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真實事件改編。
“哇,又投了一點,你這是連續(xù)第五次投一了吧,雁子你今天好背啊?!背跬煊弥^“涼秋”的聲音和外貌,笑嘻嘻地看向雁子?!罢f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雁子輕輕皺了皺眉頭,毫無形象地仰到在沙發(fā)上:“唉,今天真不應(yīng)該跟你玩這個,大冒險吧。”
初挽其實不太善于出大冒險的題,她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來,不知不覺中看向雁子,突然在想要不要把自己換了身份的事告訴他。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話卡在嘴邊說不出口,欲言又止了半響。
突然她想起來,之前有一個大冒險是她曾提出讓雁子做,但是雁子當時有事沒做的,于是她試探性地說:“呃……要不你原地轉(zhuǎn)三圈再打開窗戶大喊三聲‘我免費了!’吧?”
雁子用一種感到很離譜的疑惑表情看了她一眼,正想說點什么,突然就有一個人闖進了屋子里,然后神色高興地塞給了雁子什么東西,小聲地說了些什么,離開了。
雁子再次回過頭來看她的時候,臉上多了些高興的神色,從手里那堆紙片中抽出一個給她:“最近惡魔城要舉辦一個展覽,你也來吧,我其他的朋友也會來的?!?br/>
其他的朋友?如果說身為初挽,自己能收到邀請嗎?
她突然想試一下雁子,于是等他出去的時候,自己又回去換回了自己原先的裝束,帶上假發(fā)確保頭發(fā)和以前一樣長,又出現(xiàn)在雁子面前,笑瞇瞇地向他打招呼,而他好像沒看見一樣,從自己身邊擦過去了。
她愣了一下,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有些不甘心。于是她專門等到了展覽開展那一天,早早地在展廳檢票處外等待雁子。等她看見他慢慢地走過來,就故意跟他撞上去,假裝是剛看見他的樣子和他打招呼,而他只是微微欠身,又好像沒看到她一樣往前走過去。
怎么?她正納悶地看著雁子離去的背影,笑容僵在臉上,手也慢慢地放下去。
正當她想要離開的時候,她的眼睛瞄到了一旁的告示牌:
初挽和她的朋友禁止入內(nèi)。
她愣了一下。
原來如此,雁子是因為這個才疏遠自己的,怪不得自己沒有收到任何人的邀請。
她失望又憤怒地站在原地站了很久,低著頭踢踢踏踏地離開了,雖然自己低著頭足以看清前面的路,但她還是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
她正納悶,回頭去看是什么,只見一個黑色封皮,藍色鑲邊,上面畫有惡鬼面孔的魔法書躺在那里,旁邊還有一只黑色的、筆桿鑲有藍色寶石的羽毛筆。
惡魔之書!她愣著退后了兩步,這東西按理說應(yīng)該由管理組保管著,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她正這樣想,惡魔之書卻突然自己翻開了,露出泛黃的書頁,從書頁中鉆出一個靈體
只見她黑色的長卷發(fā)漫至腰跡,黑色長睫遮住紅色眼眸,紅潤的朱唇微微向上揚著,耳間垂下兩個耳墜,身材前凸后翹,穿著一身極具魅惑感的黑色禮服。
初挽見到她的第一眼就震驚了:這本書書靈的模樣竟然完美貼合了她內(nèi)心最深處的渴望!與此同時,她也想起了關(guān)于惡魔之書的傳說:
只有怨恨最深重的人才能夠打開它,只要寫上自己憎恨的讓的名字,就可以永久地讓這個人消失在世界上,除了惡魔之書和使用者,誰也不會有和這個人相關(guān)的記憶。
初挽有些害怕,她現(xiàn)在算是“打開”了這本書嗎?正當她帶著驚恐思考這個問題地時候,書靈卻突然說話了,這時惡魔之書的書頁也裂開,形成了眼睛和嘴,相貌和封皮上的惡鬼面孔無異,而書靈的表情卻十分溫和。
“你好啊,初挽。”書靈的聲音甜美,她抬起修長的指尖摸上初挽的臉“我是惡魔之書的書靈,‘愿’。我可以幫你實現(xiàn)愿望?!?br/>
初挽早就聽說過惡魔之書善于蠱惑人心,用“實現(xiàn)愿望”作為“禮物”來摧毀別人的心智。于是她皺著眉頭后退了兩步,將法杖擋在身前。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哦?是嗎?”書靈的眼睛微微瞇起上下掃了初挽一眼“看你的樣子,可不像是‘沒有愿望’的人啊?你在深夜里藏于內(nèi)心的那些‘愿望’,我都聽的一清二楚哦?!?br/>
初挽越來越覺得這個東西可怕,她輕輕咬了咬嘴唇,勸說自己這不過是惡魔之書用來洗腦的一種方式,于是她開口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我的‘愿望’是什么?”
