄在了石子。
我碾,我碾死你們,你們都是任天翔那狗。
石子就快被被磨成粉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石灰粉嗎?
還好諸葛曉孔不是傻子,早早就跟同事去吃飯了,不然要餓一下午多埋汰自己。
這點證據(jù)能難倒那臉皮厚的無賴嗎?司馬哥哥肯定還沒吃飯。
干了一早上的活沒飯吃也就算了,下午還要到工地上走來走去,會不會暈過去了....
諸葛曉孔哎嘆一口氣,真心為司馬玉生的單純感到可悲,然后繼續(xù)吃起了自己的意大利面,面香汁濃。
任天翔蓋著兩條棉被,窗戶和門關(guān)得緊緊的,房間里被二氧化碳充斥著挺暖和。
任天翔忽然打了個噴嚏,甩頭看看自己的被子蓋得沒問題啊,就什么也不去管了,很滑稽地把腦袋鉆進被子里。
根本就不管是誰在背后罵自己,反正自己睡得舒服極了。
司馬玉生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蹣跚地走在工地上。
下午也沒有什么太陽,空氣冰冷地快凝固起來,司馬玉生忍著饑寒,大多時間扶著墻就閉上了眼,清水鼻涕流了一臉。
請讓我做一個安靜地美男子吧!
工人們又不知道,還以為這小子掛了,一動不動了。
這是餓的....
司馬玉生委屈地看看天空:“算了,算了,都是我前輩子作孽太多,遇上了這貨?!?br/>
遇上了任天翔,除了被坑,還是被坑,都怪自己太傻太單純,沒看透啊....
如果上天能夠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不求金不求美女不求銀,只求你別讓我在曾經(jīng)那個智商未開的懵懂時期遇上任天翔就夠了。
此時,任天翔給熱醒了,身上全是汗,趕緊打開窗戶吹了會兒冷風。
“這風吹著可真舒服,也不知道司馬怎么樣了,是不是跟我一樣感受著冬天的美麗?!?br/>
任天翔捧著一杯熱咖啡,看著樓下的街道,不知為何,此時特別美。
正當他準備關(guān)窗戶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樓下不遠處的拐角處有人盯著自己。
到底是誰?
任天翔無意的再次回頭看看外面的風景,余光掃到那個拐角處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人了。
難道是我的幻覺?絕對不可能,一定有人在監(jiān)視著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說是小偷的話,怎么會這么謹慎,那個人的反偵察能力很強,幾秒鐘時間內(nèi)就可以迅速做出反應(yīng),我再回頭的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他在哪里。
任天翔坐在床邊,雙眸凝滯,陷入了一片沉思中,總感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不覺天已經(jīng)黑了,客廳有了聲響,諸葛曉孔和司馬玉生已經(jīng)下班了。
司馬玉生什么都不管了,就像是剛從監(jiān)獄里放出來的似的,在廚房里翻來翻去,一股無名火瞬間爆發(fā)了。
“任天翔,你搞什么鬼,你不上班就不能把晚飯煮了嗎?”司馬玉生的聲音要把整棟樓掀掉的節(jié)奏。
諸葛曉孔害怕地閉著眼睛,兩只手捂著耳朵蜷在沙發(fā)上,就像一只受了驚的小貓。
想不到任天翔呆坐了幾個小時,就為了派出一個個可能性,找出到底是什么人在監(jiān)視著自己。
“今天我發(fā)現(xiàn)有人在盯著我,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比翁煜杪掏痰刈吡顺鰜?,然后直接坐在了諸葛曉孔的旁邊,一只手還去撫摸她的后背,安慰她被害怕。
諸葛曉孔睜開一只眼睛,以為沒事就爬了起來,拆開薯片開吃。
這丫頭長得較小,眸子稚嫩,一點都不像是二十幾歲的大姑娘,帶到外面去玩,二甲還以為未成年。
長得漂亮的女孩身上都有一股香氣,諸葛曉孔的身上是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應(yīng)該是衣服上的。
因為任天翔,自己都餓了一天了,回到家還什么都沒得吃,冰箱里全是原材料,還有半瓶礦泉水。
翻了半天,終于找到半根玉米棒,司馬玉生什么都不管了,有的吃就行,三下五除二就把玉米解決了。
