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8-15
龍筱縈躺在床上毫無睡意,看著時間總覺得應該是差不多了吧!聽到有點兒急切的腳步聲龍筱縈快的從床上起來向洗手間跑去。
冷邵霆推開門大喊一聲:“龍筱縈?!?br/>
打開燈床上空蕩蕩的,冷邵霆第一感覺就是她又逃了。
洗手間的門從里面打開,先出來的是一雙扶住門框的手,隨后就看見龍筱縈捂著肚子很是痛苦的從里面走出來:“我...我在這里呢?冷少爺你買的晚餐是不是有問題啊,我都拉了一宿了。”
冷邵霆眼里的怒火因為她這句話消退了下去,要知道他也是拉了一宿的,疼痛的感覺又開始侵襲冷邵霆,沒有再做逗留冷邵霆大步的離開。
看著消失的人影,龍筱縈得意的笑了笑,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就決定了一個餐飲企業(yè)的生死存亡。
第二天當聽到冷邵霆打電話讓百樓餐飲消失時,龍筱縈著實是嚇了一跳。
看著有些精疲力盡的冷邵霆心里還真是有那么些憐惜,昨天晚上他一定折騰了一宿:“冷少爺,你剛才說的讓白樓餐飲消失是什么意思?”
冷邵霆見她精神不錯,眼里多了一份了然:“做出來的飯菜能吃壞人,你覺得還有必要留下來嗎?”
龍筱縈訕訕的問:“冷少爺是在開玩笑吧!一個餐廳你說消失就能消失嗎?”
冷邵霆放下手里的溫水:“怎么?懷疑可以跟我去看一看。”
“好,去就去”她還真是不相信冷邵霆有那樣的能耐,一個電話就讓經(jīng)營著的餐飲公司倒閉。
看著眼前輝煌的大廈,龍筱縈奇怪的問:“不是去百樓餐廳嗎?怎么來這里了?”
冷邵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自顧自的下車,因為臉色有些蒼白眼圈因為睡眠不足有些發(fā)黑,所以一路上也沒有人敢來撞火槍。
專用電梯一路直達辦公樓層,看著寬敞到讓人咂舌的總裁辦公室,龍筱縈再次感慨了一番,她一直以為冷邵霆只是一個高層,沒有想到會是這棟大廈的老總?cè)ァ?br/>
還沒有進來幾分鐘就有人打電話進來,冷邵霆看了一眼龍筱縈對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一句讓他進來就掛斷了電話。
敲門聲過后緊接著就走進來一男一女,女人很是精干的模樣,男人或許是有求于人顯的有些謹慎和卑謙。
“冷總裁,您好我是百樓的總經(jīng)理,如果百樓有哪里做的不對的我們一定改,還請冷總裁高抬貴手?!?br/>
冷邵霆因為臉色差所以讓人看起來更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百樓的東西吃壞了肚子,要知道昨天晚上我可是一宿都沒有睡好???”
聽到冷邵霆的話男人神色肯定的說:“冷總,這是肯定不會發(fā)生的事情,百樓已經(jīng)是老字號了,而且不管哪一道菜我們都有人專門試菜,所以這樣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生的。”
冷邵霆輕哼一聲,用不容質(zhì)疑的口吻說:“我只是給你一個理由,百樓這樣的餐飲公司我覺得沒有留下來的必要,送客?!?br/>
男人見下了逐客令也慌了神,要知道見冷邵霆一面很難,所以他一定要把握這次的機會:“冷總,請您手下留情,百樓解散的話幾千員工都沒飯吃了??!”
龍筱縈聽著兩人的對話心里越來越發(fā)虛,在聽到幾千人將失業(yè)的時候內(nèi)心的譴責更加嚴重了:“冷邵霆,他們飯菜沒有問題?!?br/>
男人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龍筱縈說:“冷總,百樓做出來的飯菜絕對不會吃壞人的?!?br/>
冷邵霆深深的看著龍筱縈,極其諷刺的說:“你憑什么說他們的飯菜沒有問題,昨晚你不是也拉了一宿肚子嗎?”
看到這樣的冷邵霆龍筱縈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原來早就在人家眼皮底下呢,他帶自己來這里只不過是讓自己見識他的能力,讓自己坦白錯誤:“因為是我在你的酒里,下了瀉藥?!?br/>
百樓總經(jīng)理松了一口氣,心想原來是小兩口鬧矛盾呢。
聽到龍筱縈的話冷邵霆臉色沉了沉對著另外兩人說:“鐘秘書帶他走?!?br/>
男人聽說讓自己走,慌忙的問:“冷總,那百樓?”
男人被冷邵霆冷冽的眼神所震懾到才有些后怕的跟著秘書離開,萬一真的惹毛了這個男人何止是百樓,估計就連他也會一無所有的。
冷邵霆站起身來走到龍筱縈面前,剛大的身影將龍筱縈嬌小的身體困在陰影下:“你只是在酒里下藥了?”
礙于冷邵霆的威懾力,龍筱縈向后退了退打算坦白從寬,所以很是誠實的說:“我在精油里加了食用油,在護膚水里加了白醋,在面霜里面加了食鹽,地板是我故意放的水,還有...”