書靈呵呵地笑了一聲,手掌攤開道“挽回你自己的名譽,挽留疏遠你的摯友……以及最強烈的——讓那些最先惹事的人受到該有的懲罰,我說的沒錯吧?”
初挽震了一下,惡魔之書說的和她內(nèi)心想的完全吻合!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覺得危險,她退了幾步,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驚恐。
“看來你還不想接受我?!睍`露出了一種很失望的表情,“那好吧,既然你不敢面對我,那不如你現(xiàn)在去把你用了假身份來騙你的好友的事告訴他?如果你贏了,我就放棄你,如果你輸了,你就要成為我的使用者。”
“我為什么要跟你打這個賭?”初挽皺著眉。
“呵呵,你不答應(yīng)我的話,我是完全可以直接控制你的精神的,到時候你會做出什么事……我也不能保證?!睈耗е畷樾χ?。
初挽猶豫了片刻,沒什么辦法只能答應(yīng)了它。換回了‘涼秋’的身份,和雁子在展覽館中匯合。她一直在找機會要和雁子說,但是她找不到——雁子朋友太多,和這個說完要和那個說,忙的簡直不可開交,哪里有說話的時間?
就在初挽進退兩難的時候突然就有人闖了進來,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被他吸引過去,只見那個人用手指著‘涼秋’大聲喊:“他是初挽!”
初挽腦子嗡的一聲,頓時感覺自己不能思考問題了,她忐忑不安地把目光轉(zhuǎn)向雁子。
別討厭我。
她這個想法徘徊了一瞬間,又被無邊的緊張和焦慮掩蓋。
雁子后退了兩步,和她拉開了距離,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你真的是初挽嗎?”
初挽咬了咬唇,她知道自己沒有掩蓋的必要了,多加掩飾或許會加深別人對她的討厭呢。
她讓自己的聲音回歸原本,解除了偽裝的法術(sh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道:“是的,我是初挽。”
她又看向雁子,本來希望雁子能做出什么像是很想念她或是很驚喜的動作,卻看見雁子明顯又后退了幾步:“你騙我……你利用我?!彼f。
初挽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結(jié)局。
她又想起門口的告示牌,怒意一下子沖上心頭,她握緊了拳,指甲掐入肉里,手腳冰涼,語氣有些顫抖:“你又何嘗不是呢,為了自己的名譽疏遠我……疏遠你的搭檔,不,少了一個拖油瓶你其實很開心吧?”
初挽越說越激動,雁子的表情看上去也越來越不清晰,好像對她每一句話都充斥著厭惡,又或是充斥著訝異,她已經(jīng)無法認識到自己到底在對著這張臉說什么,她只記得自己最后一句話。
“你真惡心,雁子,你真惡心。”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惡心?”雁子好像也因為她的話有點生氣?!拔乙恢倍急荒忝稍诠睦?,我到現(xiàn)在才知道,你能被討厭成這樣不過是那在背后說人家琴御風(fēng)和她朋友的壞話,你更惡心,更值得遭人唾棄!”
雁子說到這里,初挽才想起來之前訓(xùn)練的時候,為了削弱流言蜚語對她的影響,才到處把自己和琴御風(fēng)的事講給別人聽。她本來沒有說錯什么,沒想到卻變成了雁子指責(zé)自己的把柄。
再說分明后來琴御風(fēng)因為覺得這事不禮貌來找過她一回,她當場道歉了之后幾乎就再也沒說過她,她沒想到琴御風(fēng)現(xiàn)在竟然還把它拿來說事。
“我……”初挽急地往前邁步,想向雁子解釋什么,但對方卻轉(zhuǎn)身離開了展會,并遠遠拋下一句話,和琴御風(fēng)走到一起去了:“等你什么時候想明白,再來找我吧?!?br/>
初挽在他最后轉(zhuǎn)身的時候,看到他的衣服上也出現(xiàn)了那個簡易鳳冠狀的黃色標記。
周圍的人圍了上來,叫嚷著把她趕出了展會,她被扔到門外,摔了一身的塵土。外面下起大雨,她被淋得有些狼狽。
“真是可憐的孩子啊?!睈耗е畷恢朗裁磿r候出現(xiàn)在她面前,書靈也再一次捧上她的臉頰,她抬頭望著書靈,眼中含著眼淚。
“你輸了?!睈耗е畷杨^抵在初挽頭上,初挽腦內(nèi)一下涌現(xiàn)了好多不愉快的、委屈的記憶。
“如你所愿,惡魔之書?!背跬鞆埩藦堊?,很小一聲的聲音先從嗓子里發(fā)出來,隨即又抬頭,清晰地重復(fù)了一遍她的話,“如你所愿?!?br/>
書靈呵呵地笑著,把她抱在懷中,初挽也伸手抓住書靈,隨后她的身上的衣服被延伸出來的翅骨扎破,隨后長出一雙完整的黑色羽翼,一道黑色的光線直沖向云霄,卻照亮了大半個天空。
空中雷鳴響徹,雨下的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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