要不是餓的還有理性,玉米棒子都給你吃了。
司馬玉生看任天翔那么淡然,完全不顧及自己的憤怒,一個勁的就認為他是想逃避責任。
“任天翔,你知不知道老子很餓?!彼抉R玉生挺起胸膛,一巴掌拍在了砧板上鼓舞士氣。
這一巴掌拍的糾結(jié),要是拍在玻璃或者家具上,拍壞了心疼,要是拍在了金屬什么的上面,自己手疼,他找了半天才找到能拍得地方,那就是切菜的砧板。
任天翔根本不去理會,只是看著諸葛曉孔。
諸葛曉孔就像個孩子,在那里倒騰著薯片,乖乖看著熊出沒。
“曉孔那么聽話不可能去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你最近得罪了哪家的大小姐?”任天翔表情嚴肅,語氣中儼然存在著一種威嚴感,司馬玉生也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
“真的有人盯著我們了?”司馬玉生不敢相信,有確認了一遍。
“今天我關(guān)窗戶的時候看到的,有人盯著我這個方向,但是我再回頭去看的時候就沒人了。我還不敢確定到底是盯著誰,但一定是我們這個屋子里的人?!比翁煜瓒⒅娨暀C,有看看司馬玉生。
被任天翔那么一說,空氣中出現(xiàn)了一股詭異的氛圍。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任誰知道這件事情心里都感覺到壓抑,要是真出了事情可怎么辦?
要是那個人來偷點東西,這么多人在家他也不敢來了。
萬一他是來綁架,來搶劫,來殺人可怎么辦?
諸葛曉孔和司馬玉生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全都坐了過來。
“要不這樣,明天正好放假,我們就先去買防盜窗,怎么樣?”司馬玉生看著諸葛曉孔和任天翔,語調(diào)很低沉,估計是擔心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任天翔擺擺手:“不用,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想做什么,在我們上下班的路上就出事了,裝上防盜窗也沒用。”
諸葛曉孔微微點頭,說話都不敢大聲:“我們這里那么偏僻,晚上都沒路燈,壞人肯定專挑這里下手。”
司馬玉生和任天翔都很贊同,然后把頭低下去。
太讓人苦惱了,幾個人都是大學生,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解決。
就算報警,也沒證據(jù),誰會來理你?
要是搬房子,倉促之間沒準備,要是真被人盯上了,能搬到哪里?
司馬玉生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趕緊去把窗子和門都鎖了起來,窗簾也拉上了。
任天翔看了看司馬玉生,分析道:“首先,我們應(yīng)該弄清楚那個人的來意.”
司馬玉生和諸葛曉孔點了點頭,很贊同,只有弄清楚了他的來意才知道怎么預(yù)防。
房子里昏暗的燈光更加增加了詭異感,所有人都不敢大聲說話,很有可能那個人就在門外偷聽。
“以后大家一定不要單獨出去,晚上也別去買夜宵了,明天我們多買點東西儲備在家里,餓了就吃零食。”任天翔感覺都快窒息了,還從來沒遇到這種狀況。
“任哥哥,你快去睡覺?!敝T葛曉孔忽然想到已經(jīng)天黑了,要是任天翔發(fā)狂,根本沒人控得住。
要是壞人這個時候闖進來,真的就是悲催了,可能還是任天翔給開的門。
“對。”司馬玉生也意識到這件事情,直接把任天翔推了進去。
“我睡了一下午了,睡什么睡,肯定睡不著,讓我來保護你們吧?!比翁煜枰膊蝗ス苁裁磯娜肆?,大聲喊叫掙扎著。
“明天再說?!彼抉R玉生這句話說得好啊,完全讓任天翔無言以對。
任天翔還想動手,可還是被無情地推進了房間。
隨著“砰”的一聲,房間里就只剩下任天翔了。
“小妮子力氣竟然那么大?!比翁煜杳嗣约旱氖滞?,方才被諸葛曉孔拉的地方都淤青了。
任天翔才剛說完就倒下了.....
窗簾被慢慢拉開,月光灑了進來。
任天翔一只手盯著窗戶,月光照著他消瘦的面龐,眼眶深邃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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