龍筱縈向后退了退,因為她敢肯定冷邵霆聽了下面的話一定會暴跳如雷:“我用你的牙刷,刷了便池?!?br/>
本來蒼白的臉在聽到龍筱縈這句話時黑了、綠了,冷邵霆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會用他的牙刷刷便池,想起昨晚還有今天早上他用刷了便池的牙刷刷牙,心里的火氣就騰騰的往上冒。
見冷邵霆發(fā)怒了,龍筱縈急忙擺手:“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br/>
龍筱縈一步步后退,冷邵霆一步步接近,直到她靠到墻壁無路可退。
冷邵霆將人牢牢的困在雙肩里:“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做的時候怎么就沒想象后果呢?”
男人的氣息緊緊的籠罩著龍筱縈,讓她的臉不自覺的有些發(fā)紅:“你饒了我吧!我真的錯了,以后不敢了?!?br/>
冷邵霆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心想要惡心大家就一起惡心吧!
“唔...”龍筱縈睜大了眼睛不明白事情怎么超出了她的范想。
冷邵霆將舌頭伸進龍筱縈嘴里一番胡攪蠻纏后才離開,那臉色淡定的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要惡心,大家就一起惡心。”
龍筱縈的大腦總算是因為冷邵霆這句話而反應了過來,他的牙是用刷了便池的牙刷刷了的,他居然用這樣惡心的方法來惡心她,不得不說冷邵霆夠陰險。
龍筱縈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剛才還膽戰(zhàn)心驚現(xiàn)在就扯高氣揚的說:“一般般,你的吻技也不怎么樣嗎?聽說吻技不強的男人那里也厲害不到哪兒去?!?br/>
一般的女人被人強吻不是該臉紅、該不好意思嗎,這個女人的思維果然不能用正常人來理解:“如果你想試一試,我有的是時間。”
推開冷邵霆的束縛,龍筱縈向門口跑去:“姑奶奶沒興趣?!?br/>
別墅里龍筱縈很是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都一天過去了想起自己被冷邵霆強吻,心跳的頻率就特別的快:“不就是被一個禽獸強吻嗎?龍筱縈啊龍筱縈你至于嗎?”
別墅的門鈴聲讓龍筱縈心跳的頻率再次升高,但是想了想冷邵霆回自己的家從來不用按門鈴的。
透過貓眼看了一眼門外的人,這個人她是沒有見過,不過臉型什么的倒是和冷邵霆有幾分的相似,但是看得出來者不善。
既然冷邵霆不在家,她也沒有必要去招惹什么,要知道那天冷邵霆揍人的一幕她可是記得清楚,萬一是仇家上門傷到無辜的她可就不值了。
門外的司機見遲遲沒人來開門便客氣的對一臉怒氣的中年男人說:“老爺,應該是沒人?!?br/>
中年男人威嚴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沒人?沒人大門兒開著會沒人嗎?”
龍筱縈聽到那樣的聲音有些竊喜,還好她有先見之明沒有讓他們進來,果然是仇家上門了,不過也真是奇怪了,按理說這個時間冷邵霆也該下班了吧!
見門外沒有了動靜,龍筱縈剛要看個究竟門兒就從外面打開了,保持著偷看的姿勢和冷邵霆撞了一個正著。
看得出來冷邵霆這張臉比以往冷的更徹底,龍筱縈很是識趣的保持沉默。
冷邵霆自顧自的換鞋走進客廳,做到沙發(fā)上后對即將上樓的龍筱縈說:“給客人斟茶?!?br/>
聽到冷邵霆的呼喚,她這個時候怎么也不好裝作聽不見的,畢竟現(xiàn)在的冷邵霆好像很難搞的樣子:“是,冷少爺?!?br/>
中年男人坐在沙發(fā)上渾身有那么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邵逸在哪?”
冷邵霆搖晃著手里的水杯,男人的話似乎沒有聽到心里去一般。
見沒有得到理應的回應,男人不由的加大了聲音:“冷邵霆,告訴我邵逸在哪?”
冷邵霆將水杯放下,依靠在沙發(fā)上嘴角勾起一絲冷到極點兒的笑意:“父親,十來年沒有見面您還是這么強勢。”
龍筱縈聽到冷邵霆的話著實是吃驚,她真的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是冷邵霆的父親,不過更讓她吃驚的是這兩人之間的相處。
男人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因為這句話有什么變動:“如果不是因為邵逸你以為我會來找你嗎?”
“如果是因為冷邵逸我想您是找錯人了,知道您一時半會兒也不能過來,所以我替您把他送戒毒所了?!?br/>
男人因為冷邵霆的話氣得渾身有些顫抖:“畜生,那是你哥哥,你也下得了手。”
冷邵霆敲了敲額頭看似很是無奈的說:“畜生會有哥哥嗎?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只有一個妹妹?!?br/>
男人手指著冷邵霆眼睛因為激動而變了顏色:“你...你,我真后悔當初怎么會給你一條活路?!?br/>
冷邵霆本來沒有什么異樣的臉也因為這句話變得凌厲起來:“父親大人,我謝謝你當年將我賣進奴隸市場,如果不是這樣我怎么會有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